瑾瑜取出盒子里的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大小刚巧合适。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段泽涛与她的点点滴滴,在她最脆弱最难过的时候是他抛下一切奋不顾身来到身边。
他一直尽心尽力的为她付出,而她给予他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看见他俊朗的睡颜,瑾瑜怦然心动,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爱上了他,却不自知。
等瑾瑜从睡梦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温暖的被窝里,段泽涛睁着温情似水乌黑漆亮的眼睛正看着她,瑾瑜微笑的看着段泽涛脸色已恢复往昔红润,可下一秒却发现自己何时也在大床上。
瑾瑜快速弹坐了起来:“我怎么在这里”她羞涩地指了指床。
“还说呢,你如果一晚上就那样趴在我床前睡,一定会得重感冒,要感谢我又救了你吧!”段泽涛单手支撑头颅侧脸欣赏着瑾瑜脸上的绯红。
瑾瑜赶紧下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只听见段泽涛略带戏谑的声音:“安啦,你要感谢我昨天是真的醉了,不然!呵哼……你可能难逃我的五指山!”说完半眯着眼看着瑾瑜。
瑾瑜连连往后退一个踉跄要倒地时,被眼明手快的段泽涛拉入怀。
段泽涛拉住瑾瑜的手时,摸到了戒指,眉欢颜笑地看着瑾瑜追问着:“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瑾瑜终于肯接受我了吗?”
段泽涛含笑的双眼紧紧盯着瑾瑜。
瑾瑜害羞地低下头,段泽涛双手握着瑾瑜的手,难掩心中的激动:“瑾瑜,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接受了我。”
瑾瑜面红耳热缓缓地抬起头微微眨着眼睛看着段泽涛,如蜻蜓点水般点了点头。
可这细微的动作足以令段泽涛惊喜若狂将瑾瑜抱起扔在空中又接入到怀里,开心至极的笑声充斥着瑾瑜的双耳,瑾瑜未曾见到段泽涛笑得如此心花怒放,激动不已往瑾瑜的脸上狂亲了一遍。
“你快放我下来,我被你晃得头晕啦……”瑾瑜在段泽涛的怀里娇嗔道。
“哈哈!你以后还要享受大把的幸福,现在怎么可以先晕呢。”段泽涛打趣道。
此时,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浸在幸福当中的两人。
段泽涛本不想理会的,可听见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声音,不耐烦的开口道:“什么事?”
“段少,我有紧急的事要告诉你。”助手仓皇急促的声音从门后传出。
“现在!立刻吗?”段泽涛从未想过能有什么大事是他处理不了的,需要这么紧急吗?
“段少,公司出状况了。”助手急着大声说道。
“瑾瑜,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出去看看什么事。”段泽涛听见助手从未有过的焦急声心中便知不妙。
此时,瑾瑜的手机也正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瑾瑜接过电话。
“你好,是冷瑾瑜冷小姐吗?”对方是一位男性稳重低沉的声音。
“对,我是!”
“冷小姐,你现在赶紧前往莫森医院,董总现在正在抢救当中。”说完电话那头已挂断。
瑾瑜愣愣地看了一眼手机,立马冲了出去。
冲出段宅大门的时候,正好有辆出租车在眼前,一位男士乘客正准备打开门坐进去。
瑾瑜冲了过去抢先了一步乘上车,打开车窗对满脸愤怒的男士乘客连声抱歉:“对不起,我有急事,对不起!”
“莫森医院,请快点!”瑾瑜的声音近乎哭了出来。
此时收音机里正好播放一条新闻,董氏集团董事长董炎先生于今天在签约会上突然晕厥倒地……
瑾瑜听见这条新闻出来,证实了刚才接的那通电话并非虚言。
眼神慌乱的看着出租车快速地行驶转过一个路口又一个……
莫森医院终于来到眼前,瑾瑜疯了似地冲了进去,瑾瑜刚想问前台接待,似乎有人早就预料到她的出现。
一位陌生女人带着她来到了董炎所在的ICU门口,瑾瑜见到了董雪羽琴瑟瑟发抖的背影。
她从未见过,董雪羽琴这个样子!那位强势而又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如今却如此脆弱不堪,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击倒。
她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她可能就要失去董炎了。
“现在怎么样了?”瑾瑜看见了刘秘书守在门口。
“刚从抢救室送到这里,总算暂时稳定了,现在还需要观察。”刘秘书担忧的说着。
董雪羽琴听见是瑾瑜的声音,冲了过来。
瑾瑜防备地向后退了退,只见董雪羽琴向瑾瑜跪了下来,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道:“我知道当初反对你们在一起,都是我的错,所以老天爷才会这样惩罚我。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逼你离开,炎炎就不会发疯似地到处去找你,在找你途中遇上车祸,才使脑垂体受损落得终身残疾,不能为董家开枝散叶,都是我的错,如今……病情越来越恶化。”
董雪羽琴哭声凄零:“瑾瑜,我求求你,你原谅我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只有你原谅了我,董炎才能醒过来,老天爷才不会惩罚我。”
瑾瑜惊愕的看着董雪羽琴哭泣的脸,保养得极好的脸庞因为伤心欲绝眼角的皱纹还有法令纹都显现了出来,头发上也新长出了几根白丝,悔恨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而痛心的拽着她的手乞求着。
原来董炎生病是因为拼了命的寻找她,最终还落得终身残疾无法生育。
她现在的脑子一片慌乱,一片震惊,呆呆地看着ICU重重关上的门,她此刻多想冲进去守在他身边,看着他,为他做任何可以做到的事情。
瑾瑜将董雪羽琴扶了起来:“我从未恨过你,我只恨自己不够努力不够优秀当不了你心目当中的完美儿媳妇,董炎会好起来的,他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他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董雪羽琴听见瑾瑜的回答,再次确认道:“真的吗?我那样对你!你从未恨过我?”
瑾瑜坚定的看着董母布满泪花的眼睛,握紧她的手说:“真的,我从未恨过你,老天爷也不会因为这些而惩罚你。我们一起等着董炎平安的从这里出来,看见我们相安无事,他一定很高兴。”
瑾瑜突然记起董炎好几次的晕厥还有身上带着的黑色小药瓶,原来一切都是他在撒谎,都是她误会了他,这个傻瓜为何要背负这么重的包袱。
瑾瑜和董母惴惴不安地坐在ICU门口守了一夜,直到临近天明时分,医生才带来一个好消息。
“虽然脑垂体微腺瘤已成功摘除,患者也渡过了危险期,可患者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没有确切的答案,可能一个小时,可能明天,可能需要很久,总之现阶段患者需要非常长的时间静养。”医生说完这些话后,瑾瑜听见咚的一声,董雪羽琴轰然倒地不起。
“快来人!”瑾瑜大喊一声,听见呼喊的护士医生跑了过来将董母抬上担架。瑾瑜急步跟了过去,却被刘秘书拦了下来,将签署好的文件交给瑾瑜。
“这是什么?”瑾瑜看着上面写着授权书。
“董总在上一次病情恶化后,便签署了这份授权书,他交代如果万一有事,让你暂代执行总裁的位置。”刘秘书如实说着。
瑾瑜拿着沉甸甸的文件呆立在医院的走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