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印度洋赤道南方8度,爪哇岛东部,岛上东西宽140公里,南北相距80公里,全岛总面积为5620平方千米——巴厘岛是印尼13600多个岛屿中最耀眼的一个岛。
董炎的母亲董雪羽琴女士正享受着她难得的假期,虽然公司已交给董炎打理多年,可是她仍旧为儿子尽最后的绵薄之力。
她现在虽退居幕后,可并没有休息,反而比从前更为忙碌。仍然活跃在各大名门望族举办的酒会,还有各种慈善晚宴上,甚至已到古稀之年仍旧热忠于公益活动。
最近,孝顺的儿子特意帮她安排了这次旅行。
说是补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是2月14日的这天生日,可儿子从未因为是情人节的缘故而丢下她,每年都不落的陪她庆祝生日。
唯有今年的生日,她只接到了儿子打来的越洋电话,说是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取消。
她特意命人查了下航班,儿子居然第一次对她撒谎,虽心里难受可她并未立刻打电话去向儿子兴师问罪。
踩在沙努尔的海滩,看着岛上景色最美的海滨浴场,这里沙细滩阔、海水湛蓝清澈。
看着络绎不绝的各国游客在这片万种风情的岛屿上悠闲放空自己,好不惬意。
董雪羽琴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感受细沙带来的舒适感,微风拂面吹起她那又长又浓密的发丝。
不得不承认年过七旬的董雪羽琴,依然能够保持身材苗条、紧致光滑的肌肤,实在让女士们羡慕不已。
平肩的黑色T恤及迷你短裤配上休闲的人字拖,人字拖被董雪羽琴随意的插在沙堆上,简单的度假造型却被修长的美腿及娇好的身材所吸引,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董雪羽琴的年龄早已是祖母的年纪!
她从年轻到现在,每次都喜欢挑选长款设计来凸显自己的黄金比例,只因去世的丈夫说过,我就喜欢你的大长腿。可她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再听到这句赞美的话,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至从丈夫去世后,她便决定此生不再嫁。
此时,她停止脚步,眼睛看向远处,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在海边嘻戏。
想起,曾经她也像这其中的女主人一样非常幸福非常甜蜜,温柔似水的看着生命中最爱的丈夫和儿子。以为这辈子就过着相夫教子的平静日子而终老,谁也没有想到意外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
她曾经是位不愿争不愿抢的软弱人,以为这辈子躲在丈夫安全的庇护下,她就能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可这样平静的日子只过了短短数年,她刚成为新寡却还要面对家族争夺财产的大戏。
她那时无助的抱着年幼的董炎哭过多少个日日夜夜,她也记不清,只知道那是她最苦的日子。可也要感谢有过最苦的日子,才造就现在她刚毅不屈的性格。
在这刚强不阿的性格下,也会有她致命的软肋,便是她唯一的独子。
丈夫突然的离世并没有击溃她,反倒是儿子那年发生的车祸令她一蹶不振。
想着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怀不了孕,直到近四十岁才怀上董炎,她就不禁潸然泪下。
如此得来不易的儿子,怎能让那女人这般伤害,她想起冷瑾瑜,便气得牙痒痒。
不会这次董炎没有陪她过生日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不行!虽然答应儿子不再去公司找她,可不代表在公司之外不能去找!
“喂,现在立刻帮我订回国的机票。”董雪羽琴果断挂完电话,便疾步的回到酒店。
瑾瑜在公司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里面只穿着舞蹈服便跑去见莫白而感冒了。
此时,电话不停的在办公桌上振动着。
是陌生的号码:“你好,请问是哪位?”瑾瑜习惯的问着。
“你好,我是董雪羽琴女士的秘书,她约你今晚八点在名人会所见面。”一位亲切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好,我会准时赴约。”瑾瑜听到董雪羽琴的名字,心里一紧。
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躲不过去便勇敢面对吧。
瑾瑜将电话挂断,她这一次告诉自己,不再任由她的打骂!
瑾瑜挂完电话后便通知师哥,晚上她有事,今天的课需要帮她调整。师哥也没多问,一口答应下来。
下班的瑾瑜,正遇上大风大雨的天气,看着时间离八点尚早,便没舍得打车。在地铁商场小吃区随意的打发了晚餐,之后便换程了几次地铁来到说好的地方。
名人会所离地铁出口还有些许距离,瑾瑜虽撑着伞可被强劲的北风吹着雨伞摇摇欲坠,好几次险些被大风吹翻。
大雨倾斜的淋湿瑾瑜的长发和大衣。步步艰辛的好不容易走到名人会所面前。
瑾瑜将摧残的似乎只剩下骨架的伞放进了门口的雨伞放置桶,拍了拍身上的雨珠,用手粗略的拨弄了一下被淋湿的流海。
走进这所金碧辉煌的会所,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瞧眼前的侍应生身上的工服都是好几千元的名牌LOGO。
瑾瑜急促的走到前台,想尽快见完董母便离开:“请问董雪雨琴女士在哪个包厢?”
侍应生头也没抬起来看她一眼,只冷漠的回了声:“你是我们这里的会员吗?”
瑾瑜一脸茫然,这句话被问住了:“是董雪雨琴女士约我来这里的,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会员。”
侍应生这才抬起头轻蔑的看了看瑾瑜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招待会员。”
瑾瑜听见侍应生的回答便拿起电话拨通董母秘书的电话,对方将她的电话挂断了。瑾瑜又拨了一次仍然被挂断,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请问是冷瑾瑜冷女士吗?”这个年轻的声音像是才不久通过电话的董母秘书的声音。
瑾瑜转身过来看到一位清秀佳人,化着淡妆穿着时尚得体又略显职业化的服饰:“对,我就是。”
“你好,请随我来,董夫人已恭候多时。”秘书微笑着向瑾瑜笔画了方向。
“谢谢。”瑾瑜跟着秘书走进了像时光隧道般闪闪发亮的灯光忽明忽暗的圆形拱门内。
走进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这间包厢非常大,有上下两层,第一层是会客室,地下还有一层是酒窖。
“董夫人在楼下酒窖等你,你自己下去吧。”秘书替瑾瑜按了一下电梯。
只不过是两层的建筑,居然奢华到装了一部电梯,真是暴殄天物。
进入到电梯的瑾瑜,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负一楼酒窖。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庞大的紫外线壁炉,端坐在复古欧式沙发内的董母正品着手里鲜红欲滴的红酒,一边慢慢轻啜着一边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
瑾瑜抬起倔强的下巴,挺着直直的腰板,大步向董母走了过去。
“坐吧,我为你醒了一支好酒。”董雪羽琴态度温和的慢条斯里的吐出这些话。
瑾瑜讶异不已董母温和的态度,她以为又会像前几次见面般……
瑾瑜坐了下来,接过了董雪羽琴递过来的酒杯:“谢谢,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一同坐下来欣赏美酒,怕是今天要浪费这支好酒了。”
董雪羽琴冷笑了一声:“一支好酒可惜了我不心疼,我只心疼我那独子!”
瑾瑜强压住心里的火,想要保持平静的语气对董母说:“当年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为何还对我不依不饶?”
“呵呵……你都做到了?我真后悔你都做到了!你把我儿子害得有多惨你知道吗?”董雪羽琴向瑾瑜凑近了一些,露出像刀刻画出的眼睛。
“难道我就不惨?我失去了至亲!你有我更痛吗?”瑾瑜再也不想忍让这双恶毒的眼睛!歇斯底里的对着董雪羽琴怒吼道。
“痛?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从你开始决定和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这都是你自找的!”董母捏着高脚杯的手气得有些颤抖。
“你当时既然觉得我不配成为你们家的儿媳妇,为何不阻止!为何在董炎的面前一直对我像亲生女儿般疼爱?我和董炎刚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强烈反对!我冷瑾瑜不会做强扭的瓜!一定会离开!离得远远的。”瑾瑜将这些年受的委屈怒吼道。
董母被眼前凶神恶煞疾言厉色的瑾瑜怔住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任由自己打骂,即使上次在公司被自己打得那么狠,她也没有还手,可现在的她……
“你知道董炎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你为什么非要我在儿子的面前扮演硬要拆散你们的恶母?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位寡妇含辛茹苦的将儿子独自抚养长大有多么的不容易?”董雪羽琴的脸上展现出了爱子心切的表情。
“呵呵……自己不肯做这个恶人!最后临近结婚的时候才借董炎爷爷的嘴道出在心里想过千万遍的话!雪羽琴!你不愧在商界上是赫赫有名的女强人,你的情商更是无人能及!”瑾瑜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向前倾逼近着董母嘲讽的笑道。
董雪羽琴眯了眯眼睛,告诉自己不要被眼前这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几句话给激怒。
董母身体靠向沙发,双手抱在胸前,抬高她那尖下巴用眼睛半眯着对着她说:“呵呵……刚才进来这里的感觉是什么滋味?是不是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你瞧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身上穿的衣服还不如这里服务员的衣服高级,更别说妄想踏进这里,被拒绝的滋味怎么样?”
瑾瑜也冷笑了一回:“你这女人真可怜!开口闭口都是物质!我知道,在你丑陋的心里也只剩下可以炫耀这些身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过眼云烟。”
“你!冷瑾瑜!”董母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火焰被这个女人气坏了。
正想一巴掌甩过去的时候,被瑾瑜牢牢的抓住:“我不会再忍你了!雪羽琴,你快说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现在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放手!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对你不依不饶!因为当年董炎是为了……”董雪羽琴边大声说着边期待瑾瑜听完后脸上痛苦的表情,看她还能这么咄咄逼人吗!
“妈!你说了我就再也不认你!”董炎焦急火爆的声音从电梯口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