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上的董炎平时高大、伟岸的模样此时正感激涕零的与董母相拥,瑾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眼角渗出的泪瑾瑜还来不及擦干,便心绞疼得厉害转身离去。
在星光璀璨地宴会厅、富贾大流映衬下更显得她离去的背影既孤寂而又悲悯。
谁知?谁知!
董炎将母亲搀扶下台后,他的演讲并没有结束。
“今天我还要感谢一位朋友,我和她认识了很多年,也分开了很多年。
她的年龄虽比我小一两岁,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老师。
在她身上我学会了什么叫永不言弃、也体会到人生当中不仅爱情可贵、亲情也同样珍贵。
无论经历过任何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她就是像一朵骄傲的小花,待阳光出来时,她又傲然挺立,姹紫嫣红!
她还教会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课,叫做坚强!
感谢在我有生之年能与你相遇、相识、相知,感谢有你!”董炎满怀感情地看向瑾瑜所在的位置,谁知倩影已离去,桌上只留下一只空空的酒杯。
董炎失落地收回眼神,再次看向台下,继续自己的演讲:“我最后再次感谢今天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为我董某人加油鼓劲的在座朋友们!今天的成就少不了在场你们每一位的支持!真挚感谢!”董炎向台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全场掌声如雷贯耳,喝彩声一片,董炎用十年的时间积累了不少人脉,一直以来在商界树敌甚少,做着良好口碑!
此时段泽涛无聊的终于看完董炎这场个人秀,这小子真会煽情,难怪瑾瑜对他总是放不下!
这时想起他的可人儿,他正在用眼睛到处搜寻瑾瑜的身影,可惜扑了一个空。“咦,人去哪了?”段泽涛立刻打电话给助手。
董炎对她发自肺腑的感谢之词瑾瑜并没有听见就已经离开。
此时的她,心绞疼的厉害!瑾瑜捂着疼痛的胸口,想快速离开。
可是!刚从宴会厅的门出来便被白色一片的闪光灯包围住!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待看清时,乌压压的一片记者包围住弱小的她。
原来记者根本没离开,还一直守在门口,就是为了明天段少的花边新闻多挖些猛料!
谁知,晚宴还未结束,他们目标已久的猎物却自动送上门来。
瑾瑜只身一人,被如狼似虎的记者团团围住,心绞痛的毛病已使瑾瑜疼得全身冒虚汗!
十几个话筒递在她的面前,记者七嘴八舌的问着她各种有关于和段泽涛的问题。
瑾瑜被吵得头晕目眩,不知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心绞痛的厉害,她感觉眼前漆黑一片,她的体力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心里在想,看来明天自己要上头条了!不是因段泽涛的女人而上的头条,而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晕倒的女人,可能只有她了!
她想到明天起床后,被大家嘲笑得连门都不敢出了,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
此时,听到身后有开门的声响,瑾瑜仅凭着最后一丝力气转身想往回躲时,看见了段泽涛从看见她那刻起,便急忙推开人群来到了她的身旁。
用自己高大、健硕的身体隔开瑾瑜和记者,将瑾瑜紧紧地呵护在怀!
瑾瑜前所未有的感受到这么需要他的存在!也从未看见过他如此急迫又紧绷的表情,他总是在她面前没个正经。
此时她才看清,今天的他原来这样好看,古铜色的皮肤,有棱有角的脸孔,配上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嘴唇,还有宽阔的额头,矫健的身材穿着灰色暗纹西装里面搭配了一件招摇的黑白花格图腾衬衫,恰到好处的体现了他放浪不羁的性格,手腕处故意将衬衫袖子留在手掌处,打破了西装的沉闷!
“你再盯着我,我就要当大家的面亲下去了!”段泽涛被瑾瑜痴迷的眼睛盯得脸上泛起红晕。
“咳!你这婆娘到底偷喝了多少酒!”段泽涛一手将瑾瑜抱了起来,却扑鼻而来的酒味!
“我没醉!老娘酒量好着呢!”瑾瑜在得到了安全和温暖后,开始人犯起困来,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段泽涛便沉入梦乡,任段泽涛将她抱去哪。
段泽涛在得知瑾瑜在门口被记者包围后,便让助手集合保全前来增援,自己先去解救被困的瑾瑜。
半夜里,瑾瑜醒了!看着周围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环境!
瑾瑜惊呼!这不是段泽涛的家吗?
这浑蛋每次对他印象好点又开始使坏!
瑾瑜连忙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居然已经换了睡衣!
瑾瑜正想下床像上次一样溜之大吉时,脚刚落地。
便听见从地上传来哀痛声!
“你要踩死你未来老公呀!”段泽涛怒吼到。
瑾瑜此时,连忙打开大灯,才看清楚,段泽涛连衣服都没有换而可怜巴巴地就着一张毯子睡在地上。
“你怎么睡这里?你自己的房间呢?”瑾瑜问。
“你这女人非旦没有道歉居然还质问我!”段泽涛像孩子般居然有起床气!
“啪!”瑾瑜一个枕头砸向段泽涛脸上。
“还道歉!喏!你这家伙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把我带回家!而且……而且……我这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瑾瑜站在床上又羞又急地质问着段泽涛。
“哈哈哈!”段泽涛一改怒颜,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下你不嫁我都不行了!嗯,果然不错!”段泽涛洋洋得意又装出邪恶的表情看向瑾瑜。
瑾瑜被段泽涛看得毛骨悚然,赶紧躲到被子里。
“呵呵……吓你的!是我让阿姨她们帮你换的!放心了吧!”段泽涛对着蒙着头躲在被窝里的瑾瑜喊着。
“真的?”瑾瑜听到后才偷偷从被窝里伸出半个头,眼睛眨巴地盯着段泽涛。
“真的!我去洗澡,身上都是你这酒鬼的味道!大门锁住了你出不去的,今晚就在这睡吧!我是怕你醉酒胡乱跑所以才不放心睡地上陪你的,既然你醒了,你待会把房间门锁了,我不会进来了。”段泽涛说完便跑了,刚才他被瑾瑜的眼神盯着心慌意乱,赶紧去冲个冷水澡!
躺在陌生床上的瑾瑜已经全无睡意,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再摸摸胸口之前绞痛的地方,已不再疼痛。
夜深人静,从瑾瑜走出宴会厅的那刻起,她便决定斩断情丝!
从此以后,对于炎,绝口不提,以后他的事她决定不再插手,不再去惊扰他的幸福!
终于放下,忘了眼泪,忘了伤痛,当一个人决定彻底放弃时,原来可以这样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