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264: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再说了,我要让‘澜海’的员工餐,成为S城各大企业间的标志性话题。
让从业人员在选择公司的同时,会因为我们的美味员工餐而折腰,进入到我的公司旗下。”
厉少顷的一番勉强说辞,让陈秘书傻眼了。
他觉得厉总自从来到了S城,就已经一天天的魔化了!
离发疯,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厉少顷讲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后,接着道,“还有,叫个顶尖的技术人员过来。”
陈秘书心惊胆战的问道,“叫技术人员干嘛?您电脑坏了吗?”
厉少顷英俊的脸上,不耐之色再次浮现,“我觉得应该是你脑子坏了吧?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我给你下达的每个指令,我还要跟你解释一遍,或者是先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陈秘书瑟瑟发抖,“不敢不敢。”
片刻后,陈秘书终于知道了厉总叫技术人员是过来干嘛的。
原来是为了让他的微信,从夫人的微信黑名单移出来,并让她再无法删除或拉黑他的微信号。
真是小材小用,以公谋私,让他这个当秘书的看了都为之不耻~
但谁让厉总是老大呢!
他说的话,做的事,纵使再盲目再幼稚,也都是对的!
待技术人员走后,陈秘书将一盒口服液递了过去,“那个……总裁,这是我刚刚趁着休息时间在外面药店买的一瓶清心口服液。一天两次,一次一支。”
厉少顷眯起眸子,含着几分危险,“什么意思?”
“我觉得……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听别人说这男人就跟女人一样,当到了一定的年纪时,脾气会变得非常暴躁,易怒……”
一个文件夹带着势如破竹之势,直直的朝着陈秘书猛然砸了过来。
伴随着一道怒沉沉的男音,“你才更年期到了!拿着你的药给我滚!”
陈秘书身子一闪,轻巧的躲了过去,“总裁,你千万不要难为情啊!我觉得夫人很有可能也是受到了你这副脾气的影响,所以才……”
“你还敢在这七嘴八舌?这个月的奖金你还想要不想了?还不快出去做你的事?”
“总裁息怒!我这就走。这就走。”
陈秘书内流满面的仓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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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带着劲爆的节奏,充斥在酒吧的每个角落。
喧嚣的调笑作乐之声,麻痹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在一处雅座上,厉少顷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酒。
刚来S城暗访工作的张煌子,跟厉少顷碰了个杯后,问道,“怎么了?才几个月没见,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消沉?”
厉少顷一仰头,杯中的红酒直接灌入嘴里,从喉咙往下落,倾入五脏六腑。
顿时感觉口腔一阵尖锐的麻,紧接着,喉咙以下的直线位子,便开始灼热起来。
接着,他又端起了第二杯。
见他如此,张煌子也没再多问,只是陪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半小时后,厉少顷才熏红了脸,微喘着气,放下了酒杯。
本以为,只要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可胸口,为何还是很不舒服?
“你说,女人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呢?简直没有一点良心!”厉少顷突然愤慨的低吼。
张煌子一愣,抬头看他。
“老子我都忍了三年了!可只要一见到她,我就发现我这三年来的忍耐完全就他妈是个笑话!”
打了个酒嗝后,厉少顷眼神迷离,摇头晃脑的接着说道:“我那么那么爱她!我都跟她说了无数遍,可她就当我说的话,全部都是在放屁!嗝……一个字儿她都不相信!”
额!
张煌子蹙着眉头看他,不禁思索……
他最近酒量变得这么差了?
这才几杯,就醉成这样?
都语无伦次了都?
“你说她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他妈甚至连个备胎都算不上!可笑我……我竟然还是只想着她!”厉少顷再次端起了一杯酒。
他头痛的捏了捏眉心,心里的烦闷堆积如山,没有一丝丝的缝隙,让他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
他放下酒杯,直接拿起酒瓶往嘴里送。
张煌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酒瓶,“看不开那就放下,想太多,折磨的只会是你自己,何必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大不了咱们换一个。”
醉得摇头晃脑的厉少顷伸手,拨开了他的手,“换一个?开什么玩笑?
我厉少顷……像是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的样子吗?老子这辈子还就非要吊死在她这颗树上!”
张煌子有些犯难了,“这追也不是,放手也不是,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厉少顷没有回应,只是仍旧继续的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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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11点,张煌子和陈秘书,两人一同将醉得不醒人事的厉少顷送回了香花城。
小妍将门打开,便被一股浓郁的酒味儿,熏得差点吐了出来。
她忍受不了的挥了挥鼻子,“他是摔到酒池里去了吗?”
“这家伙,身子怎么这么沉啊!”张煌子直嚷嚷的抱怨道。
陈秘书没说话,但那脸,也被憋得通红。
好不容易,终于将厉少顷扶上了床,两人也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陈秘书又继续去脱厉少顷的鞋子。
张煌子叉着腰,喘道:“累死了累死了,人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他正想离开,却被小妍给叫住了,“等一下!你们……就这样把他放在这儿了?”
张煌子一脸的理所当然,“那不然呢?你是他老婆啊!不交给你交给谁?你呆会儿记得弄点热水给他擦擦,然后帮他换换衣服。
唉,这三年来,他都不知道醉过多少次了。有几次还醉得胃出血了,你可要小心的照顾好他哦!”
胃出血?
小妍的身体微微一僵。
陈秘书临走前也说了句,“夫人,厉总就拜托你照顾了。他之所以喝这么多酒,都是因为你!”
顿时,房间里,就只剩下睡意全无的小妍,和醉得跟猪似的厉少顷,以及一屋子难闻的酒味儿了。
卧室里,在灯光的映照下,厉少顷脸色潮红,眉头微皱,双眼紧闭,呼吸很深,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小妍掀开被子一摸,他的手跟脚,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冷得跟冰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