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420: 想要我怎么奖励你
晚上十点
a城富豪别墅区
宫九离洗完澡后,神态慵懒的走出了浴室。
木烟萝一如往常的温婉着脸,拿起一块大大的干毛巾,细心的帮他擦着头发。
宫九离闭着眼睛坐在床边,声音淡然,“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吗?”
木烟萝柔柔一笑,“问什么?问你为什么要和江小妍跳舞吗?我知道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不介意!”
宫九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斜看着对面梳妆镜子里的镜面。
从那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木烟萝脸上所有的表情。
他轻启薄唇,“我跟你结婚四年多了,你一直都戴着这副温柔贤惠的面具,日复一日的你不累吗?”
木烟萝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你知道的,我跟你结婚,不过就是看中了你显赫的家世,我为的是钱。
所以我有自知之明,也只想扮演好我宫太太的角色,其他的东西我不奢望!”
“这世上,活的这么通透如你的人,还真是不多见了。”
木烟萝轻轻一笑,“谢谢老公的夸奖。”
宫九离突然话锋一转,微微眯起冷冷的眼,“不过……我听说你今天好像跟江小妍发生了一些口角之争?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
木烟萝脸上僵了僵。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正题上。
本来他不问,木烟萝还会以为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江小妍。
无非就是想与她搞搞暧昧,回味回味以往的情怀。
可是他现在居然问出来了,那就说明江小妍在他的心里,还是占着旁人无法替代的一席之位。
是个连她,都不能完全霸占的某处领地。
仅这一点,就足以让木烟萝对江小妍恨之入骨。
但是她却要死死的忍着,纵使她恨不得将江小妍抽皮扒筋,她也只能拼命的忍耐着。
在宫九离的面前,她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因为他最痛恨玩弄阴谋和耍心机的女人!
木烟萝唉声叹气的道,
“谁叫你这么优秀呢?不管哪个女人多看了你一眼,我都会有点吃醋。就会忍不住吐槽吐槽,发泄发泄。
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别的女人垂涎而不为所动,那样岂不是显得我这个市长夫人很孬种,很没有分量?
所以为了我市长夫人这个名号的光环,我也得装装样子呀!免得别人还以为我很好欺负呢!再说了,这万一要是被传出去了,你的脸上也不光彩啊!”
宫九离淡淡的笑了两声。
他一直都很赞赏木烟萝身上知进退、有尺度的模样。
既不黏人,也不烦人,他也不用花心思去照顾她的情绪和脾气。
不管是在日常生活上,还是在夫妻房事上,完全不用他操心。
这样的女人让他觉的很舒服。
而且在家里,她不仅是一个好妈妈,还是一个好儿媳妇。
该她照顾的地方,她都照顾的妥妥帖帖。
这种相处模式,让他十分惬意。
就好像是他放养的一只宠物,时不时的给她丢几块肉就行了,他不用花费一点精力。
宫九离伸手将她一拉,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然后食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与她对视,“说吧,你这么听话,想要我怎么奖励你?”
木烟萝顺手圈住他的脖子,迷恋的看着他俊美妖异的脸庞,“给我一个孩子吧!婆婆天天在家念叨着一个孙女儿太少了,想要我和你再给他们二老添一个孙子!”
宫九离邪气一笑,“你这个阴谋可真够大的!如果让你生了个男孩,那你宫太太的地位,就再也没人可撼动了!”
木烟萝滑腻如脂的手,从他脖处慢慢下移至他的胸膛,“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人家生孩子也是很辛苦的!
不但要在鬼门关前走一趟,还得面对发胖发福的苦恼,我的腰也会因为怀孕而变粗。
除了这些,我孕期还会掉头发,产后还可能会患抑郁症。我付出的代价可比你大多了。”
宫九离冷冷一笑,带着几丝嘲讽,“既然代价如此大,你为什么还要生呢?”
木烟萝娇媚一笑,“没办法,为了巩固我在宫家的地位,我必须要博得二老开心啊!
而且,如果我能成功的为宫家添上一名男丁,那可就是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我当然要死死的把握住呀!”
话落,木烟萝见他淡笑不语,便慢慢的……贴近他的唇……
……
三天后
美国厉宅
自从上次黎川公然的与厉老顶撞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格外紧崩危险。
如同一只在弦之箭。
下人们除了对主人们说几句日常问候语以外,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上身。
这日在早餐桌上,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餐桌前,各自吃着各自的食物。
全程都没有人开口说半句话,几个人淡漠得就跟外面的拼桌客一样。
厉老黑青着一张老脸,他嘴里慢慢的咀嚼着面包,无论他怎么品尝,都是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终于,他寒着脸扔掉了刀叉,周身好像凝结着一层冒着冷雾的冰晶。
清脆的银器与玻璃桌的碰撞声,打破了四人间那份微妙的平衡。
南星和厉晨希先是不约而同的望了一眼厉老,然后又都把目光投放在黎川身上。
黎川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优雅的吃着食物,只是,他却没有再去喝南星给他泡的牛奶。
慢条斯理的吃完后,黎川拿出白色方巾擦了擦嘴角,准备起身去上班。
肩负着喂药使命的南星,立刻顶着发麻的头皮,将那被搁置了五分钟的牛奶,又往他前面推了推,“川,把牛奶喝了吧,再不喝都快冷了!”
黎川淡淡的看着那杯牛奶,冷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瞒着我的真实身份了,也别在耗费脑细胞编各种各样的借口让我吃药。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想要把一切做的天衣无缝,那是不可能的!”
厉老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嘴唇上的胡子也一抖一抖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这个老子还会害你这个儿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