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送她的礼物
苏小北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刚想靠近顾暮深的怀抱,就见他已经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这个顾暮深!老是一声不响的吓人!
只见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样东西,送到了她面前,苏小北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精致的戒指盒。
戒指?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吧。’
顾暮深有些害羞。他居然会害羞,真新鲜,这是一个天大的新发现呢!
苏小北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找开了盒子。可是在里面迎接她的东西却大出她所料。
“哈哈哈。’
盒子里并没有什么戒指,只有一张还算可爱的小卡片在等待着她。
小计谋得逞的顾暮深得意的笑了笑,看到他这副嘴脸的苏小弟突然想起了小东那个坑妹的调皮鬼!不由得略微一怔。
居然被一张纸片捉弄了!
苏小北怒气冲冲地向顾暮深冲过去想给他一个教训,不料却被他搂在了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由不得又吃了一惊
——慢慢滑到她手指上的竟是一枚漂亮的玫瑰金色的戒指!
顾暮深面带微笑小心地为苏小北戴上了它,好厉害的顾暮深,他怎么会预料到这么一闹,她会有双倍的感动呢?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合适。顾暮深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在闪耀着光芒,款式和她手指上的一模一样,正是她梦想着的情侣戒指!
“其实,我本来想两个星期以前给你的......”
“还记得有一次我约你星期日见面的事情吗?就是那一次......”
“啊......哦。”
苏小北想起来了,分手的前几天,顾暮深曾经跟她提过星期日见面的事情,原来当时是想送她这枚戒指!
“小糊涂苏小北当然不会记得了。”
“什么?”
“才一百天。”
一百天?什么叫做才一百天,一百天就是一百天啊,为什么要加个“才”字呢?
苏小北心里不断反复捉摸着这句话,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哪怕说“已经一百天了”也好啊,什么情况下会叫“才一百天”呢。
“小糊涂,算算看不就知道了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天,十年也就这么点时间而已啊,我准备活到一百岁,那就是三万六千五百天了。”
“那又怎么样?”
苏小北越听越糊涂了。
“三万六千五百减去一百得多少?”
“嗯,应该是.....三万六千四百!”
“回答正确,所以是才一百天啊”
苏小北还是不懂,“暮深,真不好意思,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跟什么。”
这是苏小北第一次因为真的没听懂顾暮深在说什么而感到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没听懂,所以觉得很抱歉。
原来不理解对方的意思会让人感到这么难堪.......
顾暮深把苏小北抱得更紧了,他的脸触到苏小北的肩膀,呼吸的气息传到她的耳边。
“我的意思是说,这辈子我们相爱的时间还剩下三万六千四百天,小糊涂!”
这一瞬间。苏小北的泪水和感动一起涌了上来。
她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这人,简直可以去写小说了,这么感人的话是从哪里学到的。”
“跟你学的啊。”顾暮深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
“自从遇到你以后,这些话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爱情这个莫名奇妙的东西,竟然也把我变成这副德行了,真可恶!”
“这样啊,这爱情的家伙确实真的是很莫名奇妙,确实该死呢!”
这顾暮深说话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改变不过她很喜欢。
“我们只有一百年好不好?在这里只相爱一百年,剩下的到了天国以后再继续相爱。”
“为什么只爱一百年,为什么不是两百年,三百年,一千年呢?”
“有活过两百年的人吗?没有吧。没有,在这边我们凑合一下,一百年就好了,以后的事情去了天国再说,不就得了?”
“嗯,好吧,我们去了天国以后也还要在一起的,不许反悔哦。”
“我,顾暮深在这个世上只活一百年,等肉体死了以后呢,就用灵魂去爱苏小北,不管什么时候,我的眼里都只会有苏小北一个人,而且只对苏小北一个人好。”
“豆豆,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苏小北用力地点了点头。顾暮深的手握着她的和,苏小北也用力地回握着他。
她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自己现在听到的这番话会是世界上最感人的告白。
“路上小心,早点儿回来。”
晚上六点,顾暮深又跟往常一样准时出发了。苏小北对他挥手告别,可他却一直不肯走远,总是在家门前打转。
“怎么了?”
“不行,你也拿着包出来吧。”
“吓?做什么了。”
“你先去尹宁家吧,先在她家睡会儿,等我回来以后再去接你。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没事儿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人说你是小孩子吗?只不过比一般的成年人呆了点儿而已。”
“哼!”
“好了,我胡说而已,其实我就是放心不下,别让我工作的时候分心好不好?”
“我要是害怕了就把尹宁叫来陪我,这总行了吧?总之,我就是要待在这儿,哪都不去!”
苏小北很坚持,她想让顾暮深知道,家里有人等待的温暖,那种让人惦记的感觉。
“真的没事?”
“我很确定!”
“唉,那好吧,你这小不点儿怎么这么固执呢?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马上跟南植和泽勤他们联系,让他们尽快赶过来,知道吗?”
“呵呵,好啦!你快点出发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顾暮深似乎终于放心了一些,开始迈开了步子,可是还没走几步,他又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她两眼,然后又走,又停,如此反复了十几次。
“你到底怎么了!”
“小北......我以后再也没会去包房了。”
“啊?”
“还有,再过几天,我就去找其他的工作。”
“暮深......你,你......这是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