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跟他做一个浑蛋
哐哐哐......
敲门声连绵不绝地响着。
豆豆,别傻了,快走吧。
顾暮深连忙给泽勤打了电话。
“是我,现在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呢?小北在门口。”
“小北?”
“嗯,大概以为我不在,在等着我呢,你过来告诉她,我在里面,劝她跟我的事情做个了断吧。”
豆豆,对不起,你又要受伤了。
请把我忘了吧,或者等我病好了,我再去找你,如果你还在的话。
医院。
不知不觉,顾暮深来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每次看到镜子里的他,他都觉得很吃惊,镜子里的人都不再是他了。
疲骨如柴,目无焦目,毫无生气。
最近似乎又出现在贫血的症状,边下床都站不稳。
“院长......”
顾暮深甚至发不出声音来。
“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从现在目前状态来看,他的肾脏已经低于百分之十了,可以说是发期了。”
“只能开始做透析了。”
顾暮深站在院长室门口,靠着墙背,默默听着里面三两医生讨论他的病情。
他再也听不下去了,从医院走了出来。他想起了豆豆曾经说过的心愿。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顾暮深当众给我唱一道歌。”
医院附近的一所很小的学校里,顾暮深爬到了运动场中央的升国旗的台子上,虽然一个观众都没有,虽然豆豆也不大。
“我要把这首歌送给苏小北。”
豆豆,对不起,我只能在你不在的地方完成你的愿望了。
运动场里,轻轻飘扬着顾暮深充满悲伤的歌声。
“你是否真的已经离开,我们是否已走到了尽头,如果以后不再相见,你是否可以接受?尽管你还有身边,我无法停止眼泪,眼里还有你的身影,思念却已成河流。”
“如果没有明天,今天的相守便可成为最后的回忆。”
“我无法忘记你,请了解我的无奈,如果必须忘记你,我只能抛弃你,我依然爱着你,难道无奈和放手注定是我唯一的选择?我的爱。”
语毕。
顾暮深朝着空无一人的运动场大声喊道“
“我爱苏小北!我爱苏小北,我,我爱......我爱苏....小北!我,顾暮深,深爱着苏小北!”
豆豆,如里你在这里,如果你还在我的身边,听到这些喊声,一定会很高兴吧,一定会带着最甜美的笑容,带着幸福得不得了的表情,紧紧握着我的手,对吧?
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脱水症让顾暮深突然进入了昏迷状态。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院长正满眼忧虑地看着他。
“昨天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学校?”
“太闷了。”他扭头看向外面。
“你怎么不想桢万一得了感冒怎么办?”
“哦......对不起。”
“院长,我现在是晚期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顾暮深可以说是认命了。
“你不用瞒我了,我要什么时候开始做透析?”
“嗯。”
“你说过像我棕样的患者,绝对不能受感染对吧?我记住了,以后会更加注意小心的。”
院长又是一副极端抱歉的表情,其实他不用这样的。
跟院长这样默默地坐了好久,病房的门突然推开了,泽勤和南植闯了进来。
“顾暮深。”
“来了?”
“醒了?听说你之前一直昏迷,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声音哽咽的泽勤,已经哭出声来的南植,默默离开病房的院长。
面对泽勤和南植,顾暮深实在无法开口告诉他们自己病情的加重。。
“暮深,小北,小北她......”
“崔南植,你能不能闭嘴。”
“应该告诉暮深的,他有权知道。”
南植分明有事情想告诉他,而泽勤不想让他知道。
“吴泽勤,没关系的,南植,说吧,什么事?”
“听说,小北让家里人送她去留学了。”
瞬间,顾暮深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留学?
“小北她,到现在还是很痛苦吧?“
他们没说话,但是顾暮深知道。
“泽勤,你开车来吧,跟我出去一趟。”
开车奔身市区方向,顾暮深走进了一家礼品店,从所有的绒毛玩具里面选了一个最可爱,个子最大的玩具熊。
“要送给别人做礼物?女朋友吧?”
“对。”
抱着包好的玩具熊,顾暮深回到车上。
“超市不是总是有那种什么第一百个客人送奖励之类吗?得到这种东西应该很开心吧?我一次都没得到过,没什么发言权,不过想象一下挺开心的,拜托你们一个事。”
“按我刚才说的办法,把这个送到小北手上,让她稍微笑一下,哪怕稍微减轻一点她的冯苦也好。
泽勤低头伏在了方向盘上,南植望着额外不停地抽动着肩膀。
那天晚上,顾暮深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
现在的他已经瘦得不能再瘦了,很多天以前手指就已干瘦得戴不住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把戒指串在了项链上。
如果连这个戒指都没有了的话,他会觉得失去了自己和小北之间最后一个联系通道。
想想都觉得心寒。
一天以后,泽勤在深夜中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礼物已经给她了,听尹宁说,小北挺开心的。“
“是吗?那就太好了,谢谢你。“
“总算看到你笑了。”
吴泽勤看到顾暮深的笑容,有点安慰,只是......
“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什么?”
“听说,小北......要订婚了。”
订婚?顾暮深什么话也没能接下去,他能怎么办?
现在这种上步,他能去阻止吗?
“不错啊,是跟那个叫李民永的人吧?”
“什么?不错?你疯了吗?什么叫不错?去把她抢回来啊,说什么风凉话,你就这样让小北走吗?订婚以后她马上就会去留学了,到时候她真结婚了,你准备怎么办?”
“泽勤,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等我的病好了以后。”
“顾暮深!”
“我已经是晚期了。”
晚期?听到这个,吴泽勤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抓住顾暮深的手一下子没了力气。
“你,你的身体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等我好了以后,一定会告诉她我现在的病,再讲些笑话给她听,到时候就没事了。”
“可是在那之前,泽勤,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我现在没办法去挽留她,除了这样放她走,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告诉小北,我妈回来了,我跟她一起去国外。”
“顾暮深!”
不理会泽勤带着哭腔的声音,顾暮深继续说下去。
“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告诉她我妈在外面做得很成功,回来把我们三个都带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就说我偶尔会回来,只是具体什么时候你也不清楚。”
“你要是我朋友的话,答应我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你这家伙,怎么让我做这种人呢?”
“跟我做一个浑蛋吧,泽勤。
他现在唯一能为小北做的,就是为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