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他心甘情愿
烦。
顾暮深正矛盾地做思想斗争,安阳的店长又打来了电话。
这时已经比平时要晚上了两个半小时,他打电话过来很理所当然。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
不过店长打电话来就意味着有什么特别事情,顾暮深动员了所有忍耐细胞让自己不去接。
没想到,这次打电话来的却变成了那个客人。
“不要接!”
顾暮深一番挣扎后还是没顾豆豆的阻止,接听了电话。
因这这个人很重要,她拥有太多他想要的东西。
挂断电话,他看到了豆豆不安地看着他的神情。
求你了,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豆豆的眼神看起来极度的悲伤。
发生什么事了,豆豆。
“对不起,我必须要去。”
“比我还重要?”
“嗯。”
头一次,顾暮深如此憎恶这个现实,其实最重要的是豆豆,可是…….
他现在的处境压根不允许自己任性地追随自己的意愿,哪怕是一次,都不行。
第一次,顾暮深也对自己产生的厌恶心理。
而听到他回答的豆豆,放开了手,这个举动让顾暮深更加心痛。
“我走了。”
在丢下豆豆,不顾她挽留转身离去的那一该,顾暮深真有想死的心了。
“来了?跑哪儿去了?”
把豆豆惹哭以后,没良心的顾暮深套上了西装。
自己的爱人哭得正伤心,他这个没良心的却坐在其他女人的身边赔着笑脸。
“你知道吗?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要付双倍。”
“为什么?”
“为了这里,我抛弃了所有的东西,所以,今天必须双倍。”
“好啊,要多少?”
真是个残酷的世界。
有的人过得像狗平要卑贱的生活,有些人却花钱如流水。
顾暮深无时无刻不在金钱的洪流中狗刨地苦苦挣扎着。
“顾暮深!”
他看到了豆豆漫溢着伤痛的眼睛.
啪!
尹宁抽了顾暮深一个耳光。
“顾暮深,你这个垃圾!耍人很开心是不是?像小北这么单纯的人耍起来很容易是不是?你一定很爽很得意吧?”
顾暮深没有回答,他眼里只有苏小北。
“让开。”
“什么?”
“就是你,让开!”
他只想豆豆能看着他。
小北,看着我,求求你,别这样把自己的伤痛隐藏起来,哪怕像尹宁一样骂他两句,对他发火也好,为什么要压制自己呢?这样子我会更悲痛的。
“我们,到此为止吧。”
苏小北,“分手吧。”
“小北......”这是顾暮深最害怕的事情,他一直都很害怕小北会把他的心意当成谎言,可是他连辩解的权利都没有,也没办法否认。
“以后,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不管是豆豆,还是小北,都不许你再叫。”
痛彻心诽。
以后不再叫她的名字,不再见到她,那他还能做什么?
“对不起。”
顾暮深呆呆地看着苏小北转身离开的背景,最终也没能去拉她。
“顾暮深,你上次说的宝贝,就是她吧?”
“......”
“抓住她,快去留住她啊!”
“我不能,。”顾暮深充满悲哀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石头哥......”
顾暮深觉得他的幸福来得实在太短暂了。
与苏小北相遇相爱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一直担心那只是一个梦,一个他不愿意醒来的梦。
“如果去留住她,我就必须放弃这里的工作,甚至以后类似这样的工作都没办法再做了,所以,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能伤心。”
“暮深......”
“可是,我......”
一忍再忍的顾暮深最终跌落在地。
“不能放弃这里的工作。”
“为什么,你有事瞒着我,像你这样谎报年龄来做这份工作,不会是为了赚零花钱,肯定是有其他的理由,对吧?”
刚开始做这份工作的时候,顾暮深为了得到这份工作,隐瞒了自己真实年龄。
“多发性硬化症这个病,你知道吗?”
顾暮深终于说了出来。
“一个很罕见的病.”
“对,我爸就是这种病,还有......”
语毕,顾暮深听到了石头哥的叹息声,事后开始了对他的劝告。
“你没有梦想吗?”
他没有梦想吗?他有。
他的梦想就是苏小北,一个独一无二的梦想。
“别硬撑了。”
石头哥语深长,拍拍他的肩膀。
结束夜总会工作后,顾暮深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个凌晨对他来说又是一个痛苦。
——今天能一整天都陪着我吗?
——比我还重要?
回想起豆豆白天的问话,顾暮深似乎明白当时苏小北为什么拼命地想留住他了。
估计那时候的她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想留住她,可他还是丢下她跑去安阳。
次日,顾暮深没有去学校,蜷缩成一团坐在家里。
呆呆地坐着,又直直地躺下来。
苏小北的笑容和哭泣交替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很希望自己给苏小北带来的都是笑容,可他做的却是让她伤心流泪。
他那么爱苏小北,可还是把她的心撕成了碎片,让她的眼睛充满了绝望。
他真的很失败,不知道怎样活下去。
“暮深,顾暮深,你在家吗?顾暮深!”
“泽勤,你把门撞开吧,他肯定在里面。
几分种后,他们闯了进来。
“在家怎么不开门?”
是泽勤和南植。
“你怎么不去学校,电话也不接,你搞什么了?发生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多少天没来学校了吗?顾暮深!”
“泽勤,我几天没去学校了?”
顾暮深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脑子里全是苏小北,一直想着她想着他,连他应该做什么都不记得了。
“四天。”
是吗?原来那么多天了。
“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浑身没一点儿力气的顾暮深,和他们坐了一会儿后又躺了下来,仰望着天花板。
“难.难道是你跟小北之间出什么事?”
泽勤这小子果然很敏感,一猜就猜中了。
“我们分手了。”
“什么?”
“她知道了我安阳的事情。”
“我在包房里被她看到了,她知道了我是怎样的一个浑蛋,知道了我有多肮脏多丑陋。”
“神经病啊,你哪里肮脏,哪里丑陋了?谁说的?小北吗?”
“谁敢说这样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他!”
平时很少发火的泽勤喊声很大。他已经生气到怒不可遏地地步。
“这么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你们分手了。”
“明天开始,我一定会去上学的,别太担心了。”
有这样的朋友,顾暮深也很心甘心愿,他不应该让他们这样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