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缺钱
易向德看了看夏景天,诚心的说:“景天,小菀在你们家过的很好,谢谢你们的照顾。乾恩说的没错,小菀毕竟是易家的孩子,让她回来是必然的。
其实现在让她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你们看啊,大家都在担心背后制造阴谋的人会不会给小菀再次造成伤害。
如果我们现在认了小菀,背后之人就已经想到我们已经知道有阴谋了,那么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们说是不是?”
易向德这番分析,夏景天没有再强烈反驳,叶文卿附和着说:“如此也好。”
叶文卿都可以想像到自己妹妹看到真的亲生女儿在面前的情景得激动到什么程度了。
夏景天却又说:“小菀回去易家,你们之前认的易蕾蕾怎么处理?”
易蕾蕾确实是个问题哈,相处了这么些年,就算不是至亲的血缘关系,也有感情了不是?
见易家几个没出声,夏景天接着说:“易蕾蕾应该不是善茬!我说过,我妹妹不缺钱,就算回去易家,我妹妹也可以不要你们一分钱。
但是,很有可能别人不是这么认为。别误以为我妹妹回易家争什么家产,在背后又给我妹妹捅暗刀子。”
豪门狗血事件比比皆是,夏景天说的不无道理,叶文卿看了看易向德,“易蕾蕾要怎么办?”
易向德没有说话,易乾恩说:“事先我们并不知道认错人,现在也不知道易蕾蕾的真实身份,真的念恩回来,那么她肯定得离开。
如果爸没意见,就给易蕾蕾在外面安置一套房子,甚至一点钱给她过度一下。有手有脚不会饿死。”
易向德没想到自家儿子话说的这么决绝,平日里宠易蕾蕾的程度不输他这个当父亲的。
“爸,别这么看着我,现在想来,我们就跟傻子一般。”易乾恩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家,如果不把易蕾蕾赶走,他会觉得时刻都能提醒自己一家是傻子。
“景天,易家这边我这几天作个安排怎么样?”易向德问了句。
“小菀这边我还没告诉她,至少问问小菀的意思。”夏景天应道。
“景天,我知道小菀在京大读书,晚上能约出来让我见见吗?”易向德满脸期待,包括易乾恩都是期待的小眼神。
“晚上可能不行。”夏景天说。
易向德和易乾恩正失望之际,叶文卿连忙跟着说:“小菀今天生日。”
“今天?”
“不是啊?”
易向德和易乾恩同时出声发出疑问。
“夏紫菀的生日就是今天!至于怎么会是今天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记得我爷爷奶奶把小菀抱回来的时候奄奄一息,小菀在中药缸里泡了一个多月病才慢慢有所好转。
生日应该是去医院按照身高体重骨骼密度之类推算出来的。”夏景天解释道。
易向德心疼极了,当时女儿可是健健康康的,什么病要泡在中药缸里一个多月?
“我妹妹是怎么到你们家的?”易乾恩问道。
“刚刚叶教授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当时也不大,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多了一个生病的妹妹。改天可以去问问我爷爷奶奶。”
“应该的应该的,易家安排好了,我想先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然后再把小菀接回家,如何?”易向德发现自己真是失礼了,刚刚围绕女儿的话题半天,都没有想到养育女儿的家人。
夏景天叹了口气,爷爷奶奶该有多不舍啊!
“你们晚上去哪里庆祝?”易乾恩又问,担心夏景天会有意见,又说;“我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便好。”
“晚上去名皇会所。”夏景天也理解他们的心情。
易乾恩点头表示记下了,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小菀真的是祈云灏女朋友?”
“没有的事!”一说到祈云灏,夏景天没有好脸色。
呃?自己好友跟夏家有纠葛?怎么夏景天一说到他就变脸?易乾恩表示不理解。
夏景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下午3点了,起身准备告辞,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是任忆芊,莫名的让他有些紧张。
“芊芊?小菀有事?”
“景天哥真是料事如神啊,小菀何止有事,是大事!”任忆芊无比佩服的说道。
“小菀出了什么事?”夏景天紧张的问道。
他这一问,易家父子还有叶文卿也都紧张的竖起耳朵。
任忆芊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是不是说的太过了,连忙打着哈哈,“景天哥,不用紧张,也不是大事啦。
今天不是小菀生日嘛,一大早开始收礼物,收到宿舍都堆满了。这就算了,更离谱的是,昨天中午在食堂门口发生一点小意外。
就那个祈云灏正好出现,顺便帮了小菀一点小忙。可是当时有不少同学都看到了,还有人拍下照片,不知道真相的他们真以为小菀是祈云灏女朋友,照片在学校论坛转疯了。
刚刚还有人说今天小菀生日之际祈云灏会来求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跟小菀商量了一下,准备乔装打扮一番,溜出学校。
现在先跟你说一声,别到学校来接我们了。”
听完任忆芊的解释,夏景天松了口气,“小菀呢?”
“哦,我刚去施教授那里接她回宿舍,正在卫生间乔装呢。”
“那你们准备去哪里?要不然先回墨园新苑?”夏景天建议道。
“我们准备去世纪商城逛逛,到时再到名皇会所,好吗?”任忆说问。
夏景天想了想,“行吧,你们五点到会所。”
……
夏紫菀真是没有想到昨天被祈云灏抱着的一幕会被人拍照片上传到学校论坛。其实说祈云灏会来求婚,打死她都不会相信,事实真相他们都知道。
但是好多所谓的‘追求者’一个两个都莫名出现,想要问真假,这些人夏紫菀也都不认识的,夏紫菀也真是这被问怕了,此时不溜,放学后不是人更多?
夏紫菀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的,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头发还束起来放进帽子里,整一密不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