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服务生送来的水，卫淼漱了漱口。

　　“谢谢。”

　　“不用谢，是你男朋友让我进来的，他很担心你呢。”

　　卫淼虚弱的笑了笑，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洗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角泛红，跟鬼差不多了。

　　深呼吸几口，她慢慢走出来。

　　“还好吗？”

　　盛嘉河一看见她出来，立刻上前扶住她肩膀。

　　卫淼抬起头对他笑了下，声音暗哑：“没事。”

　　“还说没事？瞧你脸白的。”

　　一边说着，盛嘉河一边扶着她往前走。

　　卫淼腿有些软，走路的时候没什么力气，身不由己的总是往盛嘉河那边偏。

　　低头看了她一眼，盛嘉河直接环住她的肩，让她把全部力量都放在自己这里。

　　卫淼感激的说了声谢谢，跟着他出了皇廷。

　　盛嘉河也喝了酒，不能开车，打电话叫司机过来，他和卫淼一起坐在车后座等。

　　转头看了她一眼，他低声让她等等就下车去了。

　　没多久回来，手里多了杯热茶。

　　“喝吧，能好点。”

　　“谢谢。”卫淼捧着茶，小口的喝。

　　几口下去，脸色果然好了不少。

　　望着车窗外，盛嘉河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以后这样的应酬，你能少去就少去。你一个女人，总是不方便。怎么也没让助理陪着？”

　　“助理今天生病了。”

　　“他生病了，你们海外部就没别人了？非要你一个经理自己去？”

　　盛嘉河说完，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急怒，咬咬牙，噤声不语。

　　卫淼轻轻笑，撞了下他的肩，“好了，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你，嘉河。”

　　盛嘉河剑眉拧着，听到这话，回头瞪了她一眼。

　　卫淼还是笑着，“总之，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这个合作对唐氏很重要，我要好好做。”

　　“你什么时候成了工作狂了？”盛嘉河撇嘴，“心心最近好吗？好久没见她了，小丫头乖不乖？”

　　提起女儿，卫淼神色更加柔和了些，“心心很好，有时候还念叨你呢。”

　　“是吗？”盛嘉河高兴了些，说：“那我这几天找个时间去看她。”

　　“好啊。你也来家里吃顿饭，爸妈看见你，肯定高兴。到时候，叫阿湛也回来。”

　　盛嘉河眼神一闪，“嗯”了声。

　　又说了会儿话，司机到了。

　　启动车子，先把卫淼送回唐家。

　　在门口，盛嘉河看着卫淼进门才走。

　　司机问他是不是回家，他捏着眉心，淡淡的说：“去平章路。”

　　他在那里有个公寓。

　　*

　　“嘉河，嘉河……”

　　女人哀哀的叫，水蛇似的缠住他。

　　盛嘉河眯着眼睛，按住女人的脸进枕头。

　　“再叫！”

　　“嘉河，嘉河……”

　　女人听话的继续叫，因为脸被按在枕头里，所以声音格外的虚。

　　虚虚实实，不真切。

　　盛嘉河粗喘着气，最后倒在女人身上。

　　激情退去，女人窝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嘉河，你今天怎么了？”

　　盛嘉河眸色一冷，捏住女人的下颌，“你叫我什么？”

　　女人大惊失色，急忙改口：“盛总，抱歉！我一时……”

　　推开女人，盛嘉河翻身坐起，摸出一支烟点燃，沉默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