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伤上加伤
五个小时后,院长兴冲冲推门进来向霍亦铭献媚道:“霍少,手术非常成功,淤血都已经取出来了,刘医生说人很快就能醒。”
幕小雅听后总算松了口气。
而霍亦铭因为公司出了突发事件,不得不离开医院,到公司去了。
夜里,幕小雅守在幕梅的病床旁,人却不住打瞌睡。
周海走近幕小雅,轻声劝道:“小雅,你先去休息会,这里交给我吧。”
幕小雅已经三天没休息好了,今天做完手术,精神才放松了些,但困意一下就涌了上来。
她微微点头,感激说道:“辛苦了。”
才刚在隔壁的床上躺下,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耳旁声音杂乱。
她猛地就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睛,就见护工将幕梅用担架抬着走出了病房。
幕小雅知道一定是出状况了,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
周海见幕小雅已经醒过来了,就快步走到了她身边。
“小雅,你别着急,听我说。”
幕小雅断定一定是出大事了,“海哥,你快说,我妈妈她怎么了?”
周海叹了口气道:“刚才,我听外面有人叫我,就出去看了眼,来回没三分钟,回来再看阿姨,头又被砸了,而偷袭的人被我追了一阵后,就追丢了。”
周海当时追出去了一层楼,但一想到幕梅身边没有人,怕再有危险,他才转身返回的病房。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到底是谁非要置她于死地?”
幕小雅完全失控了,起身就要向外走。
周海拉住幕小雅,回头看了眼,见房间内没别人,两步走到门口,将门轻轻的关紧又从里面插上,才走回幕小雅的身前。
幕小雅被周海一连串的举动惊得怔了下。
“小雅,有件事我一直在怀疑,我看有必要告诉你。”
幕小雅疑惑地看向周海,并未接话。
“幕阿姨出事那天,我其实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幕小雅急问:“是什么?都告诉我。”
“那天,我一直没远离他们见面的那件包间,在霍先生去洗手间的前几分钟,我听到幕阿姨与他发生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在霍先生离开包间的时候,里面就没声音了,我怀疑会不会是他出去前,人就已经被推倒在地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幕小雅不停地摇着头否认着。
霍亦铭明明是去劝说母亲的。
如果按周海猜测的,那么所有一切就是霍亦铭做的了,她怎么能相信呢?
“小雅,你别激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你想想,这医院除了他外,谁还能来去自如?我是觉得里面有蹊跷才这样猜想的。”
这时,院长捧着手术的协议敲响了那道紧闭的门。
因为病人是霍亦铭直接送来的,院长马上就知道了病人的重要性,由于担心出现纰漏,他现在亲自上阵负责这个病人。
幕小雅只觉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她签了字后,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越想越觉得可怕。
虽然她不想这事跟霍亦铭有任何关系,但又没有证据把他跟这件事撇清,她只觉头疼欲裂。
幕梅在短短的五天内,做了第三次脑部手术。
刘文海疲惫的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亲口对幕小雅说:“幕小姐,你母亲现在的情形很危险,只能听天由命了,就算能醒过来,也很难再像正常人那样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幕小雅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的病床前,她很担心自己一离开,又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
虽然她不希望周海说的是真的,但那种想法却如野草一样在头脑里疯长。
就连她看到霍亦铭时,表情都变得冷漠淡然。
但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甚至竭尽所能地压制着。
她认为至少要等母亲醒来后,才能有定论。
如果霍亦铭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么唯一的目击证人,也只能是母亲幕梅了。
霍亦铭并未太注意这些,他只认为幕小雅这几天精神太紧张,而变得心情抑郁。
连着几天,幕梅都在深度昏迷中度过的。
刘文海也没有回纽约去,而是被霍亦铭强迫呆在特护病房边的一间值班室里,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向他报告病人的状况。
他真是有苦难言,一个堂堂的国际知名脑外科专家,现在竟然沦落到护士才会做的事,但自己的心肝宝贝抓在别人手心里,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听人吩咐。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
幕小雅正拉着母亲的手,给她讲她小时候的一些往事。
这些都是刘文海要求的,说这样有助于使沉睡中的病人能接受到外界的感应,从而刺激反应神经能尽早清醒。
这几天幕小雅一直在不停地讲着,希望母亲能听到她的声音后醒来。
突然,她发现母亲被握着的一只手,微微地轻动了下。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心中不由狂喜。
她马上将刘医生喊了过来。
经过诊断,刘文海告诉她,幕梅会在一天中的任意一个时间随时醒来。
幕小雅激动的无法自制,母亲真的能醒过来吗?醒过来就意味着脱离了危险。
这次没有再出什么意外,不仅病房外,在病房内的隐秘处,也都重新安了几个多角度的摄像头。
幕小雅认为周海的话是不可信的,如果真是霍亦铭要害母亲,他为什么还费尽心力的亲自去国外请专家,又在病房内外安插了如此多的保护措施?
如果是他想要了母亲的命,只是动一动手指的事,何必那么兴师动众的来次夜袭呢?
幕梅终于在傍晚时分,从沉睡中缓缓地醒来了。
人醒来后,非常安静,只是微微睁开双眼,但不多会又合上了。
不但没有说话,更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
幕小雅在幕梅耳边不断的呼唤着:“妈妈,你到是看看我呀,小雅在这里,小雅在你身边呢!”
但幕梅闭上眼后,就不再睁开了,很快就又进入了睡眠。
幕小雅心急地问刘文海:“医生,我妈妈为什么会这样的?”
刘文海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才开口:“你母亲的各方面身体指标已经基本正常了,具体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反应,只能明天再继续观察。”
这一晚,幕小雅真的顶不住了,她歪在母亲的床边就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