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天降甜妻,残疾大佬宠上瘾

第262章 喝多了

  她醉醺醺的,脸上还泛着红晕,只是,那眼底的伤感是怎么都隐瞒不住的。

  他早就猜到,她动了情了。

  顿时间,他也有些心烦起来,跟鹿栀碰了杯,多喝了两杯酒。

  “白清嵘实在配不上你这样的深情。”

  “他确实配不上。”鹿栀咧开嘴一笑,“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对白家心软了。如今白家没落,也是命中注定的。”

  纪衿年抿唇道:“白家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有报应也是迟早的。现在你及时脱身还不算晚。”

  “是啊,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迟早是要有报应的……”

  鹿栀喃喃两句,便感觉头晕脑胀,干脆就趴倒在桌面上了。

  她的酒量不至于此,可今天晚上,也许是因为太想醉了,喝得又急又猛,导致酒精一下子就冲上头了。

  纪衿年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面颊,微微发热,带着软糯的触感。

  “鹿栀?”

  她没有答应,他便直接起身结账,将她抱起,带回了家。

  整个过程,她就像是乖巧的婴儿一般,安静地睡着,带着酒气和温柔,跟平时站在那里时明艳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纪衿年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醉酒的模样,忽然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一时上头,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翻身压了上去,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睡梦中的她察觉到异样,有些不舒服,便扭动了一下身躯。可这并没有驱赶这种奇怪的感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看,见着纪衿年那张略显白皙的面庞,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只是这种难受的感觉持续上升,她眼睛再次睁开,在天花板上那亮光刺眼的光晕下,陡然清醒了。

  她猛地推开了他。

  “大师兄!”

  大概是这一声,纪衿年猛然反应过来,坐在床上,有些呆呆地看着一把护住自己胸口、退到床边蜷缩着的女人。

  “师兄,你在干什么?”

  “我?”纪衿年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不起鹿栀,可能是今晚我也喝多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他身上的确充斥着满满的酒气。

  鹿栀不好指责,因为她也喝了不少酒。

  只是这样尴尬的场面,让她实在有些难以呆下去了,便直接起身下床,“我要回家。”

  “回家?你要回哪个家?”

  鹿栀的脚步顿了顿,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我要回昭山。”

  “不行。”纪衿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晚上喝了酒,还不清醒,这个时候上昭山,我不放心。”

  “师兄……”

  “刚刚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那么多,乱了心智。”纪衿年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势,无奈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你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如果实在不放心,把门锁了也是可以的。”

  见着鹿栀站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他只好先迈步走了出去,帮她关上了房门。

  一分钟之后,他果然听见了房门落锁的声音。

  果然还是防着他啊。

  纪衿年苦笑了一声,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的一个柜子里翻出了几张碟片,放进DVD里,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汽水出来。

  怕吵着她睡觉,他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些。

  隔天早上,鹿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起床的时候,头还是有点儿生疼。

  她扶着脑袋,下了床,打开房门,便闻到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顺着这香气走去,果然看见纪衿年在厨房忙碌。

  恰好纪衿年一抬头,便瞧见了她。

  “起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呢。”

  “嗯。你起的也很早。”

  “我已经习惯了。”纪衿年指了指房间的方向,“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有一些一次性洗漱用品,你拿去用吧。我早上煮了点醒酒汤,洗漱完就可以喝了。”

  “好。”鹿栀点了点头,乖巧地走了回去。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他们只字未提。

  喝完醒酒汤,纪衿年又端上他特制的爱心早餐。

  “今天心情怎么样?好点了吗?想不想去哪里逛逛?”

  “你不用上班么?”

  “不用。这个月我有不少假。”这个时候的纪衿年穿着围裙,双手撑在了台面上,一副大方的样子,脸上含着浅笑。

  “你不用特地抽空陪我的。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也许,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师父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一个人静了有什么用?”纪衿年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直直地盯着她看,认真地说道:“其实我脑子也有点儿混乱。刚好,今天我准备去寺庙走一走,一起吗?”

  鹿栀张口本想拒绝,纪衿年却又说道:“榕城的灵隐寺,我记得,师父当年也经常去那里静心。这个时候,寺庙里的桂花,应该又开了满院子吧。”

  他是会打感情牌的。

  果然,一提到师父,鹿栀的眼中便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也好久没有去看看了。”

  吃完早饭,两个人便一起驱车前往榕城。

  另一边,白清嵘坐在医院的沙发上,已经一夜未眠了。

  护工过来给老爷子做按摩的时候,根叔便打了一份早餐过来,送到了白清嵘面前,“清嵘少爷,吃点儿东西,待会儿困了的话,去隔壁房间睡一会儿。我都打点好了。”

  白清嵘略显疲惫地抬眼,脸上荡漾的笑意多少也带着几分无奈,“不用了根叔,我还不困。”

  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她的面容,哪里睡得着?

  根叔在边上重重叹息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旁边,护工给老爷子按摩的时候,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因此一早上也跟着沉默,结果却刚好摸上了老爷子的脉。

  这个护工本来就是鹿栀从中医医馆找来的,自然也会切脉。他摸着老爷子的脉象,不由得皱眉,“老爷子的脉象比先前还要乱,脉象虚浮,火气攻心,可得注意多调理调理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