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别是被骗婚了吧
轰动京城,可不是说笑的。
毕竟,他可是当红流量明星,前两天刚参加国际电影节回来,名声大噪。
鹿栀顺手拉上了卧室的窗帘,“我还想当个普通人,不想明天一大早就被曝光跟男明星的婚外情。”
“看来师兄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结婚了?”荀北一脸吃惊的模样。
“真的啊。”
“那,你怎么不带戒指?”
“……谁跟你说结了婚就一定要带戒指的?”鹿栀努了努嘴,多少显得有点儿心虚。
果然,荀北一眼就看破了鹿栀不经意的情绪。
“该不会没有戒指吧?我听仇墨师兄说,你都已经嫁过去小半年了,你不会被人骗婚了吧?”
鹿栀抹了一把冷汗,“白家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骗婚?”她一把推开荀北那张不断凑近的妖孽的面庞,“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万一你被人骗了怎么办?”荀北掐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鹿栀,摇头啧声,“我看,你绝对是被人给骗了。”
“胡说八道!”鹿栀甩手走出房间,懒得搭理他。
荀北却不依不饶地紧随其后,“虽然白家的势力确实挺强大的,但你看我现在的人气,也不是不能帮你出气。要是他真的欺负你了,我肯定会帮你报仇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鼓着腮帮子,挥舞起自己的拳头来。
鹿栀一脸的无奈,“你啊,整天就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扭头去了阳台。
阳台上的花大部分都已经凋零了,剩下枯枝败叶,看起来格外荒凉。
她走到最中央的那盆凋落的格桑花面前,眼眸微微垂下,“可惜了,师父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这盆格桑花,现在已经凋零了。”
“是挺可惜的。”荀北成功被鹿栀转移走了话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啊,师姐,我跟你说正事呢。”
鹿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阳台可没有窗帘,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明天闹出点儿什么绯闻来。”
荀北故意轻笑一声,“出名之后,身边一堆莺莺燕燕示好,烦不胜烦,要是能跟你传出点什么绯闻,我倒是也愿意。”
“少来!我可是有夫之妇,你别害我。”鹿栀随手找了一把小铲子,开始清理花盆。
“把你调到榕城这小地方来,让你管一个亏账两年的小媒体公司,怎么看都不像是重视你。”荀北努了努嘴,“白家这家大业大的,再不济都不至于混到比鹿家还差的地步吧?”
他还真是精准无误地在她心口上补了一刀又一刀。
鹿栀握紧了拳头,在荀北面上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我劝你还是收敛点儿,待会儿被我揍了,可没有糖了。”
荀北有点儿不服气,“我不过就是说两句实话罢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回国之后,可不能被那些虚名冲昏了头脑,还是得认真拍戏……”
她说到这儿,忽然就没了下文。
荀北有些奇怪地探头,“怎么了?”
鹿栀皱着眉头,“奇怪,这里怎么会埋了一张纸。”
她将纸张从土里掏出来,展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扭曲的外国字体。
荀北歪着脖子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不由得皱起眉毛,“这上面写的什么?”
鹿栀努了努嘴,“这是鹰文。”
荀北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当然知道这是鹰文,我这不是刚去的鹰国回来吗?所以,这上面写了什么?”
他瞥见鹿栀的脸色不太好,便觉得事情有点儿严重了,也跟着严肃了起来,“怎么了?”
鹿栀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好像是一张军火交易单。”
荀北愣了一下,“啊?”
但是她没管荀北如何,直接进了里屋,掏出手机,把这张纸拍给了仇墨。
“帮我查一下这张纸上面的内容,包括右下方出现的印章,”
“好。”
荀北一脸疑惑地走了进来,看着鹿栀那怪异的脸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鹿栀摇了摇头,“这格桑花是师父最爱的花,平时都不让我们动的,他把东西藏在这里,肯定说明这东西很重要。”
荀北抿唇,“你是说,这件事可能跟师父的事情有关系?”
鹿栀定定地点了点头,“格桑花至少每三天浇水一次,师父把它藏在这里,应该是已经预感到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这个线索,很可能跟师父的事情有关。
听着鹿栀的分析,荀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只要分析这张单子上面的内容,也许可以找出师父的死因。”
“嗯。”鹿栀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们再找找,看看这里还有没有被我们遗漏的地方,师父可能还藏了别的什么东西也说不定。”
荀北顿时激动起来,“好。”
隔天下午。
白清嵘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陡然觉得有些陌生。
白老爷子站在旁边,一脸担心地看着他,“清嵘,你今天感觉好点儿了吗?”
白清嵘定了定神,这才反应过来,靠着老爷子扶着自己的手的力量慢慢坐了起来,瞥了一眼床边站着的纪衿年和常芸等人,冷声回答:“还好。”
白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昨晚又病发了,纪医生给你打了镇定剂,结果引发高烧,我很担心。现在看你没事,那就好了。”
纪衿年见状,跟着附和说:“老爷子你放心吧,现在白少爷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恢复了正常,不过接下来,还是得继续留院观察治疗。”
白老爷子重重点了点头,“好,务必要照顾好清嵘。”
纪衿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并不真诚的笑容,“我当然会的,这是我们作为医生的职责。”
两人说话间,常芸直接扑了过来,紧张地看着他。
“清嵘,你昨天晚上,真是吓死我了……”
白清嵘冷着脸,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