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天降甜妻,残疾大佬宠上瘾

第228章 坑爹

  叛徒?

  于婕有些奇怪,略显灵动的眼睛轻轻眨着,又长又翘的睫毛就像是蹁跹的蝴蝶一般扑闪,给人一种十分机灵可爱的感觉。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仇墨不想让她掺和这些事,何况,她也帮不上忙,没必要跟着他一起烦恼。

  他拉起她的手,“走吧,等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

  在于婕看来,仇墨是个十分神秘的人。

  他认真,而且真诚,文雅得让人着迷,可也神秘莫测。

  她知道得见好就收,因此,也没有继续追问,只点了点头,笑笑道:“好。”

  与此同时,昭山山脚下的小镇的一家火锅店里,热腾腾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店面,到处都充斥着一股人间烟火气息。

  鹿栀和纪衿年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菜单刚送走,不一会儿,桌上便满满当当摆了各种食物。

  纪衿年依旧如同小时候那般,体贴而又细心地包揽了烫肉的职责,让她能安心吃饭。

  不过她禁食的速度很慢,基本上,纪衿年偶尔停下来吃两口的东西,都能赶上她吃十分钟的了。

  于是他将火调小了一些,放满了速度等她。

  “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样?上次伤了头部,可回去复查过了?”

  “还没有,最近忙得很。”鹿栀耸了耸肩,目光没有从自己的碗里离开过,认真而又专注,但是咀嚼的动作依旧缓慢。

  纪衿年看似漫不经心地给她夹了几片毛肚,“忙什么?白家老爷子的病?”

  鹿栀没有说话,但那稍微停顿了一秒的动作直接暴露了她的想法。

  纪衿年不由得顿了顿,“所以,你一直在藏书阁?”

  他上山的时候,的确看到了鹿栀的车,但里外找不到人,便以为她是跟着仇墨一同出去了,把车丢在这里。

  现在看来,是鹿栀一直呆在藏书阁,才没有注意外面发生的事。

  纪衿年脸上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容,“这倒也是你的性子。”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肯定都会一往无前,执着地将它做好。

  “那现在,找出解决方案了吗?”

  “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冒险试一试。我打算今天晚上回去跟清嵘商量一下。”鹿栀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眼睛在热腾腾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澄澈,“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我跟主刀医生说一下。”

  纪衿年嗤笑,“以白清嵘的实力和性格,只要他想做的事情,院长都得让他三分,根本不需要我出面。”

  鹿栀却摇了摇头,“这是两码事。老爷子的病一直都是刘医生负责的,总归该提前知会一声。”

  纪衿年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好,我会帮你的。”

  他说完之后,便瞧见鹿栀脸上绽开一抹清纯的笑容,犹如荷花池中唯一一朵洁白的莲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吃完饭,是纪衿年送她回来的。

  车子就停在白家宅子大门口,下车的时候,正好赶上白筝回来,这一幕,也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鹿栀倒是不怕他看见,大大方方跟纪衿年告别之后,还没进门,白筝便率先走上来,冷嘲热讽道:“已为人妇,还整日抛头露面,与男人厮混,外界不敢得罪清嵘,才给你几分脸面,赞赏你有事业心,自己却也不知收敛。”

  听得这话,鹿栀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鹿栀努嘴轻哼道:“我清清白白,也不怕你张口喷fen。再怎么的,我也不至于为了外面的野花野草,抛妻弃子,还害了自己的父亲。”

  白筝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真是没大没小!还好现在和清嵘没有孩子,要是真有了我们白家的骨肉,指不定被你教成什么样。”

  “哎呀,那真是有劳您操心了。至少,我不会让孩子引个红颜祸水进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说,还害了自己的父亲。”鹿栀二次强调,终于让白筝发现了端倪。

  他皱眉问道:“什么害自己的父亲?你说清楚点。”

  “哦,你不知道呢?”鹿栀夸张地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巴,一副惊讶的样子,“是呢,你也不会知道。毕竟现在新婚燕尔,被冲昏了头脑也是正常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突然冒出来的货车司机,难道你不觉得事情古怪吗?还有你那新婚妻子,平日里的花销,都去了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白筝很快明白了鹿栀的意思,但是他不相信,“你别胡说八道!”

  鹿栀知道他不相信,自然,也不打算继续跟他在门口纠缠,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正好这个时候,客厅传来样子很噼啪的瓷器破碎的声音。

  探头一看,却见白清嵘和陈小谷正好在客厅。

  白清嵘一张脸黑得吓人,双手插兜,一副轻蔑的模样。而一旁的陈小谷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无力地扶着茶几。茶几边缘的好几样茶具都被她扫了下来。

  白筝尾随进屋,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扶着陈小谷,“小谷,你没事吧?”

  毕竟人家还怀着孕呢,白筝自然是担心的。

  陈小谷含着泪,拽着白筝的袖子,却抿着唇。

  白筝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

  陈小谷却使劲摇了摇头。

  白筝愤怒地回头看向白清嵘,谁知道白清嵘依旧冷若冰山,鼻孔里哼出一声不屑的轻笑,“不是受了委屈,只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做下的那些龌龊事罢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跟着鹿栀上了楼。

  鹿栀在后面慢悠悠地进了房间,随后关上了门,“你做了什么,她哭成那样?”

  那样梨花带雨,她一个女人看了都生怜。

  白清嵘轻哼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砸进沙发里,一双颀长的腿伸了出来,慵懒而又魅惑,还带着一丝疏远的冷意,“像她这样的人,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拿捏,甚至,都不需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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