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身上香的很
猝不及防的,她跌落水中,失去了平衡。
本能的,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整个身体也随之挂在了他的身上。
温泉池热气腾腾,加上她一时慌乱,根本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身上更是一片滚烫。
她的皮肤白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身上,他感觉胸腔里面几乎是要喷涌出来的欲望。
他已经忍不住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
偏生这个时候,仇墨那个不长眼的很不是时候地跑了过来,正好看见了鹿栀衣服微滑、露出半个香肩挂在白清嵘身上的模样!
他顿时被吓得面红耳赤,却迟迟不走,“你、你们怎么在这里干这种事儿?”
鹿栀稳住心神,直接从白清嵘的怀里跳了下来,慢慢朝着池边走,身后的男人却好像起了玩心,故意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锁入自己的怀中。
“既然知道,还进来打扰我们?”
“你赶紧放开她!”仇墨气呼呼的,直接捡起地上的一块鹅卵石,便朝着水中扔了过去。
溅起一阵热腾腾的水花。
白清嵘脸上依旧挂着邪魅的笑,“她身上香的很,实在是让人不想放手……”
“你!”
“好了。”鹿栀揉了揉眉心,朝着仇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吧。”
仇墨眼神幽怨地朝着她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白清嵘扫了过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抿唇,转身离开。
鹿栀回过头去,果然看见白清嵘脸上灿烂的笑容。
这男人到底是越来越放肆了。
于是,她故意摸上他的手臂,贴着他的身子转身,直接伸手,往他的胸膛一推。
白清嵘果然站不稳,直接朝着身后的水面倒了下去。
溅起一大片水花。
十分钟之后,鹿栀擦干了身子,换了套衣服,走进了房间。
仇墨和纪衿年都在,只是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样?”鹿栀若无其事地抓着自己完全湿掉了的长发。
“已经查出来了,这两样药材的确有问题。”纪衿年的语气明显是尽力克制出来的,带着与平常不一样的低沉的嗓音,“如果白清嵘服用,只会加速他体内的毒性。”
鹿栀的面色顿时冷了下来,“呵呵,我就知道是他!”
除了白筝,恐怕不会有人这么大费周章,甚至穷追不舍。
纪衿年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此人,好像对师父所研究的噬魂散十分了解,所用的药物正好足以让人毙命,却又不易发现。”
仇墨拧着眉毛,“也就是说,师父的事情,果然是白家的人所为。这个叫白筝的,只怕也逃不了干系!”
鹿栀攥紧了拳头,微微咬牙,“若真是他害死了师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师父的事情错综复杂,一时之间,想要查清楚恐怕不太可能。特别是,这件事似乎还跟菁门扯上了关系,你在白家,更要小心,最好,不要自己出门。”
纪衿年语气沉重,却是对鹿栀最实在的劝告。
鹿栀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的目光深深落在桌面上摆放着的药材上好一会儿,“至于这药材的事情,还请两位一同,在白清嵘面前做个见证。”
“好。”
纪衿年直接领着白清嵘到了自己的研究室,在一堆仪器的勘测下,所得的药材数据失去平衡。
白清嵘到底也不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药材被人动过手脚,虽然不能确定是什么人,不过此人,对你的病情应该十分了解。”
纪衿年话里的意思,已然十分清楚。
白清嵘脸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来,“其实我早就该有所预料了,我这病,想要医治,的确没有那么容易。”
他深深看了一眼纪衿年,“不过,你看起来,对我的病情也是十分了解?”
纪衿年讪讪一笑,“真是抱歉,你体内所中的毒,本是来自我凌霄门。早前,有人从我师父手上偷走了这种药物,拿去害人,我们也在尽全力追踪此人。”
他倒是显得十分客气,还朝着白清嵘鞠了一躬,“若是您有什么线索,还望告知。”
白清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纪衿年这是在隐晦地向他抛出橄榄枝。
他浅浅一笑,“那是自然。”
两个人虽然相视而笑,可实际上,仇墨和鹿栀都看得出来,他们俩的笑容多多少少带着点儿虚伪。
看着十分和谐,实际上各怀鬼胎。
这药材到底还是要拿回去交差的。
白清嵘和鹿栀将药材带回白家之后,便将整个箱子都摆在了白家老爷子的面前。
“所以,五个亿,买回来两样毒药?”白老爷子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老爷子,您先别动气。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此事恐怕跟拍卖行的人关系不大,只是有人,一直想要我的命罢了。”
“这么说,你有发现?”
“没有。”白清嵘摇了摇头。
白老爷子凝着脸,定定地看着那箱子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抿唇道:“除了这两样药材,还有没有别的能救清嵘的命?”
这话,是对鹿栀说的。
鹿栀如实说道:“应该是有的,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白老爷子微微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当真是老天的惩罚……”
“老爷子……”
看白老爷子的情绪不太对,白清嵘不由得几分担心,想对方却摆了摆手,“清嵘,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好。老爷子,那你好好休息。”
白清嵘和鹿栀收了那个箱子,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里,白老爷子跌坐在身后的那张转椅上,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那张全家福,眼里含着一丝泪花。
白家藏着的秘密,反反复复在她的脑海里折磨。
她实在是睡不着,正准备起身,忽然警觉地发现门口传来一阵几不可查的脚步声。
她猛地转过头,警惕地看着。隐隐约约的,那门缝底下,有一点不太清晰的影子。
好像有什么人站在了他们的房间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