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堆馊主意
果然如同鹿栀所想的那样,曼丽进了白清嵘办公室之后,一副担心自责的样子。
“鹿总看上去好像并不喜欢我,白总,我是不是今天犯了大错?”
彼时白清嵘的注意力还在鹿栀发来的报告上,忽然听得她的话,不由得顿了顿,“嗯……”
他就随口应了一声,忽然就听到了啜泣声。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却见曼丽眼眶中的泪水几乎都要落下来了。
“你做什么?”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鹿总是您的妻子,我还穿这身衣服,她肯定是对我有成见了。以后,我怕我工作不好开展……”
“如果你进公司,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只会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白清嵘直接一个甩手,指了指门口,“出去!”
曼丽顿了顿,见白清嵘的神情不太对,马上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白总,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绝对不会再让您为难。”
看着曼丽的模样,白清嵘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隔天,鹿栀依旧早早来到了公司。
出去泡杯咖啡的功夫,正好瞥见曼丽买了不少早餐过来,分给了不少同事,一个两个看起来格外热络。
她经过的时候,那几个同事都眼睁睁地看着她,显得有些拘束。
她便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别担心,我只是出来泡咖啡的,九点前把早餐吃完就行了。”
“好。”同事们这才笑了起来。
鹿栀只是扯了扯嘴角,进了茶水间。
曼丽在这个时候跟了上来。
她笑盈盈的,好似十分热络。
“鹿总,还是我来吧,你日理万机的,这种小事,何必您亲自动手?”
鹿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是古代那些帝王嫔妃,哪有那么矫情?而且在办公室里坐久了,经常起来活动活动也挺好的。”
她继续动手,泡了一杯浓郁的咖啡,并且下了双倍的糖。
曼丽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您喝这么甜的咖啡,难道不怕发胖?”
“怕啊,但我就是喜欢吃甜食,不甜,我不喜欢。”鹿栀耸了耸肩。
“那白总喜欢喝什么?”曼丽接着问。
这几天她倒茶的时候,白清嵘都是面不改色的,不管她送什么过去,他都喝不完。
她实在是摸不着他的喜好。
谁知道鹿栀忽然来了一句,“他跟我一样,喜欢甜食。”
“真的?”曼丽信以为真了。
她马上兴高采烈地冲了一杯双倍糖分的咖啡给了白清嵘。
完了她还站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白清嵘毫无防备地伸手,猛喝了一大口,随后,差点没有吐出来。
“这咖啡是你冲的?”
“对啊,您不喜欢这样的咖啡吗?”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几天曼丽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每次都不敢加得太甜,突然下了这么多糖,多半是得了谁的指使。
却见曼丽努了努嘴,抿唇说道:“是鹿总告诉我的。我也只是想尽心为您、为了工作罢了。”
后面的话实际上白清嵘也没有听进去。
他看着手里的咖啡,想着鹿栀那张幸灾乐祸的面庞,忽然觉得这咖啡也没有那么难喝了。
他直接一饮而尽。
曼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看来您喜欢。”
“嗯。”白清嵘点了点头,“不过今天,还是给我换一壶茶吧。”
“好。”
曼丽尝到了甜头,显得格外欢喜,回去又问了鹿栀关于他的喜好,当然,毫不意外的,得到了各种馊主意。
但是白清嵘都一一接受了。
这两日工作繁忙,过了下班的点,鹿栀还在加班,忽然接到了白清嵘打来的内线电话,要跟她探讨关于五月份新品的再次预热宣传方案。
她起身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见他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台面上,散落了各种文件纸张。
鹿栀挑眉上前,“怎么?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能难得倒你的东西?”
“你就足够让我头晕脑胀了。”
白清嵘慢慢坐直起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怎样?今日,你可还满意?”
“满意什么?”
“双倍糖分的咖啡,霓虹七彩小蛋糕,不都是你的主意?”
“我看你吃得挺高兴啊。”鹿栀翘起二郎腿,勾唇坏笑,“有美女在侧,吃什么不都好吃?”
“美女?”白清嵘蹭的一下起身,忽然闪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美女。”
“是吗?我还以为白总有了新人,要忘记旧人了呢。”
“哪来的新人?那薛曼丽,到底不如你万分之一妩媚动人。”白清嵘说着,直接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
她大胆而又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白总在她面前,也是这样说的吧?”
“我可没有。”
“你这样猴急,难道就不怕你的新人瞧见?”
“瞧见也就罢了,正好也能让她打消了念头,让你安心。”白清嵘直接拨开她半推半就的手,褪去一切阻碍。
鹿栀倒是十分顺从,却故意发出点点喘息。
白清嵘却显得更加起劲了。
“大声点儿,正好,让大家都知道。”
“你还真是恶趣味。”鹿栀轻笑。
而此时,曼丽已经从外面打好了饭回来,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偷偷打开了一条门缝,果然看见了羞人的一幕!
可能,她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在办公室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仿佛旁若无人!
就在这个时候,鹿栀无意间转过头来,目光忽然落在自己身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鹿栀是知道自己在偷看的。
她吓了一跳,关上了门,但好奇心驱使,又忍不住重新打开,却见鹿栀那泛了红晕的绝美的脸上晕开一抹挑衅的笑容!
又艳丽又招摇!
曼丽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羞辱了一般,咬着牙龈。
可最终,她还是只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