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家法 违约
穆郑英心里咯噔一声。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她不得不插了一句嘴,“老爷,清焓他也是年纪小,做事情之前没有考虑好一时冲动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她必须保证邵清焓是唯一的继承人,平时邵清焓怎么小打小闹,她都不管,但是一旦做出有损邵家颜面,甚至威胁到他自己地位的事情,穆郑英就不得不出手了。
邵华可以因为生气而揍邵清焓,也可以怒骂,这些都代表着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因为如果真的失望的话,以邵华的性格,估计看都不会再看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所以,他生气就代表着事儿有解决办法。
邵华双目怒瞪着穆郑英,“你还好意思说!我把他交给你管教,你就管教成这个样子了!看看他现在像什么,像个小流氓!”
被邵华教训,邵清焓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敢顶嘴,只能咬着牙硬生生的受着痛,心里自然是愤怒的。
该死的阮笙!
一个动不动就动手的阮鉴安,还有一个伶牙俐齿的阮墨!
果然阮家就没有一个人跟他八字合得来!
穆郑英因为这事儿被骂,心里也有怨气,可一时半会儿她还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邵华的话尽量的安抚他,同时给邵清焓使着眼色。
邵清焓会意,十分上道的装着可怜。
哪知道这时候阮鉴安又是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邵华手机上。
邵华顿了顿,第一次觉得自己手机有些烫手,但是他们这方有错在先,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了电话。
邵华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心虚,不由得狠狠地瞪了跪在地上的邵清焓一眼。
“亲家,这个……”邵华轻咳了一声,先打了个招呼。
那头阮鉴安的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仿佛只是公事公办一般,“刚刚来的时候忘记告诉你们了,凤鸣山项目由阮氏和周家全权接手,对邵康集团的违约费,明天会有专门的律师去谈。”
事已至此,阮鉴安不可能再继续跟邵康合作下去。
邵华唇角的笑僵住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了嘟嘟的忙音。
转过头来又看了一眼跪的笔直的邵清焓,邵华闭上了眼睛。
“请家法吧。”
邵清焓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老头子来真的?
邵家也算是几代传承下来的大家族了,虽然说以前生意做的没有这么大,但该有的一些规矩一点都没有少。
家法这种东西,邵清焓也就仅仅只是在长辈的嘴里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东西,当然,那个据说是负责执行家法的鞭子,他也是见过的。
看着邵华的脸色,邵清焓的心沉到了谷底。
……
“姐,你听说了吗,那王八蛋住院了。”阮墨守在阮笙的床前,一边玩手机,一边幸灾乐祸。
她话里的人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阮笙翻了一页书,继续躺在床上,完全就没有接话的意思。
现在邵清焓这个人在她心里已经恶心至极了,她没必要老是想起来这个人给自己添堵。
有些事情,阮鉴安他们不说,阮笙大概也能猜的到。
阮氏和邵康的合作肯定是会终止的,以她爹那种护犊子的程度,不可能只是揍了邵清焓一顿。
阮氏这边承担所有违约金,虽然不服气,但是也得按照法律程序的,更何况这个钱出的并没有多么不舒服。
能够用这笔钱跟邵康划清界限,阮鉴安乐意至极。
实际上阮笙还是有不知道的地方。
邵康的态度称得上是谦卑,违约金不仅一分没有要,而且还隐隐的透露出了想要补偿的意思来。
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
不过可惜,邵华这隐隐的示好遇到的是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阮鉴安。
一腔热情注定只能付诸东流。
阮笙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早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通知过玛丽安了。
昨天晚上没回丽水湾别墅那边,想瞒也瞒不过去,在阮笙的授意之下,阮墨透露了一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玛丽安大惊之下非要过来看看,不过她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被阮笙给劝住了。
在家里待一会儿,等到晚上,阮笙就得回丽水湾那边儿了。
虽然阮笙出嫁了,但是她的房间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看得出来每天都在打扫,否则不会这么干干净净的。
有时候阮笙也很庆幸,自己虽然是重组家庭的孩子,但是享受的关爱并没有少。
甚至可以说,韩柔有补偿她的心思在里面,也有可怜她小小年纪就父母离异的意思,从小对她就比对阮墨这个正儿八经亲生的还好。
阮笙一直知道这一点,这次看韩柔被吓的心惊胆战为她担心了一夜,也有些歉意和掩饰不住的感动。
“妈,我恢复的差不多了。”
阮笙看着韩柔小心翼翼的端着汤进来,弯了弯眉眼笑了。
一整天韩柔都在炖这个补身体的汤,一猜就知道是给她的。
看着阮笙乖乖的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喝汤,韩柔就觉得自己心都化了,心里更加的痛恨让阮笙这么虚弱的邵清焓!
听说邵清焓被邵家老爷子一顿家法抽的连夜住了院,韩柔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出来。
活该!就应该抽死这个祸害!
阮笙乖乖的喝完了汤,将手里的碗交给韩柔。
阮墨从来都不会这样听话,而阮笙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都住在外面还是什么,突然地就怀念起了韩柔的手艺,所以喝的是一滴不剩。
韩柔心疼坏了,摸了摸阮笙的头,“再躺会儿吧,今晚就在家里住,还没好透哪能出去吹风受冻。”
阮家可没有什么女儿出了嫁就不能在娘家住的破规矩,按照韩柔和阮鉴安的想法,阮笙不管什么时候想住家里都是好事一桩!
阮笙笑了笑,脸上还是有些遮掩不住的苍白。
“妈,明天清晏回来,我得在家里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