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项目完成
了解了前因后果,阮笙抽了抽嘴角,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有钱没地方烧,还是怎么样,明明他们这个项目已经不缺资金了。
阮氏和正禾两方同时用力,可以说是各方面都已经齐全了,但是周梁硬是要插一腿进来。
周梁注入的资金不少,但是持有的比例不大,这就代表着这个项目就算是以后赚的特别多,那他能分到的也很少。
虽然说不管多少都是钱,但是阮笙以为,像周梁这种的公子哥,应该是看不上这些钱才对,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阮笙耸了耸肩,不过现在给钱的是大爷,所以他宁愿出这笔冤枉钱,也没有人能够说什么,总负责人就总负责人呗。
虽然一开始阮鉴安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由阮笙负责,但是现在突然多了个总负责人,阮笙也觉得没关系,她是打算好好历练自己的,并不是来争权夺势的。
忙碌的一天,从周梁的形影不离开始,阮笙从一开始的无语,到后来发现周梁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管说什么,他都能够侃侃而谈,一天下来,办公室里面的人已经对他顶礼膜拜了。
就连双学位的硕士陈深也是一脸佩服的看着周梁。
周梁摸了摸鼻子。
周家在继承人十六岁就会开始安排这些学习,并且以直接接手生意为锻炼。
庆幸的是,周家这一代的当家老太爷,似乎是想跟泰国那边断完,所以周梁一点有关于这类的事情都没有接触过。
但是周梁的阅历,怎么也要比现在办公室里面的这些个高材生要多的多。
阮笙看他确实也能帮到忙,最终也就平衡了心态,接受了周梁加入他们的小组。
一天忙完,阮笙坐在位置上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办公室里面她是最后一个走的,大家都忙着下班,就连周梁都早早的因为有事儿先走了,只有阮笙愿意留下来。
晚上的时候,阮笙把周梁这事儿当笑话一样讲给了邵清晏听。
邵清晏眼里的笑意不变,躺在床上看书,一边听着阮笙说话,见她说累了,就递杯水过去,两个人倒是也充满了温情。
马上步入十一月,邵清晏减少了自己出门的次数,也早早的换上了厚衣服,他也没办法,体质异于常人,只能这样了。
不过邵清晏的消失在正禾却没引起什么风波,他虽然强势,但是坐在轮椅上面也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特点,每年冬天,正禾的老板都是深居简出,许多人都习惯了。
阮笙是个体热的,她本来还穿的挺薄,跟邵清晏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一个在过夏天一个在过冬天一样。
最后还是邵清晏以不想让她感冒为由,强行替她裹上了毯子。
周梁。
邵清晏默念了一句这个名字,心里飞快的开始算计着。
他安排下去的那件事情应该很快就要有结果了,一切就等秋后算账。
看着阮笙提起周梁时一点儿也没变的眼神,邵清晏心里安定了不少。
至少他看得出来,阮笙现在是一点都没察觉到,所以他这半天都是在庸人自扰而已。
邵清晏合上书,看着阮笙将他的腿从杯子里拽出来开始按摩,眼里软化了一大片。
即使阮笙已经知道了,这种按摩对于他的腿伤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为了他这一会的舒服,还是坚持了下来,就好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一样。
邵清晏从高处,看着阮笙无比严肃的侧脸,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M市属于偏北方的城市,经济发达能在国内排上号,还有一个特别出名的,就是M市的冬天,每年冬天都会下很大的雪,吸引无数人前来观看。
可是下雪就意味着寒冷。
邵清晏看着窗外已经掉完了叶子的枯树,手无意识的在桌上拂过。
“叩叩”
门口的轻响让他回过神,邵清晏闭了会儿眼睛缓解疲劳,一边开口道:“进来。”
简耽手里抱着电脑和文件进来,嘴里还叼着一份文件袋,二的让邵清晏有些不能直视。
“这些是丽水湾的最后定稿,您看一下。
丽水湾就是阮氏和正禾合作的案子,阮笙带着她刚成立的小组,磕磕绊绊小半个月,终于是在期限之内赶完了,同时人也有些病倒,最近每天都在喝感冒灵。
“唔。”邵清晏点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简耽刚想问都不用看一下吗?转念一想,自家老板夫人每天在家里面都在用功,邵清晏怎么可能没看过这份策划,自己还是想的有点多。
如此一来,就代表着这份策划已经正式开始起作用,也具有了法律效应,丽水湾的动工期也就不远了。
当然,接下来的小事是不用邵清晏这个老板来参与的,所以简耽很识相的,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电脑摆在邵清晏面前,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邵清晏继续靠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这才将视线放在了电脑上,开始处理年度预算和报表。
而终于忙完了的阮笙,此刻正在跟部门里的人聚餐。
这个案子是她第一次完成,同样也是部门里的人第一次合作,所以大家都觉得该庆祝一下,于是早就定了的下班后吃火锅。
不怪他们太接地气,而是实在是太冷了,只有这个才能暖身。
阮笙看着面前几个互相调侃的组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同学们互相调侃嬉笑的时候,不由得也笑弯了眉眼。
“我说组长,今天这么热闹的日子,怎么没看见周总啊?”陈深也喝了点酒,本来就开朗,这会儿更是一脸的笑容过来跟阮笙打招呼。
周梁的身份在公司里这不是秘密,所以大家都叫他周总,而且因为周梁见识广谈吐得体,所以还挺受尊重。
“似乎是有事儿回家一趟。”阮笙回忆了一下那天周梁临时打来的电话,似乎是周家本家的召唤让他不得不回去。
不过阮笙也没懂他的不得不是哪里来的,在阮笙看来,他在外地待了那么久,早就该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