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欠我的你逃不掉
交换的条件?这厮至于这会现实市侩吗?这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他居然还要跟她讨要人情。
这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计较了?
佟安然猛然想起他之前所说的“三个月”来,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厮该不会趁机拿这个事情来做要挟吧?
如果他真拿这个来做要挟的话,那自己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她弱弱地开口问:“那你想我怎么做?”
顾年时轻瞥了她一眼,凉凉地说:“既然我们相识一场,你都开了口说要求我,我也不好直接拒绝。所以,你不妨开一开你的筹码,看能不能让我心动帮你这个忙?”
佟安然呵呵地苦笑了两声,上下打量了自己几眼,狠狠地自嘲说:“你是知道我的,一穷二白,穷得快连我自己都养不起了。不是你说的吗?我就一副搓衣板的身材,脸蛋不滑也不嫩,这让人看着都掉胃口了。你说我这要财没财,要色没有色的,也不敢随意开筹码让顾总你老人家见笑是吧。”
顾年时强忍笑意,可是眉梢却掩饰不住,却依然故作冷漠,“走吧!”
“去哪里?”这跳题跳得太快了,原谅她的脑子一下子跟不上啊。
她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适时地唱起空城计来,而且在这偌大寂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显得异常的清亮。
佟安然有些尴尬地别开脸,不再去看他。
“吃饭。”某人惜字如金地扔下再简洁不过的两个字。
吃饭?他的意思是说他要跟她一起去吃饭?
“你...你是说要我跟你一起去吃饭?”佟安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对着他那张面瘫脸,估计再饿也不会有什么胃口,她还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吃饭来得痛快自在呢。
顾年时看了一眼她那张都快扭成苦瓜般的脸,直接开口问:“怎么?你不乐意?”
当然不乐意,她真怕自己会被活活地噎死,可这样的话她又不敢直白地说出口,尤其现在她是有求于他。
万一惹他不高兴,这后果很严重,至少今天自己是白忙活一场了。
她笑得一脸的狗腿讨好,“不,不是,顾总请客,是我的荣幸。”
“谁说我请客了?佟安然你可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难道你就不应该好好地表示一下吗?”
她能说谈钱伤感情吗?
对于一个帐户余额不足四位数的人来说,谈钱已经不是伤感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而是比割肉剜心还要疼的事情。
安然打了一个呵呵,厚着脸皮,压低声线弱弱地问:“能不能先欠着,顾老板您还没有给我发工资呢?”
这次还真的把老脸都丢个精光了。佟安然啊佟安然,你就不能在前任面前好好地威风一把吗?让他知道就算是没有了他,你也一样可以过得春风得意呀。
可是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她又不能做。明明知道这厮嘴巴刁钻,现在的身份又这么的彰贵,去的地方肯定不会是低档次的场所,说不准一顿都能把她一个月的工资给吃光了。这总比吃完付不上帐,被人误以为吃霸王餐要强吧。
“佟安然,看来离开了谭维白这条康庄大道,你的日子过得比我想像中还要潦倒啊。”他冷冷地嘲弄她说。
她的心像是被尖锐的利器所划伤,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来,“顾年时,时时揭别人的伤疤,不是一个君子所为。”
顾年时嘴角的嘲意更盛,“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
她呼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顾年时,是不是我请你吃饭,你就会答应我刚刚的要求?安排别的人代替彭珍妮去分公司上班?”
算了,她也不想欠着他的人情,看来上次许悄借给她的钱可以派上用场了。
“佟安然,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觉得我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安然顿时雷化,满脑子的黑线条,声音陡然提高,“我说顾年时,不带你这样趁机打劫的。”
某人却一脸傲娇,“我以为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买卖呢!”
他顿了顿,一副为难的样子,“好歹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见你这么勉强,要不然就算了吧!”
见他要“出尔反尔”,安然顿时急了,她好不容易才让她点头答应,绝对不能让轻易反悔了。“别,别,我就开开玩笑而已,你老人家千万别当真。”
“顾年时,不如把你另外的那个条件也说出来吧,好让我有心理准备。”
“急什么,我还没想到呢,反正欠我的你逃不掉。”这些年来,她欠他的债,他都会十倍让她赔偿。
听他这样一说,安然的心里越发的没底了,哆嗦着问:“你,你该不会是要我做那些,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违法事情吧?”
顾年时犀利的目光看向她,以一种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毫不留情地说:“就你这近乎于白痴的智商,还有比猪还要笨的身手。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这厮毒舌得直想让她跪求心理受伤阴影面积。
顾年时变得极其不耐烦,“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还要不要吃饭了?”
佟安然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无精打彩地认栽说:“去,去......”
她能说不去吗?和这厮吃一顿饭分分钟钟可能会不见一个月的工资,想想都肉疼。
佟安然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厮这么腹黑呢?
可更腹黑的还在后头呢。
因为某人把她带去吃饭的地方是临阳城堪称最豪华、最负盛名的君悦皇宫酒店,那可是个一掷千金、纸醉金迷的地方呀,白金五星级标准的国际酒店气派超然,雄踞商业及休闲中心地带,俯瞰临阳城。
像她这种为三餐生活而奔波的小井市民从来都只能敬而远之。
看来顾年时是这里的常客,见他的车驶了进来,立即有车僮前来替他打开车门,毕恭毕敬地问候:“顾少,晚上好!”
佟安然看着眼前金壁辉煌,豪华富丽得不像话的酒店,恨得咬牙切齿,“顾年时,你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她一个小小的打工者居然还要带她来这种高消费的地方,他这是想让她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变“负翁”吗?
某人佯装看不见她的抗议,风轻去淡地说:“我饿了,就近原则。”
就近原则?一路畅通无阻都要将近20分钟的车程,来的一路上有无数可以吃饭的地方,他居然还敢说是就近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