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乔总,请自重
乔斯年伸手,想要摸那张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的脸蛋。
真的很瘦,脸都瘦得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吃尼妹!!
盛小晨用力拍掉他的手,退后,恼怒地说:“乔总,请自重!!”
她拍得很重,自己的手都火辣辣地痛。
她瞪着他,就像一只戒备的小兽,那样子又凶又狠。
乔斯年突然想起当初她在森林里的样子,眸底的笑意深了一些。
“来,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早就好了,什么伤都没有了。”连情伤都没有了。
她冷冷地说:“乔总,如果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话,那么,告辞!”
毫不留恋地转身。
胸腔莫名的怒意,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自己。
她恨自己,这么没用,一看到他,她的心就不受控制。
乔斯年一定是她的心魔,不然的话,为什么一见到他就会被迷惑。
“你不想知道盛妈妈的下落??你不在乎了?”
明明依然极淡的语气,盛小晨为何听出了邪恶的味道??
单薄的背果然瞬间僵硬,挺直,然后缓缓地转回来。
“妈妈在哪里?”她板着小脸问。
“英国。”
她怒:“废话,我知道在英国,地址,详细地址。”
他低头,深深地望着她:“是不是我告诉了你,你以后都不会见我了?”
当然!!
她差点冲口而出。
关键时刻忍住了,紧紧地抿唇,倔强地望着他的脸。
尼妹,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她,她会以为你喜欢她的。
盛小晨,千万不要被他迷惑,,千万不要!!
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眼神,绝对不是因为你。
她稳了稳越来越凌乱的思绪,努力让自己冷静,盛小晨,不能一看见他,你的冷静都逃跑呀。
他是雅茵姐的男人了,你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不要再为他心动了,知道不!!
心里的小人在拼命地咆哮。
半晌,她才闷闷不落地说:“我知道我欠了乔总许多,也不知道怎么还给乔总,以后乔总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就算要了她的命都可以。
“至于见面什么的,乔总很忙,我也很忙,大概大家都没时间见面。”
“没见一段时间,这么会说话了,还会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装尼妹!!
盛小晨有一种被看穿的恼怒,瞪他:“我没有。”
“你有。”
“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你明明想见我。”
“我没有。”小晨否定得很快,心却慌乱地跳起来。
他怎么知道的,怎么发现的,怎么知道她想见他。
“不然的话,你早就将小意赶走了。”他淡淡地指出。
乔斯年,你这混蛋!!
若不是没有胆量骂,盛小晨真的想破口大骂。
你是她肚子里的虫吗??她想什么你都知道??
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她恼羞成怒:“你到底想怎样???知道我想什么很有意思??”
乔斯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确实挺有意思的。”
不,没意思,真的一点意思都没。
每当猜到她的心思,他的心都会跟着微疼。
特别知道她明明很难过,很装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明明很想他,还要在他面前装得冷淡的样子。
都让他很心疼。
很想告诉她,不必忍的。
想哭,就哭。
想骂他,就骂。
不要将一切放在心里,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抗着。
听了他的话,盛小晨的眼睛突然红了,极力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她冷笑:“是呀,对乔总来说,确实很有意思,耍我,你觉得更有意思,是吗??”
“乔总,你到底说不说我妈妈的下落??不说的话就算了,我会自己查出来的。”
“你怎么查??”
“我会让人查所有的医院,总会查出来的??”
“你有钱??你知道英国有多大?有多少医院??一家家的查,需要多少费用??这不是华国,而是远在英国。”
“对,我没钱,所以我会努力地赚钱,虽然你不告诉我,我还是要感谢乔总这段日子以来对妈妈的照顾。”
苍白的小脸满是偏执的神色。
好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和他不再有任何关系。
而这决心,对她来说无疑是最痛苦的。
乔斯年几乎冲口而出,他和夏雅茵之间的订婚,只是一场协议,是假的,但一想到父亲的监视,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忍了下来。
反正,她很快就会知道,只是假的订婚。
其实,他找她来,并不是因为盛妈妈的事。
盛妈妈的下落,只有他知道。
但目前的情况,父亲对他突然答应和夏雅茵订婚这事还抱有怀疑,若他知道盛小晨的软肋就是盛妈妈的话,盛妈妈一定会很危险。
其实,在英国,脑科医生早就告诉他,盛妈妈昏迷太久,脑细胞差不多已经死了,能这样昏迷着已经是奇迹。
也就是说,盛妈妈醒过来的机会为零。
但他清楚,在这个世界上,盛小晨最在乎的人就是盛妈妈,才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既然盛妈妈的存在,对她来说是一种安全感,那么就让她这样“活”着吧。
若现在告诉她关于盛妈妈的下落,万一被父亲借此威胁小晨的话,对她来说又是一个大的打击。
所以,他现在是不能告诉她地址的。
“盛妈妈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怎会不担心?”小晨气笑了:“当然,乔总你根本不懂什么是亲情的,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怎么知道亲情的可贵。”
乔斯年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
盛小晨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心里忍不住懊悔。
虽然她觉得他太绝情,可他做一切都是为了她。
而她也明知道他不想她怀孕的原因,又何必在这里冷嘲热讽,不显得可笑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道歉,郁郁地说。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她的喉咙一热,所有的委屈仿佛一下子要涌出来。
扭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不是为了妈妈,也不是为了复合。
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带了一样东西给你。”
“我不要。”她以为他又要送她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