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滚开,你不得好死。”
虎哥是个惯犯,这样的话听多了,乔绾越是这样说,他越觉得刺激。
疯狂的开口,“就算死,也得拉你垫背。”
“你这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撕拉——
衣服被男人狠狠的撕碎。
她感觉到肌肤暴露在空气外,她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胸,眼泪不停的落下。
另一边。
苏书被狠狠的压住,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内衣,蒋彪一边扯着她最后的一丝衣物,又一边乱扯自己的皮带,“妈的,早知道不用皮带了。”
在美国,根本没有遇到过这么疯狂凌辱她的人。
至少,她遇见的都是绅士。
在中国,也是霍骁,梁晋川,苏寒那样的人……
苏书惊恐的护着自己,挣扎着,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面孔,恐惧袭上了心头,哭着求饶,“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
钱……
蒋彪笑了,“我就是奉命行事,人家给了我那么多钱,我还能爽一把,看你的模样,应该是个混血女,我还没上过洋妞,我干嘛要你的钱。”
奉命行事?
这四个字让苏书忘记了挣扎。
那人已经拖干净了压在她身上。
“滚!到底是谁,要这么对我们!”苏书吼着,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苏书震惊的抬起头,就看到霍骁跟肖冰站在门口。
身上的男人吓了一跳,放开了她。
霍骁愤怒上前,一脚踢在蒋彪的胸口上,骨头断裂的声音让苏书颤抖了一下,又觉得很快意。
“啊!”蒋彪痛得在地上翻滚。
霍骁提起他的衣领,“乔绾呢?”
“谁?”蒋彪害怕的颤抖着。
“那个眼睛看不见的女人。”霍骁的声音冷怒到了极点。
“在,在那边那个山洞里。”蒋彪指着,浑身抖着。
霍骁狠狠的扭断了他的手指,“给我绑起来。”
男人惨叫着,面如死灰。
苏书怎么也没想到,救她的人,会是肖冰与霍骁,她眼泪不停的落下,卷缩在角落里,想护住自己的身体,委屈,痛苦,都在。
只有一个想法在脑子里炸开。
她竟然,这么残破的模样被霍骁看见。
不,好像霍骁并不太关心她,他只关心乔绾,只是顺便救了她。
霍骁到了门边将西装解开递给了肖冰。
肖冰快速上去,拿过霍骁脱下的西装系在颤抖不已的苏书身上,轻声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哇呜呜……”苏书猛地哭了起来,又想到乔绾,她不知道乔绾怎么样了,惊恐的抓住肖冰,仿佛此刻,肖冰成了她的救命稻草,“还有个男人,先找到她,呜呜……”
肖冰一副同情的目光,最后冷笑一声,“别傻了,这本来就是乔绾一箭双雕的计谋。”
苏书怔住,忘记了哭。
乔绾挣扎着,将虎哥的手都咬出了血也不停止。
“啪——”
狠狠的一个巴掌打过来,乔绾才松开了嘴。
她恶狠狠的‘看’着强迫她的虎哥。
她忽然就不害怕了,落泪只是因为梁晋川。
她就这样,与梁晋川深深的错过了。
她不会屈服这样的人渣,更不会害怕,“我相信,你的下场一定很惨。”
“先让老子爽了再说。”虎哥肆意的笑着,又去扯她的裤子。
之前,对于傅航,她还能拖延时间。
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这样的强奸犯求饶,永远也不可能,死也不可能,“你这样的人渣,就应该凌迟处死,被枪毙,断子绝孙,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玷污空气,玷污人。”
“人渣也能上你!”
乔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他。
心里默念着。
苏书,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梁晋川……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面对你。
狠狠的撞向了墙壁。
砰的一声,有温热的液体留下,夹杂着血腥的味道传来,脑袋昏昏沉沉的。
虎哥震惊了,被这一幕吓到了。
上头的人只说玷污这两个女人,并没有说要弄死她们啊。
乔绾虚弱的卷缩在墙壁。
忽然,她的视线变得一片红,模模糊糊的,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在山洞里。
虎哥转身就要跑。
然而,一个身形十分高大的男人来到了山洞口,浑身张扬着近乎恐怖的戾气,那双眼里布满了猩红,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鬼王,连呼出的气体都是汗森的。
梁晋川。
乔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是他。
真的是他。
那笼罩在他身上的气焰,似乎能将整个山洞震垮,气息非常的压抑,很冷,愤怒,如同一个杀神一般。
她从来见过这样的他。
从来没有。
不,这绝对不是他。
不是的……
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是死了吗?
临死之前想见到他,所以,死了就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似乎藏着一个满是肃杀的灵魂。
虎哥缓缓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全是惧意,浑身颤抖着,“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是受别人指使的。”
梁晋川一圈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男人倒在了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只有一个想法在胸口蔓延着。
完了。
这次,他是真的完了。
在整个凉城,梁晋川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算他这个地痞流氓都知道,见过。
梁晋川三两步走到乔绾的身边,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脱下西装盖在她的身上,“绾儿。”
那熟悉的身影,似乎随着一种叫做温柔的味道,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心脏。
“绾儿。”
他又叫她,小心翼翼,却依旧无法掩藏他的惧意,害怕,以及愤怒。
乔绾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忽然勾唇笑了,“我还能见到你,真好。”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插进了梁晋川的胸膛上,让他无法呼吸。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都夹杂着一种叫做疼痛的滋味,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似乎连站立都变得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