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惊恐 ,撑死十分钟就……
墨非离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呆滞地落在夏橘生的身上,喉结滑动,口干舌燥。
这是一幅极美的画卷……
橘红色的夕阳从窗外投进来,她站在这片霞光中,黑色蕾*丝衬着白皙雪肤,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惑,她惊慌回头,不施粉黛的小脸迅速爬上红晕,拿过化妆台上的那一件白色浴袍,手忙脚乱的穿上,全身裹紧。
夏橘生穿上衣服,底气回来了,恼羞成怒地斥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墨非离换了个姿势,高大的身躯斜倚着门框,双臂环胸,“这好像也是我的房间。”
他的心情愉悦,嘴唇勾着浅弧,一双深邃幽黑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灼*热的温度强烈的似要将她融化……
夏橘生的面皮薄,完全抵挡不住他这么露*骨的眼神,头一低下去,马上又理直气壮的抬起头,“那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为什么?”墨非离好整以瑕地说道:“你也是我的老婆。”
言下之意,她的这具身体不单单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也是属于他的,他这做丈夫的不止要看,还很想碰……
“你……”
夏橘生说不过他,明明对着御情长,她还蛮牙尖嘴利的,一换成墨非离,她就全然不是他的对手。
得,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她拔腿走向门口,凶巴巴地说:“你让开,我要过去。”
“好……”
尾音未落,墨非离的长臂直直伸出,从她的腰侧穿过去,将她紧紧抱住打了一个转儿,晕眩过后,夏橘生才发现自己被他抱着抵到了墙上,他犹如一座大山,挡在她的面前。
夏橘生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做什么……”
“亲一个。”墨非离略微弯下腰,薄唇差一点就要亲上她的鼻尖,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嗓音低而魅,“你亲一下,我让你过去。”
夏橘生低吼道:“亲你妹!”
她的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地推,结果毫无动静。
墨非离看戏般的扬了扬唇,正欲伸手将她两只不乖的手牢牢地握住,蓦地,夏橘生早有预谋的踢中他的左小腿,这一记刚好踢在骨头上,他吃痛皱眉,一个恍神的功夫,她滑的跟一条泥鳅一样,趁此功夫便从他的腋下钻了过去。
“夏橘生!”
墨非离咬牙瞪向她,最毒妇人心,他记住了!
“去楼下叫你的娇宝儿亲你啊……”夏橘生挑衅道:“想让我亲你,做梦!”
墨非离闻言,脸色泛青,“你说真的?”
“当然说真的,你爱亲谁亲谁去。”
说完,夏橘生转身走去衣帽间,姿态端的十分的潇洒。
在她身后,墨非离恨极,一脚踹向墙壁,本想发泄,却又是弄痛了自己。
几分钟之后……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走进餐厅。
御情长已经入座,一双滴溜转动的美眸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转了一圈,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惊恐道:“非离哥哥……你这么快的?”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此话一出,夏橘生纳闷的停下脚步,墨非离却是秒懂御情长话中暗藏的深意,俊颜瞬间黑成锅底,凤眸里的寒芒宛若实质,飕飕的朝御情长射过去。
“呃……”
御情长咬了下唇,很没有诚意的说道:“sorry,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墨非离怒斥,声音大到直冲天际,桌上的碗筷都震了震。
御情长自然不敢再在老虎的头上拔毛,她听话的闭了嘴,却目露同情的看着夏橘生,欲言又止。
想不到,非离哥哥在床上这么没用,从上楼,再加上他老婆洗澡的时间,竟然没有超过20分钟,这么一算,非离哥哥岂不会几分钟,撑死十分钟就泄了?
虽然她是很喜欢非离哥哥……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想自己还是放弃好了。
从御情长说出那句话之后,夏橘生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直到她被御情长的眼神恶寒到,才像是被打通了仁督二脉,懂了她那句‘你这么快’的意思,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非离实在忍无可忍,把秋棠叫了过来,“秋管家,你把这小鬼给我扔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
夏橘生扑倒在餐桌上,一连串的笑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墨非离的俊颜黑了又黑,铁拳握了又握,要不是念在她们两个都是女人,遭此污蔑,受此嘲笑,他早就动手了!
“你,哈哈哈,你太厉害了……”夏橘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种话你居然也敢说,你太厉害了……”
御情长的身子坐直,看着夏橘生,不服气道:“难道我说错了?你都洗澡了,要是你们两个在上面没干点什么,你洗什么澡?”
夏橘生只是笑,拍着桌子笑,笑到眼泪挤出来了也停不下来。
她知道这姑娘很大胆,嘴皮子利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百无禁忌,可是,她竟敢质疑墨非离的那方面,天下第一奇女子。哈哈哈,这绝对是叫他瞬间气得吐血的一句话,瞧瞧那张脸,难看成什么样了,再无一丝俊美之态,只剩扭曲与狰狞。
接下来,就算是他亲自动手,把御情长从餐厅丢出去,夏橘生也毫不意外。
“你笑什么笑……”
御情长的声音渐渐虚了,尤其是,当她看到墨非离一步步朝她走来,就像是张开了獠牙的魔鬼,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可怕,她再也坐不住,连忙从椅子跳起来,一边跑一边求饶:“非离哥哥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说你快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
墨非离扭动脖颈,传出两声‘咔哒’的脆响,不用他再做出什么举动,御情长已经被他吓得手脚一颤,尖声大叫:“非离哥哥,你是男人不能打女人的,还有你怎么向我哥哥交差,我从生下来,连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
她说着,把趴桌上的夏橘生拉了起来,一半求助一半威胁:“你这女人好恶毒,这个时候还看戏,你快点帮我劝劝非离哥哥啊,他要真打我,我一定用眼泪把你们这里给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