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什么工作交接啊,工作总结啊,于默收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于默心里为自己默哀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老泪纵横的奋笔疾书着,日以继夜着,加班!加班!加班!重要的事怎么能不说三遍呢。
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夜的繁华,多想叫上小楠楠,小瑶瑶,小西西一起狂欢啊。此处默哀三分钟。
重回工作,虽然一开始辛苦些,但伴随着的也是无比充实之感,享受过,努力过,才是圆满的人生。想到这,于默总算回过神来了,马不停蹄的加油加班。
凌晨三点
“天啊!终于完事了!可算是完事了!困死姐了!”前手一推文件夹,后脚一蹬转转椅,走人。
正走到门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腕,快速的飘过,当然又是迅速的回神,这可是在外旅游的时候自己最喜欢的手链啊,而且关键是价格不菲啊,天知道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买下来的。苍天啊,要不要这么对我!
冷静,冷静,大脑迅速回转,对,见了什么人,去了哪些地方。
Bingo!
21楼,总裁办公室!
早上上班再去找的话,清洁工阿姨那么勤劳,不行不行。
这么晚了,总裁大人应该不会这么夜以继日吧!
不管了,一不做二不休,这有什么好怕的,可是莫名的心里为什么总有种不一样的压迫感。
电梯到达21楼
总裁办公室门并没有完全合上,灰暗的灯光,双脚不听使唤的走了进去。
迎面的办公桌,空无一人,桌上的台灯倒是亮着,舒了一口气,原来只是灯忘了关,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刚想着关了桌上的灯,就闻到很浓的烟味,循着烟味过去,震惊!不敢相信!
落地窗前的背影,孤独,无助,仿佛历经了前世的沧桑,和白天那个白衣少年给人的阳光,高贵的优雅截然不同,此时此刻的他光是一个背影,竟然让人充满了怜惜。想到这一点,于默竟然吓一跳,自己对男人一向没心没肺,真是奇怪,有这样的情绪,同情么?可笑,于默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这个可笑的想法。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总裁,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的,我,我是来找东西的。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先走了,打扰了,不好意思。”于默一股脑儿的说完,想着尽快回去睡觉吧,这些豪门的哥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想听故事么?”暗哑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疲惫。
“啊?呃!好啊。”无奈中,毕竟是自家的老板,以后还得靠老板养活的耶!
“你说一个人忘掉了一个人,一段记忆,那他还是完整的吗?”
“当然是不完整的啊,不管是好的记忆还是不好的记忆,那都是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东西,不能说忘就忘了的,更何况,如果那是特别美好的记忆呢,忘了的话,太可惜。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觉得自己不是真正的那个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长篇大论起来,正经起来自己都害怕,“呃,不好意思啊,总裁,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会,谢谢你。”天知道,于默觉得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谢谢,好吧,于默承认自己是有点花痴了。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啊?哦,不用不用,我叫个滴滴就行,很方便的。”
“让女孩子晚上单独回去,不是绅士的行为,再者,我不想欠人情。就当作你陪我的报答。”
于默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总裁大人就拨了一个号码,眼见着没有拒绝的机会,只好认了,“那就,谢谢总裁。”
走出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要不要问问总裁不回家吗?唉,还是算了,不是自己能管的,于默觉得自己越来越小女人了,啧啧啧。
可是她不知道,多年以后,一眼万年,只因多看了你一眼。
叶家别墅
郑若楠在舒服的大床上醒来,看着头顶上方华美精致的水晶灯,水晶吊坠摇曳着,不禁想到自己漂浮的人生,如浮萍一般,无依无靠,纵然现在有叶梓凡的呵护,但是现实是,两人根本没有相配的地方,又怎么会长久?其实倒不如说是因为叶梓凡带给自己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暖,是难以祈求的那种奢望,但是郑若楠沦陷了,以前的无所畏惧那是因为一无所有,而现在,而现在的自己真的陷进去了吗?
从秦羽选择和罗晓星背叛自己以来,一直把没心没肺当作座右铭,什么阻碍自己,那就放弃什么。可是,哈哈,醒醒吧,郑若楠,你开始动摇了,这样不行的,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你受不起。
“楠楠,楠楠”
“你别吓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楠楠,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认错,我认错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楠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你不理我。”
郑若楠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完美精致的脸庞上此刻全是焦虑和疲惫,眼睛里似有一丝雾气,当中夹杂着害怕,难以置信,他真的担忧自己到害怕的程度吗?
可是,他不会是自己的良人的,郑若楠的心思才这么一小会,就已经快要窒息了。
可能是贪恋这一缕温暖,郑若楠主动抱起叶梓凡,“梓凡,我好冷,抱紧我,抱紧我好不好。”
回抱住怀中的小女人,这段日子经历的事太多了,也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她。
心中涌起满满的自责,紧紧抱住她,看来有些事情是要提上日程了,此刻的叶梓凡眼眸里闪过一抹锋利的狠意。
“没事,我在呢,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叶梓凡一边抱紧郑若楠一边安抚着她的背,细语的安慰道,满满的心疼与怜惜。
怀着的女人渐渐熟睡...
叶梓凡为郑若楠盖好被子,在额前印下重重的一吻,本来看似暧昧的动作,此刻却像是一种庄严的仪式,仿佛有了这项仪式,就可以一直到老。
书房里
叶梓凡拨通了一个电话,“计划提前,只是必须护一个人周全。”
虽然话语中透露出杀伐决绝的那种冰凉,而叶梓凡此刻也确实是周身布满阴郁,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柔情,应该是软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