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若楠像好奇宝宝一样开始各种盘问“他们为什么说这个项目难谈?”可她并没有这样觉得,反而觉得非常的轻松,不但工作谈成了,还多一个知心的朋友,这真是两丰收。
“哦……这个项目之前不是我做的,所以也不是很清楚,也是才刚刚教接给我的,你们公司刚把计划发了过来,非常符合我所想的,所以呀!今天就想来看看是谁与我那么心有灵犀,想来看一看,没想到真没让我失望,或者还超出了我所想的范围。”这些均瑶说的都是实话,她真的是那样想的。
“那还真得感谢这个项目,要不然我得错失一个好朋友。”
她们这一聊就直接到了下午,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她们是多年的好友,谁知今天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等下要不去去我家转一圈呢。”
“难道你下午不上班?”
“上呀,上不上他们能耐我何,我是老板,有上不上班的权利。”那话她怎么在哪里听过呢!她记起来了,叶梓凡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去商场吧!”说完均瑶拉着郑若楠便出去了,她让助理自己先回去。郑若楠也打电话给林风,让他先回去,等她要回去的时候又打电话给他。
一到商场,均瑶就暴露了她女人购物的心理,忽然想到什么,就带着郑若楠去了一家卖首饰的店,将她喜欢已久的项链买了送给郑若楠,她虽然喜欢却并不适合,而郑若楠非常的适合。
她们两个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合,又不矛盾。
两人逛了下来手里都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袋子,郑若楠的手里的都是均瑶送的,她每次想要自己付款都被阻止和威胁,到最后不得不接受,对于均瑶的购物方式,郑若楠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或许就是她平时的消费情况。
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现在的她拿手机感觉都有困难。
“喂。”
“什么时候回来,你和谁在一起居然叫林风先回来。”听出了他语言中的怒气,郑若楠告诉他是个女客户,具体的回来在告诉他。
“我现在叫林风来接你,二十分钟后必须要看到你。”
郑若楠每次都气结,总是这样,这霸道就不能稍微改一点点嘛。
哎,只能由她来改变了,不要对叶梓凡期待太多。
看着她无力翻白眼的样子,均瑶只觉得好笑。
“男朋友?”
“嗯。均瑶真的抱歉,不能去你家了,他要我现在就回家。”
“那需要我送你?”
“谢谢,他已经叫人来接了,你将你的号码输进去,我们下次再联系。”郑若楠将手机递了过去,均瑶看见她手机里的壁纸,感到很惊讶,原来叶梓凡和她说的女朋友就是她呀,这世界还真的奇妙,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将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
“这是你男朋友?长得挺不错的,与你很般配。”
郑若楠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看着时间差不多,郑若楠像均瑶摇了摇手,便离去。
离去的背影越来越远,而她发现事情也越来越好玩了,能被那怪货喜欢,真的与他人有着不同的地方,她从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女孩,更别说叶梓凡那么挑剔的。
叶梓凡正在计算着郑若楠回来的时间,要是超过他说的时间,那她就完了。
电话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叶梓凡皱了一下眉头。
但还是将电话接了“以为你不会接呢?”
“什么事?”
“小凡凡,不用这样狠心吧!对我都这样的冷淡,真不知道谁才能收获你的心。”叶梓凡刚才那样说她,均瑶表示心里面很难过,需要安慰,可叶梓凡根本就不会理她。
“这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你吗?”
叶梓凡心里好奇,但不会说出来,如果均瑶想告诉她,早就已经说了,不会像现在这样绕那么多的话题。
她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外面响起车门关闭的声音,郑若楠回来了。叶梓凡看了看时间,每次她都是能如此准时,这让不得不亏一下她,当看见她里的东西时,脸迅速的脸了下来,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接受别人的东西。
叶梓凡调整了姿势,等着她来给他解释,郑若楠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放在地上,然后做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叶梓凡还是和刚才的脸色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周围的温度似乎在逐渐下降。
她才想起来还没有和他说今天的事,然后她也坐好,看见叶梓凡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用她细嫩的小手将他的脸硬生的扳过来,她坚定的看着他,叶梓凡看着她的目光后,才有点动作。
郑若楠将上午的事情都告诉叶梓凡,只是见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
“梓凡,你认识叫均瑶的人吗?”她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不认识。”
“那……好吧。”
“这些东西都是今天你那个客户送你的?”叶梓凡轻声问道。
郑若楠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均瑶会在那样的情况下个和她相遇,听她所说,她们还是谈得挺合得来的。
只是他有点想不通,为何均瑶会知道他和她在一起的呢?
这看来还得下次遇见均瑶的时候在问下她。
“你那个项目谈成了,你们老板是不是要给你奖励?”
“没有,那是我和他打的一个赌,如果我赢了她就会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叶梓凡的周身的气息,比刚才她回来的时候还要冷好几分。
“放心啦,不是什么坏事。”
看着她笑得如此奸诈的模样,叶梓凡也没有在多问,白战君怎么想都觉得不怀好意。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叶梓凡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将她的头发弄成和鸡窝没什么差别,拿出手机秒拍了她的表情,看着照片叶梓凡笑了,郑若楠也想要看,却抢不赢叶梓凡,只能放弃。
郑若楠气急,只好坐到了另一边,不愿在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