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为什么不让我亲?
发现她没有乱动后,他才从她身上起来,用手拨了拨凌乱在她脸上的发丝。
“难受……”她在沙发上蹭了蹭,嘴里嘟囔着。
顾北寒眉心紧拧,满眼心疼,把她抱起来,拥在自己怀里。
怀里的女人像一只折磨人的小猫咪,一只手不停地在他胸口乱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怎么老是撞墙啊……”
顾北寒一脸黑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晕红的脸蛋上,心里咬牙切切的想,以后再敢喝酒试试。
她醉了是这个样子,如果他没有在凌氏门口遇上他们,那现在陪着她的男人就是修景尘,那个跟她同桌多年的男人,一眼看上去对她有想法的男人,然后这会儿,她也抠着那个男人的胸膛……
他越是往下想,心里就越窝火。
不过见她这会儿睡得香甜,心里的火气又渐渐消顿。
整个下午,他都陪着霍凌曦。
期间,她嚷着说难受,他给她喂了几次水,喝完继续睡。
等酒醒后,外面天已经黑了。
由于她的头枕着他的双腿,办公室里就算黑漆漆一片,他也没有起身去开灯,生怕一有动静,她就被惊醒了。
醉了酒,好好睡一觉,才不至于那么难受。
如此小心翼翼地照顾一个人,他还是头一次。
不过想到怀里的人终于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
霍凌曦醒来后,在他双腿间动了动。
再环顾周围,黑漆漆一片,除了窗外灰暗的白。
已经是晚上了吗?这是哪里啊?
她揉了揉额头,正要坐起来的时候,一个动听的磁音响起:“醒了?”
顾北寒?
她回想起自己喝酒的情形后,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竟带着一丝侥幸地问:“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你办公室。”顾北寒在黑暗中回答她。
霍凌曦手抓着他坚实的胳膊,另一只手依然放在他小腹的位置,每次稍稍一动,于他而言,都是一种不经意的挑逗。
顾北寒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极其控制某种升腾在心间的欲望。
“我的办公室?”霍凌曦压根不觉某人的语气变得有点冷,只说:“我午觉睡了这么久吗?”
“是睡午觉吗?”某人语气严厉的反问。
“你……”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破着胆子问:“你知道了?”
“不然呢?还想瞒着我?”他一下子更气了。
人家喝酒压根就没打算让他知道呢。
之前他勒令说的话,她压根没记在心上。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她这话气到不行。
她听出他生气了,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喝酒的,是洛洛奶茶店生意不好,我陪她喝酒解愁。”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酒量不济,不知道见好既收,还让修景尘拥着她,想到这个就生气。
“那什么是重点啊?”问过之后,觉得现在的画面好喜剧,“我们就不能打开灯说吗?我都看不清你的脸。”
“最好别看清。”他现在正生气呢。
“你生气啦?”她带着几分撒娇的问。
“中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我要不是在大门前等着,你这会儿就该被修景尘给拐骗了!”他气得手握成拳头,对那个修景尘一点好感都没有。
“电话……”她这才想起中午把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抱歉道:“对不起啊,我忘带手机了,不然也不会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顾北寒生气地问:“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但凡有的话,就不会这么忽视他了。
他以前有什么工作都是助理汇报给他,很少看手机,可是现在不一样,心里有了牵挂,隔一会儿就会看一下手机,生怕错过她发来的消息。
结果,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她根本没有打一通电话。
以为中午饭可以见一见,结果联系不上人。
“谁说的。”她嘟着嘴否认,弱弱地说:“你很重要,可我不能因为恋爱忽略我的好姐妹啊,何况洛洛还很理解我,让我跟你一起去吃饭,可我不想重色轻友,而且她心情还不好,我想陪陪她。”
她一通解释后,他冷静道:“我没有怪你陪安小姐,而是生气你不带手机,联系不到人,你说要是因为别的事联系不上……”
他的语气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而是因为担心她。
“我知道错了。”霍凌曦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我去哪儿,应该提前给你打声招呼,也省得你担心我。”
顾北寒听了她这么乖巧的话,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消掉了。
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吻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唇上。
霍凌曦乖巧地闭上眼睛,一双嘴唇也咬得紧紧的。
顾北寒在她唇上辗转了一圈,发现她不张嘴,以为她在拒绝他的亲吻,不禁皱起眉头,纳闷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亲?”
“唔唔唔……”她猛地摇头。
就算漆黑一片,但她的动作,他还是感觉得出。
他故作生气道:“做错事,不知道哄一哄男朋友?还要拒绝男朋友的吻?”
“才没有呢,我是觉得我中午喝了酒,要是给你亲的话,你闻到酒味,一定更加生气了。”霍凌曦害羞的嘟囔,“再说,我也不希望你闻到我的酒味,败坏了兴致。”
听了她的理由,顾北寒哭笑不得,“我根本不介意。”
“真的?”她半信半疑。
顾北寒没回答她,而是用行动证明他有多不嫌弃。
被他吻得透不过气的时候,他才松开她。
怀里的女人正大口喘着气,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惹人面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好像只差一步,两人可以从咫尺到无间。
但顾北寒没有进行下一步,手抚着她的脸说:“我听你的,恋爱的节奏,循序渐进。”
“好。”霍凌曦往他怀里缩了缩,心里很踏实。
过了一会儿,她纳闷地问:“你刚刚说修景尘,我喝酒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她竟然不记得。
也好,省得她想东想西,何况醋也吃过了,气也消了,不相干的人士,也没什么好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