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惊天内幕
“运气不错嘛。只差一秒,你的女人就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了。”
卢卡斯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挑衅地吊着眼。
“为什么是她?”陆朝川额头青筋跳动,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要不是此刻怀里有人,他早就一拳轰过去了。
叶啾啾竖起耳朵,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是意外选中,还是早有计划?
“多美的东方姑娘,怎么能独自美丽呢。”卢卡斯啧啧有声,目光如有实质,在她身上一寸寸划过,“选她,自然是因为她倒霉,刚好闯入了我的视线。而我的朋友,碰巧喜欢神秘的亚洲文化。”
叶啾啾身子再次颤抖起来,就因为她是少见的亚洲面孔?
“不对。”陆朝川静静地吐出两个字,定定地凝视着他的蓝色瞳仁,“我们去酒吧是临时决定的,你却在前一天就和那个胖子定好了。”
从他发觉叶啾啾消失的那一刻起,就撒出去了自己在西班牙的所有人手全力搜寻,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自然而然挖出了卢卡斯。
只是时间有限,只来得及查他近三天的情况。
“什么意思?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会去酒吧?”叶啾啾惊疑不定,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跟踪我们!即使我们今天去别的地方,他也会想尽办法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
“我早就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卢卡斯没有否认,反而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叶啾啾激动地质问。
“美丽的小姐,我们无冤无仇。”卢卡斯笑容渐渐消失,静静地望着她,“一切只怪你是陆最心爱的女人。”
“什么意思!?”
叶啾啾的心狠狠一缩,什么叫“最心爱”的女人?
“这么说是冲着我了。”陆朝川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眸子里风起云涌。
“啧啧,可惜啊!没让你亲眼看到心爱的人被玷污!”卢卡斯阴恻恻地低咒。
“说人话!”
陆朝川鹰眸迸发出凶狠的光,抬脚踹了过去,双手依然稳稳地抱着叶啾啾。
卢卡斯立刻像破了的风筝往后坠,却被两名保镖用力拽回。
“你害死了汤姆斯,你会下地狱的!”他头颅高高扬起。
“汤姆斯?你是他的手下?”叶啾啾警觉地望着他。
她对汤姆斯的了解完全来源于杨雪莉,就是个满脑肥肠的变态大佬。这种人还有忠心耿耿的手下?
“还真是条好狗。”陆朝川冷嗤。
将汤姆斯和安东尼奥送进去,是由王齐出面的。直到西班牙之行,他陆朝川才从幕后走到了台前,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手下?听说你也是陆的手下?”卢卡斯面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反问。
“是。”叶啾啾一怔,下意识地答道。
“你听谁说的?”陆朝川紧紧逼视他的双眸。
不,整件事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
“呵呵呵呵!”卢卡斯避而不谈,发出一阵古怪的大笑,恶狠狠地凝视着他,“我不仅是汤姆斯的下属,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就像你们一样!”
“……”
叶啾啾觉得大脑死机了,信息量太大,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后半句。
所以他们是两个基佬?
也就是说,成天酒池肉林、动不动就找一群美女上邮轮的汤姆斯,原来是个双性恋?
陆朝川面色阴沉,半晌,阴恻恻地吐出一句,“亲密无间?汤姆斯似乎不这么想。从被关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提过你。”
“当然!他是为了保护我,守护我们的爱情。”卢卡斯慷慨激昂,热泪盈眶。
“那就送你进去和他长相厮守吧!”
陆朝川厉眸一瞥,黑衣人立刻将他押走。
“少爷,去医院吗?”
陆宁形色匆匆地赶来,他刚才指挥黑衣人清场,现在才有空。
“我不去医院!我没事!”叶啾啾急促地喊道,脚上的铁链簌簌作响。
“叶小姐,只是去检查下有没有哪里伤到。”陆宁面露疑惑。
“他们没对我怎么样,只是铐上了我的脚。”
叶啾啾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强迫自己稳定下来。
“钥匙呢?”
陆朝川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就不用跟着他了。
“在这里!对不起少爷,我忘了。”
陆宁一个激灵,赶紧掏出钥匙给叶啾啾解开锁扣。
“回庄园。”
陆朝川看了眼她脚上磨出的红印,眸底倏地一痛。
“好的,我这就告诉毕姨准备药箱。”
陆宁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
一辆低调的黑色豪华轿车开了过来,陆朝川将叶啾啾小心翼翼地放在座位上,顺势坐在她身边。
回到庄园,陆朝川又自然而然地抱着她下车进屋。
“朝川,我可以自己走的。”
叶啾啾脸上发烫,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她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害怕了。
尤其是,陆朝川一直在她身边,令她的心不知不觉地静了下来。
“啰嗦。”陆朝川气势汹汹地瞪了她一眼,“屁股还没好,脚又断了,怎么走。”
“……”叶啾啾哑口无言,他怎么还记得屁股痛的事。
“少爷,我来给叶小姐上药吧。”毕姨捧着药箱走了过来。
陆朝川点点头,将叶啾啾放在沙发上。
“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毕姨熟练地将裙摆往上卷,用免签蘸着碘酒涂在她脚踝的伤口上。
“嘶——”叶啾啾倒吸一口凉气,之前还不觉得痛,现在只觉得钻心的疼。
“轻点。”陆朝川立刻呵斥,眉头拧得死紧,“不是说没事吗!”
“少爷,正常人的皮肤破了,上药都会疼的。”毕姨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职业地解释道。
从这位叶小姐进入庄园来,少爷已经令她意外太多次了。
从没见过少爷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更别提只是一点点小伤,就已经紧张成这个模样。
“那就换个不疼的。”陆朝川没什么好声气。
“这已经是刺激性不大的碘酒了,如果是医用酒精会更疼。”毕姨仍然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伤口必须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