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陪我下地狱
糟了!叶啾啾心中一惊。
他怎么能这样说,就不怕许佩狗急跳墙吗?
“你听到了!哈!好个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叶啾啾,你还想抵赖吗!?”许佩仰天惨笑一声,眸光瞟向怀中熟睡的孩子。
她的身子柔柔软软,胳膊恍如两节洁白的嫩藕,饱满的脸蛋、秀气的眉眼都跟叶啾啾如出一辙,令人深恶痛绝!
她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去死吧!”许佩陡然握紧剪子朝她的脖子扎去!
“不要!”叶啾啾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一片空白。
忽然,一道利箭破空而出,迅猛射向发狂的女人。
许佩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小安!”叶啾啾猛然反应过来,不知怎么生出一股劲,用堪比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去,将小团子稳稳地接在怀里。
其余黑衣人迅速过去制服许佩。
“小安!你怎么样!?”叶啾啾焦急地呼唤,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怎么会这样?小安你怎么了!?”
“别担心,她呼吸平稳,应该没有大碍。”陆朝川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语气冷沉,天然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叶啾啾不知不觉平静了下来,感受着怀中幼小肉体的心跳,又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像以前一样红润有气色,不像是生病或者受伤的样子。
绷紧的神经稍稍松懈,她四肢忽然一软,差点没搂住孩子。
好喘!心跳好快!刚刚那几秒钟,她大概跑出了世界纪录。现在回过神来,才觉得身体仿佛逼近极限一般乏力。
“孩子给我,先送医院检查。”陆朝川伸出胳膊,包扎的纱布还在渗血。
“少爷,还是给我吧。”陆宁抹了把额头的汗,赶紧过去接住小安。
好险!多亏少爷在来的路上就安排了狙击手在旁边的楼里埋伏。虽然用的只是射箭场训练的箭矢,好歹顶用,对付许佩这种普通人足够了。
“啊!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许佩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只能疯狂地伸长脖子大吼,红红的眼睛仿佛尖锐的刀子,恨不得将眼前这几人千刀万剐。
“你给我闭嘴!”叶啾啾凶狠地回过头,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大力抽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你这个女人,怎么敢打我!我要杀了你!”许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嘴里疯狂的乱叫。
“老娘打的就是你这条疯狗!你要死就自己去死,要坐牢也没人拦着你!为什么要拉我女儿垫背?她只是一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小孩!你是失了智还是根本就没人性?我警告你,小安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一定拉着你下地狱!给我的孩子陪葬!”叶啾啾一口气吼完不带喘的,死死盯着许佩,双眼迸发出义无反顾的光芒。
陆朝川神色一动,心弦忽地一颤。
眼前的小女人,话语间带着咬牙切齿的坚定,她是认真的。
如果叶小安真的出了什么事,叶啾啾绝对做好了跟许佩同归于尽的打算。
下意识的,他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把许佩带走,交给那群穿制服的,一条罪名都不要放过!”陆朝川沉声下令,眉眼间充满说不出的戾气。
陆宁额头冒汗,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刺激的。
以前的少爷什么心思,他不敢说。然而现在的,从许佩打叶啾啾的主意起,就注定了她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是!”黑衣人压着不停反抗的许佩离开。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远远的,许佩的谩骂声传来,逐渐飘散在空中。就如同她这次的计划一般,只剩下失败和颓然!
“陆宁,我们快去医院!孩子给我抱着。”叶啾啾根本没空理会那些噪音,不由分说地接过孩子上车,连声催促。
“别管红绿灯。”陆朝川迈着大长腿弯腰上车,语气急促地吩咐。
“好的少爷!叶小姐请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陆宁不敢耽搁,赶紧发动汽车。
片刻工夫,一行人便抵达了最近的陆氏私立医院。
“少爷,我去联系院长……”陆宁话还没说完,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已经以箭一般的速度跑远。
少爷是亲自去联系住院检查事宜了?陆宁不由觉得一阵玄幻。
再一恍神,叶啾啾也紧随其后地抱着小安跟了上去。
从背影看,说不是一家三口都没人信。
陆大总裁亲自出马,医院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在院长的督促下,主治医师矜矜业业的检查,从头到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平时要等上一整天的检查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出炉了。
叶小安只是被喂下了安眠药,剂量不大,睡醒了就好了。
“这么小的孩子,吃安眠药会不会有问题?”叶啾啾还是难以放心,不断地追问。
“成人的用药量一次一片,从诊断结果来看,孩子服下的剂量是四分之一片,不会有大问题。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住院观察几天。”
“立刻办理住院,空出两间VIP病房。”陆朝川断然下令。
直到叶小安被抱上病床,接上各种观察仪器,好好地躺着,叶啾啾乱糟糟的脑子才终于空出一小片地方来。
她看向始终跟在一旁的男人,傻傻地问道,“你刚才说两间病房?那个,不用麻烦了,我跟小安一间就可以了。”
“我一间。”陆朝川抬了抬胳膊。
“还流血吗!?”叶啾啾立刻气短。
因为她,陆朝川再度受伤,还是另外一只胳膊!
“你自己看呢?”陆朝川喜怒不辨的声音响起,眼里划过一抹老谋深算的光芒。
“我看看!”叶啾啾连忙凑过去查看,因为心里愧疚,她看的格外仔细,鼻子都快贴到他胳膊上去了。
呼呼的热气喷洒在包扎的纱布上,透进伤口的软肉,痒痒的,热乎乎的。
就像某种会撒娇会挠人的小动物,挠的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