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不了鱼死网破
没想到他这么不禁夸,叶啾啾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也好跟舅舅交代了。
“叶小姐,你这么好的脸蛋、身材,当编剧可惜了。不如跟着我,拍几个电影,什么金鸡金马金鹰,我能给你整座金山!”
付鸿说着,伸出咸猪手就去摸她的手背。
“付制片,请自重!”叶啾啾面色一变,啪地抽回手。
喵了个咪的,差点给他这张老脸来一耳光。
“你什么意思?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我!”付鸿脸色一沉,将酒杯往桌子上一砸。
“您别生气!我自罚!”叶啾啾毫不犹豫地灌下一杯,快速走向门边,“账单我已经结了,您慢吃,咱们后会有期!”
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
该死的,什么时候打的小锁?
她回头,见付鸿洋洋得意的笑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叶小姐,趁我心情还不错,自己脱吧!”
“你休想!”叶啾啾啐了一口,转身死命拍门,提气大喊,“开门!有没有人!救命!”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付鸿面色狰狞,彻底撕破伪君子的面具,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叶啾啾被拽得踉跄了几步,刚想跑,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让老子看看,陆朝川的女人上起来是什么感觉!”付鸿边猥琐地喘着粗气,边往她下面伸去。
“滚开!”叶啾啾慌了,使劲挣扎,膝盖往上一顶,恰好撞到他的要害。
“臭婊子!”付鸿怪叫一声,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老子现在就上了你!”
巨大的力道令她头一偏,头发散落下来,狼狈不堪。脸上瞬间起了五道红印,肿了起来。
脑海里懵懵的,只记得死死地抓着拎包。
付鸿将她直接扑倒沙发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子。
“特么的,居然给老子穿牛仔裤!”
骂骂咧咧中,叶啾啾猛地清醒,眼看一张流着口水的猪头脸就要亲了过来,她赶忙从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对准他的眼睛滋滋喷了上去。
“啊——”付鸿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往后跌去,恼羞成怒地大喊,“都给我进来!老子今天一定要办了这个臭娘们!”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几个身强体壮的人冲了进来。
叶啾啾心提到了嗓子眼。
原来,不是小锁,是从外面锁上的!
来不及思考有什么不对劲,她瞬间被几个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那瓶防狼喷雾也被人一脚踢开。
“装清纯,啊?”付鸿狞笑着给了她一记耳光,红肿的眼看上去凶横可怖,“老子先尝尝上面这张嘴的滋味!”
叶啾啾睁大眼睛,心剧烈地跳动着。
他要是敢过来,她就咬断他的命根子!
“付哥,等你结束了,是不是也让兄弟们爽爽?”有人下流地吹着口哨,其他人也嘿嘿怪笑起来。
“没问题!都是兄弟,不会让你们吃亏!”他解着皮带,大言不惭道。
叶啾啾的心沉到了谷底,手脚冰凉。
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般绝望。
她还是大意了,只提防了酒中下药,提前服下解药,没想到付鸿直接用蛮力,还带了人!
眼看付鸿直直走了过来,叶啾啾将牙磨得嚯嚯响。
大不了鱼死网破!
突然,门再次被人踹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长身玉立,眸中涌动着暗黑的气息,周身可怕的戾气瞬间横扫三米。
“谁啊?瞎眼了敢坏老子好事!”付鸿骂骂咧咧地回头,看见来人顿时一阵腿软,“陆、陆总,您怎么过来了。”
他哆哆嗦嗦的往上提裤子,却被陆朝川一脚踹翻,狠狠碾在脚下!
其他几人害怕地吞咽口水,不知不觉收回了手。
谁没听过陆朝川的大名,谁也没想到他竟会亲自来救一个女人。
付鸿把他们坑惨了!
“陆总,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不关我事啊!”付鸿痛苦地在地上挣扎,不忘狡辩,“她求我办事,主动诱惑我,我、我是被她骗了!啊——”
陆朝川一语不发,快狠准地重重跺在他的命根子上。
一声闷哼,付鸿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叶啾啾嘴唇微张,还停留在磨牙的状态,忽然觉得牙根一阵酸软。
“蠢女人。”男人低沉黑暗的嗓音在近前响起。
“川……”叶啾啾愣愣抬起头,哑着嗓子发出一个音节。
陆朝川心弦一动,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眸光划过五道高高隆起的血印,陡然凌厉起来,“谁干的!?”
叶啾啾一个激灵,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鼻涕和着眼泪,头发凌乱,看上去好不凄惨!
陆朝川肃杀的面孔稍稍缓和下来,径直弯腰将她抱在怀中。
薄荷味的男性气息将她环绕,叶啾啾贪恋地深吸一口,终于觉得安定下来。
“陆、陆总,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求饶声,叶啾啾转头一看,那几人不知什么时候被几个黑衣人控制住,拳打脚踢下纷纷痛哭流涕。
叶啾啾眼里露出一抹恨意,若不是陆朝川及时赶到,她极有可能被这些人轮番玷污了!
“废了他们!所有人!”陆朝川凉薄的嘴唇抿成一道邪恶的弧线,字字缓慢,却带着致命的寒冷。
说完,他不再看其余人一眼,抱着叶啾啾大步踏出房门。
身后,一片鬼哭狼嚎。
直到走到大门口,才渐渐没了声息。
叶啾啾心里一阵后怕,不知道是因为付鸿,还是眼前男人狠戾至极的手段!
路边停着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开启车门。
“少爷,不如先放下叶秘书?”陆宁在驾驶位上小声建议道,一个眼刀飞来,他不再废话,赶忙发动汽车。
他刚回来,就撞见这档子事。最关键的是,少爷对叶秘书的态度似乎跟以前不同了。
车开得很平稳,叶啾啾情绪缓和下来,发现自己还在男人的怀中,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陆、陆总,我可以自己坐着……”她小声嗫嚅。
“怎么?不装哑巴了?”陆朝川英俊的脸上寒芒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