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连根拔起
“你说邱少峰,还是杜月?”叶啾啾迷惑了。
“在这里办酒席,顶的上他一个月工资了吧。你这个同学,为了追你,够下本的。”陆朝川避而不答,邪气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嘲弄。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叶啾啾听明白了,丫纯粹就是变态占有欲发作了,在这里乱咬人。
陆朝川唇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似乎还算满意这个回答。
“张翠芬招了。”他冷不丁开口。
“诶?怎么样,幕后主使的是谁!?”叶啾啾大惊。
“某个家族,从明天起,将被除名。”
幽冷的嗓音仿佛仿佛撒旦的诅咒,预示着即将在上流社会发生的大地震。
金煌集团,总裁办公室。
“金元希在里面吗?让我进去!”门外响起一道急促的女声。
“对不起,您没有预约,请您立刻离开!”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让开!”许佩恼怒地一把推开保安,不管不顾地闯了进去。
“许总监,怎么找到这儿来了?”金元希微微一笑,弹弹手指示意保安出去。
“金元希,亏你还是朝阙的大股东,整日里见不着人,我只好找过来了。”许佩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发丝,兀自在沙发上坐下。
“这么着急,是朝阙出了什么大事?”金元希不慌不忙地举起几个茶包,“龙井,还是铁观音?”
“不用了,我没心情喝茶。”许佩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多亏你的方法,我现在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陆朝川直接宣布退婚,我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早就说过有副作用的啊。”金元希两手一摊,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满是无辜,“许总监还是太急躁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管,这次你必须帮我。”许佩眸中流露出一丝恨意,“别忘了,陆朝川和叶啾啾成天厮混在一起,你也没有机会。”
“我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呢。”金元希慢条斯理地将热水注入茶壶,目光意味深长,“可是,我很好奇,许总监现在还有空操心这些谈情说爱的小事吗?”
“什么意思?”许佩面色一凛。
“没什么,许总监不如回去问问家父。”金元希目光微闪。
许佩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许家出事了?
“茶泡好了,许总监品一品?”金元希亲自为她沏了一杯。
褐色的茶叶在沸水中舒展,霎是好看。
袅袅香气中,许佩心神不宁,忽然起身就走。
“诶,许总监?”金元希遥遥招呼了一声,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一口都没喝,真是浪费呢。”
许佩直接开车冲回了老宅。
“父亲,家里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佩儿,你回来的正好,收拾收拾,现在就去机场,坐最近一班的飞机,家里的一切你都不要管!”许会长大手一挥,带着长期上位者的威严。
“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我走?”许佩焦急地抓着他的胳膊,“那您呢?”
“陆朝川!”许会长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带着刻骨的恨意,“我小看他了,这次连我也要栽进去了。”
“怎么会?你是说朝川他查出那件事了!?”许佩大惊失色,“那、那也不至于……”
“不止!他能耐大的很,连我的老底都被翻了个个儿。要不是你舅舅透了口风,只怕我连这点准备都来不及做。”许会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在,你可以将所有的事都推到我头上,你完全不知情,我已经在国外给你留了房产,你过去以后衣食无忧。”
“不,我不走!我们许家经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局面!”许佩疯狂地摇头,“我去找舅舅,求他帮忙!”
“别天真了,佩儿。我们和徐家说到底不过是利益结合,你舅舅肯提前通知我,已经是额外的人情了。”许会长沉呵一声,命心腹将许佩带走。
次日,许会长被铐走的消息惊动了全市。
电视新闻、报纸网络,无不用了大量篇幅报道。
有人说,许会长身为商会会长,贪污受贿,是蛀虫,是硕鼠,活该被抓!
有人说,他因为女儿被退婚心怀怨恨,丧心病狂策划了小学生跳楼事件,诬陷陆朝川未果,竟然买凶杀人,可他在法庭上却矢口否认害命一说。
可是无所谓了,反正其他罪名足够他做一辈子牢了。
还有人说,他是被枕边人出卖的,一个被他包养多年的女大学生,还被她当庭指证了。
叶啾啾看着新闻,不放过任何一条评论,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
照片中那名“情妇”,一头显眼的紫色头发,戴了好几个张扬的耳钉,虽然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叶啾啾还是一眼认出,她就是杨雪莉!
杨雪莉傍上的大款,一出手就替冯爱珍还掉赌债的大富豪,原来就是许佩她爹!
“看到消息了?”陆朝川刚办完事回来,顺手脱下外套递给她。
半晌,却没有回应。
“叶啾啾,发什么呆?分内事都不会做了?”陆朝川眉头微皱。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包养雪莉的人就是许会长?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了,我之前拜托你去救雪莉,那时候你就在调查了,对吗?”叶啾啾一口气问了一大串。
她内心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怎么了?”陆朝川不置可否,简简单单回了三个字。
“不,也许更早。也许,从我进入朝阙,被分到许佩手下干活的时候,你就开始想办法对付许家了。”叶啾啾自言自语。
电光火石间,她将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所以我几次被许佩冤枉、陷害、甚至置于死地,你都不闻不问,让我装聋作哑。”叶啾啾怔怔看着他,目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现在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陆朝川眸色闪过几许不耐。
“我以为是你念着未婚夫妻的情分,其实是拿我当枪使,一步步将许佩引诱到你设好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