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被盖了章
“我不是说过了,我想有个女儿。”金元希温柔地注视着她,眸光流转,语气是少有的认真。
“可是、可是……”叶啾啾结结巴巴,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冲击得脑子都转不动了。
“今天跟小安初次见面,下次我会记得带礼物。”金元希微微一笑,唇边勾起三分善意的调侃。
“哈?不用不用……”叶啾啾连连摆手,“哪能再让你破费。”
游乐场的费用几乎被金元希包了,她哪好意思再要什么礼物。
等等,为何话题拐向了诡异的方向!
“好的,下次不带礼物。”金元希句句紧逼,神情却纯良无害。
“对对,什么都不用带。”叶啾啾忙不迭地点头。
“那小姐姐是同意咯?”金元希跳动的眸光中闪烁着得逞的华彩。
哈!?叶啾啾瞪大眼睛,感觉完全被他带偏了。
“妈咪,小安好累啊!”
还没来得及说话,满头大汗的小团子扑了过来,叶啾啾赶紧从妈咪包里翻出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干。
“小安,我们去吃甜品好不好?”金元希笑眯眯地伸出手,像卖糖果的老爷爷般讨人喜欢。
“好!”叶小安连连点着小脑袋,两个小辫子一甩一甩的,雀跃地主动牵住他。
一大一小迈着大大的步子,朝甜品店走去。
这孩子,一点吃的就能拐跑了,可千万别遇到人贩子。叶啾啾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老母亲操不完的心。
打仗似的一天终于结束了,三人在游乐场门口分别。
“小哥哥,下次还要来找我玩呀!”她一只小手搂住妈咪的脖子,另一只使劲挥着,依依不舍地喊道。
“好的,一言为定!”金元希笑意盈盈,透着狐狸般的狡黠。
咦,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叶啾啾掂了掂怀里又沉了不少的小团子,算了,想不起来了。
等她次日到了公司,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从进公司大堂开始,就一路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好吧,权当是上次被公开为总裁的女人,留下的后遗症。
当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惊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整间屋子仿佛成了玫瑰的海洋,桌上、椅子上、茶几上,就连地上都铺满了玫瑰。
在这片海洋的尽头,是陆朝川的办公桌。
男人的脸色,在娇嫩玫瑰的映衬下,很黑很黑。
“陆总,您开花店了?”叶啾啾小心翼翼地问道,踮起脚跟在玫瑰花瓣中穿行,“不过,您能不能收一下,我还得工作呢。”
“叶啾啾,你装什么糊涂!”陆朝川猛地站起身,来到她面前,“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叶啾啾不明所以地扬起脸,水汪汪的眸子中满是惊讶。
“还装蒜!你口口声声说跟金元希没什么,那这些该死的花是怎么回事!”陆朝川愤怒了,愤怒的出奇。
“啊?”叶啾啾张大了嘴巴,忽然想到金元希说的“追求她”。
不会吧,他来真的!?
“那个,我可以解释!”叶啾啾心里一慌,“我先打电话叫他把花弄走。”
她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却被男人一把夺了过去。
“诶!?”
“他的号码,你不需要保存。”陆朝川熟练地翻开通讯录,调出名字,正准备删除,瞳孔蓦地一缩。
“通话记录,上午九点一十。”他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短信记录,晚上十点半。”
什么时候发的短信,她怎么不知道?
昨天累的不行,她回去后抱着叶小安倒头就睡,根本没注意手机。
叶啾啾奇怪地看着他,注意到男人的神色越来越冷酷,明显压抑着愤怒。
“把手机还给我!”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踮起脚跟去抢,却在双方悬殊的体力差距下,无法靠近男人半分。
陆朝川单手查看短信,脸色倏地一沉,如乌云压顶,下一刻就要电闪雷鸣。
“啪嗒——”手机被他猛烈地摔了下去,落在一片鲜红欲滴的花瓣中。
“你干嘛!”叶啾啾心尖颤了两下,弯腰拾起一看,被屏幕上的文字惊呆了。
“小姐姐,谢谢你陪我度过愉快的一天,小安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下次见面,我会做一个合格的男友,以及未来的好父亲。”
亲昵的语气,末尾还附有一个亲亲的颜文字。
“叶啾啾,这就是你说的毫无关系!?”陆朝川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双眼发红,瞪着吃人的目光。
一想到他们愉快地共度一整天,甚至像一家三口般相处,他就抓狂地仿佛失去理智。
他盖过章的女人,不允许别人染指!
“不是,什么男友、父亲的,我真的不知道!”叶啾啾急急解释,“昨天是他约我的,我是想告诉他……”
“他约你,你就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女人一样跑过去,答应他所谓的追求!?”陆朝川豁地打断她,“呵!你有什么资格答应?你忘了吗,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
他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叶啾啾也愤怒了,大喊,“我不答应他,难道要跟你在一起吗?至少,金元希愿意给我承诺,你呢!?连未婚妻都不承认的人,有什么资格训斥我!”
轰隆——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火药桶,陆朝川迅疾地伸出大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箍在墙上。
“你以为能带着拖油瓶进金家的门?别做梦了!他老子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进门的!”他表情凶狠异常,怒目而视。
“咳、咳咳!”叶啾啾被扼住喉咙,脸色涨得通红,艰难地反驳,“小安才不是拖油瓶,咳咳!我就算、要嫁人,也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对小安不好的人!”
“叶啾啾,你胆儿肥了!”陆朝川眼神阴鸷,恶狠狠的磨牙,“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资格。我的话,就是不可置疑的资格。”
“你要做什么!”叶啾啾心中警铃大作,下一刻,被男人直接压在玫瑰花瓣上,胸前陡然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