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坐起身，愈发疑惑——你之前不是丑闻缠身吗？

　　对方似乎等着和她聊天，所有消息皆是秒回——丑闻缠身，和我过得好没有冲突。

　　林柔雪更加惊讶。

　　丑闻缠身就意味着接不到通告，接不到就意味着小金库总有一天会耗完，这个小姐妹从丑闻爆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依照她对她的了解，她的存款绝对不够她挥霍两年。

　　当时她的境地比现在的她更惨，所有金主直接拒绝与她接。

　　她干脆打个电话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她语气急切地追问，仿佛找到救命稻草。

　　“也没有很复杂，就是遇到个人。”小姐妹回答的语气满是崇拜，“他给了我重生的勇气。”

　　越说越玄乎，她并不打算问是谁，脑子转了一圈，直接问道，“你戒了吗？”

　　她知道她的黑历史，当初她就劝过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碰，结果小姐妹还是一头扎进去。

　　“没有，为什么要戒。”小姐妹的声音听上去很开朗。

　　林柔雪震惊，拔高音调，“怎么可能？”

　　“有些事只有你自己做了才知道是对是错。”小姐妹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苦心劝道，“享受人生更重要。”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更何况，我能碰见我的真命天子也都是因为它。”

　　……挂断电话的林柔雪一时间有些迷茫。

　　听她的话，好像不是多严重的事。

　　那边的人挂断电话，抬头看向一处，晃晃手机，“照你说的做了，钱打过来了吗？”

　　“已经好了。”说话的人正是叶若曦，她努嘴示意她看银行卡余额，并在她起身后警告，“永远离开这里。”

　　“知道。”她弯弯唇笑，“林柔雪惹怒你也是她倒霉。”

　　叶若曦没说话，径直离开。

　　她计划这一切很久了，从林柔雪第一件丑闻开始，她就暗中联系一切可能用得上的人，意料之外的是她自己太能做，不用她一一出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倒是给她省了不少功夫。

　　只要她上钩，那她的人生就到此为止。

　　思及此，她沉重的心总算透出一个小孔通气，有种大幕即将拉下的轻松感。

　　但不能放松。

　　在家闭门思考三天，尝试联系更多金主失败后，林柔雪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目前能帮到她的只有朴先生。

　　恰巧朴先生主动联系她，“林小姐，今天要来吗？”

　　“……好。”她暗暗下定决心。

　　如果东山再起一定要付出什么代价，她愿意。

　　晚些时候抵达同样的包厢，人已经换了一批，一回生二回熟的林柔雪顾不上取笑服务员，喉咙紧张地发干。

　　“林小姐。”朴先生友好地伸出手把她带向里面，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抱歉，我以为你和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没有收敛。”

　　“没事。”她摇摇头，却被那句“一类人”击中。

　　单调地喝了会酒，那边玩得开的年轻人已经沉浸在药物带来的奇妙世界中，朴先生倒还算淡定，闲适地陪着她。

　　“您今天……”

　　“林小姐在这儿，总不能大家都疯了。”他猜到她的想法，主动打断。

　　“这难道不伤身体吗？”她疑惑地问。

　　朴先生干笑道，“取决于你对它的态度。”

　　她似懂非懂。

　　“你看他们，身体不好吗？”朴先生指了指那群玩儿疯了的年轻人，“恕我直言，可能他们的体检结果比你更好。”

　　林柔雪将信将疑。

　　一个晚上的观望结束，她的三观摇摇欲坠。

　　第三次的约会比想象更早，她主动打电话找到朴先生，告诉他自己可以过去玩，朴先生似乎天天有空，大方地邀请她。

　　今天的客人们里头有几个熟面孔，看到她时友好地冲她笑笑，让她获得久违的尊重和放松。

　　“这里的人都不在乎出身，所以你也可以把你的各种包袱丢到脑后，只要好好享受就好。”朴先生再理解不过她的紧张，细声安慰。

　　“谢谢。”她由衷道谢。

　　坐下后很快有人主动搭讪，一来二去的，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些东西，再之后那些东西进入到她的身体，她从未觉得如此轻松愉悦。

　　周围的人笑脸相迎，关心她的情绪，询问她的状态，半小时后她完全融入到这样的环境中。

　　次日晕晕乎乎地从床上醒来，她从未觉得如此轻松，仿佛卸下了全身的疲惫。

　　林柔雪彻底沉浸在这种短暂的乐趣中，每天在会所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朴先生看着她醉在这种环境里，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到卫生间拨出一个电话，“搞定。”

　　“谢谢。”

　　“不用，我欠你的人情。”

　　通话结束，叶若曦盯着未备注的电话号码，熟练地删除。

　　顾慕爵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她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让他心里只有甜甜的自己就足够了。

　　“若曦。”温和的唤声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她惊了一下回神，顾慕爵正端着咖啡杯柔情满满地望着她，“发呆吗？”

　　“嗯，最近有点忙晕了。”难得空闲一个下午，顾慕爵把她召唤到公司，想着陪陪她。

　　好在索菲娅最近没有再出现。

　　他走上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左右摩挲，手掌拖着她的后脑勺，“我有个好消息给你看，有兴趣吗？”

　　“好啊。”

　　一段视频，正是那天穆煜辰和林柔雪吵架，里面句句都是两人在一起的实锤，其他牵扯到叶若曦的早被删除。

　　“你想的话今天就可以发。”顾慕爵深知她的追求，再加上他对穆煜辰私自找她仍然耿耿于怀，卯足了劲要把人拉下来。

　　叶若曦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疏漏后食指敲敲桌面，“明天吧，明天周末。”

　　“都听你的。”顾慕爵垂头，下巴埋在她的肩颈，略埋怨地，“照这个蜗牛速度，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拉下来？我想和你出去度假了。”

　　“循序渐进，不着急。”她深谙娱乐圈游戏之道，唯有漫长而缓慢的折磨才能拔出敌人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