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简直是个疯子
“欢迎唐元小姐,岑菲羽小姐。”前面的名字也有些耳熟能详了,佩妮夫人的小女儿,处理家族事物井然有序。
而后面的这个女人就让人有些好奇了,一直有听说佩妮夫人找到了自己的大女儿,但是一直未露面,没想到就是这个岑菲羽。
“您就是出演恶龙小姐的那位吧,实在是太好看了。”
一身红色连衣裙,精致的旗袍走向,下方坠着红色轻纱,颇有中西合璧的味道。
旗袍将她的身材完美地衬托了出来,古典的东方盘发将她长长的头发束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站在人群里的穆己辉目光紧了紧,真是阴魂不散。
“她怎么会来?”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穆菡林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齿,好不容易赶走了她,没想到又出现了。
一直陪伴在她身旁的苏席想要安抚她,却找不到任何的词语,一时有些干着急。
“菲羽,好久不见啊。”压根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她,纪南清上前很是绅士地伸了一下手。
如果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他的行为,那应该还存在着一丝的好感,可是现在他留给自己的就只剩下了厌恶。
岑菲羽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开了。
“这么不给人面子。”
“有什么啊,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很有地位,故意攀附岑小姐呢……”
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纪南清抽回也不是,悬着也不是,很是尴尬。
“真是过分,怎么能这样对我哥!”一直想要找岑菲羽的不是,终于被她找到了,穆菡林一把拽住了岑菲羽的胳膊,将她拽了回去。
“放手。”这条疯狗又带出来发什么疯?岑菲羽皱着眉头想要将她踢开。
唐元见状很是心急,伸手打掉了穆菡林的手,“穆小姐,请不要随意拉拉扯扯的,对大家影响都不是很好。”
“哼。”她这么一说,穆菡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穆己辉,见他没有什么反应,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哥哥是真的忘记她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美酒与音乐代替了,岑菲羽也若无其事地跟着唐元混着脸熟。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像佩妮。”大多是夸赞的话语,岑菲羽也就客套地一一点头。
“岑岑姐。”办完事情的唐元小跑着回来,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都读懂了各自的意思。
好戏就要上演了。
余念轻轻地挽住穆己辉的胳膊,配着他游走在人群里,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也很好地掌握住了人际交往的方法,游刃有余。
“恭喜穆少找到这么一位贤惠的女伴。”突然出现的一个女人有些眼生,穆己辉也就没有多搭理,一旁的余念有些上瘾,这种被人追随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余念露出了一个很是得体的笑容,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小腹传来一阵绞痛。
“不好意思……失陪下。”松开了挽着穆己辉的手,她逃难似的奔向了洗手间。
“余小姐是有什么隐疾?”一旁的唐元很是配合地搭上了话,声音很大,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她能够感受到穆己辉额头青筋地跳动,缩了缩脖子,不行,为了岑岑姐的幸福,自己可不能这么怂。
穆己辉抬眼看向了一旁的岑菲羽,她正与一个年轻的外国人交谈着,两人面上都流露出笑意。
呵……水性杨花的女人。
连续跑了几次洗手间,余念有些浑身没有力气,她快要跌倒的时候抓住了穆己辉的胳膊。
“怎么了?”毕竟她是自己的女伴,穆己辉低着头声音很是温柔。
余念想要哭却强忍住了,自己一定不能够再哭了,今天的妆容可有些不是防水的。
“苏席,你过来一下。”还好自己将苏席带了过来,不然真的有些惊慌失措了。
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穆菡林一把拽住了想要过去的苏席,“苏哥哥,我也有点难受。”
她捂住了小腹皱了皱眉头,这个样子可是吓到了苏席,“怎么了?我看看?”
“要不你先去看看余姐姐吧。”见穆己辉的目光看了过来,穆菡林轻轻咬着嘴唇有些委屈地说道。
这个模样落在了苏席的眼里,可谓是无声的诱惑。
苏席一把抱住她,“你都这么难受了,我怎么会丢下你。”带着她就去了楼上。
古堡的主人也很是害怕,这穆家的小姐要是在自己家里出了事,自己可担待不住,要知道穆家跟自家一直是有重要合作的。
“快快快,带穆小姐去房间。”
苏席抱着怀里的穆菡林迅速地往上跑着,生怕耽误了她病情。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苏席开始了常规检查。
趁着混乱,岑菲羽与唐元碰上头,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唐元眯着一双眼睛贼兮兮的模样,她转头问向了岑菲羽。
真没想到穆菡林会成为她们的最佳助攻,岑菲羽也眯着一双眼睛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边的余念可就惨了,她一直忍着众人不出声的嘲笑去了洗手间,最后索性就呆在了里面。
“嗬,你们是不知道这个洗手间里面的味道啊,太难闻了。”一个女人捏着自己的鼻子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身上也若有若无的飘散出味道,一时间议论纷纷。
唐元笑的低下了脑袋,“这招不错吧,才五百美金就搞定了。”
这个小妮子可真是蔫坏的,岑菲羽强忍着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五百美金也是钱啊,不过这个效果还是很好的。
成功的看到了穆己辉阴沉的可以滴出水的脸,岑菲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却不巧被穆己辉捕捉到,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穆己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看向了岑菲羽,可后者早就别过了脑袋。
“你也上去看看吧。”折腾了很久,余念的身上早就有了一股味道,穆己辉不悦地皱了皱眉。
余念心里委屈的不行,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刚刚的穆菡林一定就是故意的,为什么自己没事的时候,她也没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岑小姐,有人在后花园等您。”
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啊,岑菲羽迟疑了一下,“好。”
石桥的亭子里,那道笔直的身影伫立,宽阔的后背很是熟悉,岑菲羽抿着嘴巴,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穆少找我啊。”
“岑菲羽是吧,真是没想到你能够这么狠。”下巴突然被捏住,有些疼痛,岑菲羽没有挣扎,很是平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粲然一笑,岑菲羽轻轻地掰开了他的手指,上前一步逼近他。
穆己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而她步步紧逼,“怎么了,躲什么呢?”
“在酒里下了泻药不是你做的?”居然还死不悔改,穆己辉皱着眉头很是厌恶。
那一丝厌恶看在岑菲羽的眼里,很是难过,她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低着的脑袋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穆己辉也有些不耐烦,“我警告你不要再做这种小把戏,很无聊。”一把将她推开。
岑菲羽没有防备被摔到了柱子上,后背的疼痛缓缓袭来,而他却没有丝毫止步。
“我告诉你,我不光要做,我还要处处针对她,让她怀疑人生!”
“简直是个疯子!”穆己辉转过头来,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