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黎雅琪的复出
黎沫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贺晏城的建议,当快要离开的时候,她还是恋恋不舍的回头想要看看魏老的情况。
在贺晏城的催促下,黎沫终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医院,在医院的白色建筑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她的心底竟然升起一股无力感,让她连呼吸都感受到困难。
“小时候我挺希望有个像魏伯父一样的父亲的,对自己的孩子好,对自己的前妻也怀念。”黎沫突然说道,眼中带了几分希冀,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对着亲情有着前所未有的期待。
贺晏城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握在了黎沫的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这两下让黎沫从自己的回忆之中清醒过来,她扭过头来,看向贺晏城,正巧此刻贺晏城也正好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尽是温柔。
他在告诉自己,不用去羡慕别人,只要有他在,那她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黎沫感激的笑了笑,道:“晏城,我过段时间想请假来陪陪魏老,可以吗?哪怕是他最后一段时间,我也希望他身边有人陪着。”
至少不能让这样一个温和的老人最后在冰冷的仪器之中离开。
贺晏城抿了抿唇,眸底飞快的划过一道暗流。
过了半饷才说道:“好。不过你也不要太累。”
黎沫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问道:“晏城,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魏山?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魏伯父唯一的儿子了。”
“我想魏老也应该想见到魏山的。”
“阿沫,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去藏着魏老呢?”贺晏城并没有直接回答黎沫的问题,反而给了一个反问,他觉得黎沫如此聪慧,不可能想不到这件事情。
黎沫微微愣了愣,猛地眼中划过一丝惊讶,道:“难道魏山也……”
“阿沫,眼见未必为证,耳听未必为实。”贺晏城意有所指的说道。
黎沫顿时闭口不言了,大家族之中是是非非很多,并非如大家看到的那般干净。
哪怕是如今败落的黎家,里面的是非曲直也多的令人侧目,若是细细去探查,定能找出许多黑暗的勾当。
至于魏家,只怕里面藏着的秘密更多。
只是黎沫有些惊愕于像魏山这么老实的人竟然也深陷其中,明明他看起来那么敦厚老实,不会有过多的想法。
“魏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贺晏城末了淡淡的说了一句,结束了这段对话,也彻底抹灭了黎沫再去询问这件事情的借口。
黎沫垂下了眸子,打开了手机屏幕,佯装划了几划朋友圈,可心思却并不在那只有寥寥数语的朋友圈之中。
她心中隐隐生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令她浑身有些难受,可又找不到任何可以解决这种不适的路径。
她仿佛已经迷失在这条看不清的道路之上。
…………
从医院回来之后,黎沫坐在家里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唐玺灏的短信,约她去吃顿饭。
黎沫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唐玺灏,她一个默默无闻的下属若是和唐玺灏一起吃饭被人看到了,谁又会写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再说了,唐玺灏向来是一个自带光环的男人,走到哪儿都会有无数的狗仔追随,所以他的女朋友往往都是当天就直接曝光,从来不存在什么延期。
若非黎沫身处在唐氏,她还真的挺不想和唐玺灏扯上关系的。
拒绝了唐玺灏之后,黎沫便打算约许敏月出来吃顿饭,毕竟今日是休息日,而且她也要把从B市带来的土特产带给许敏月吃。
许敏月最爱吃的就是各个城市的美食,这一回她可是专程为许敏月挑了一堆好吃的东西。
电话连着打了两通,许敏月那头也没有接通,反而是标准的女中音为她讲述了两边现在不便接听的话语。
这让黎沫觉得无比的奇怪。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早就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点,许敏月没道理还在睡觉的。
黎沫同许敏月一个寝室这么多年,对于许敏月的生活作息自然了如指掌。
这让黎沫无端的有些担忧起来,生怕许敏月又被刘雪梅给绑架了,毕竟刘雪梅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黎沫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时钟,便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再给许敏月打电话询问情况。
等待的时间总归是漫长的,她心不在焉的打开了电视,可是一门心思都留在了手机上,反倒是电视中讲的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见去。
突然屏幕闪了一下,这让黎沫如同见到了初生的太阳一样,连忙去打开手机屏幕,去看了一下。
“中午记得吃饭,阿沫。”
是贺晏城的短信,来关心她中午的用餐情况。
谈不上失落,但也绝对说不上惊喜。
黎沫快速的恢复了一个“好的,你也要好好吃饭”之后,便将手机放了下来,神色有几分黯淡。
“下面有请我们的左刑先生来说一下这部新剧的想法。”
电视中女人的声音缓缓的传来,里面还夹带了一个黎沫挺熟悉的名字,让她忍不住侧目去看。
这一看,竟是令她大吃一惊。
左刑是那天在机场遇到的年轻导演,黎沫知道,只是令她惊讶的是,站在左刑身边的竟然是前段时间被唐玺灏黑了的黎雅琪。
此刻的黎雅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裙子,带了一对透亮的珍珠耳环,染成黑发的她将头发挽成一个包子头绑在头顶,显出几分少女的清纯可爱,嘴角的笑容更是惹人喜欢。
同往常的浓妆艳抹不同,今日的而她的妆容十分的清新,简直同平日里判若两人。
若非黎沫对黎雅琪实在是太过熟悉,一时半刻,她还真的认不出来这就是她那整日浓妆艳抹的继妹。
只是这两个人怎么搅和到一块儿了?
黎沫有些惊讶,当初她可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左刑的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