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工作和你并非取舍关系
“怎么说?”贺晏城并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悦,揽着她的肩膀一起坐到了沙发上,并用那棕色的小毯子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的,“虽然屋里开着空调,但还是裹着暖和些。”他摸了摸黎沫的手,发现十分冰凉之后,又有些不满道:“手怎么这么凉?”
贺晏城的大掌温暖而又干燥,被他攥在手心的手也带来了令人十分安全的感觉,黎沫并没有太过排斥,任由着男人抓着。她瘪了瘪嘴道:“我手从小就凉,先不管这事,晏城,你就让我去吧!”
“这是我的工作,我总不能永远待在你的身边。”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在声音之中还夹杂了几分撒娇的感觉,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语音此刻变得有些娇媚,如同一根羽毛一样,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永远待在我身边也挺好的,不用四处乱跑。”贺晏城吻了吻她的手背,语调温柔却果断,并不是在开玩笑。
黎沫这下有些坐不住了,“可我不想那样。晏城,如果我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待在你的身边,那我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毫无价值,索然无味。”黎沫的脸色微微有些泛冷,似乎是在气贺晏城刚才说的话。
贺晏城也明白黎沫的性格,知道若是让她一直宅在家中,只怕是比杀了她还要难。看的出来,黎沫对去B市这件事情已经下了决定,绝对不是他三言两语可以随意的忽悠过去。
可他不正恰恰被黎沫这样的个性给吸引了吗?
贺晏城知道他无法改变的了黎沫心中的想法,可是心底却又隐隐有几分不安,他觉得自己在面对黎沫的时候好像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的孩子。
“阿沫,那如果魏海在你面前,让你留下,你会答应吗?”贺晏城叹了一口气,终于问出了这么久以来,心中最想问出的问题。
贺晏城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一个死人较真,可越和黎沫相处的久,他就越希望黎沫心中想的念得都是他,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从小到大陪在黎沫身边的人一直是自己,而不是那已经翘辫子的魏海。
魏海在贺晏城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走在路上,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会。
两人站在一块儿,也绝对是魏海羡慕他。可如今,他却疯狂的妒忌魏海在黎沫的记忆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甚至偶尔他还会想,如果世上有一种抹去记忆的方法,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就给黎沫用上。
把那个让他妒忌的发狂的男人从头到尾从黎沫的记忆之中删除。
黎沫微微愣了愣,盯着贺晏城的脸看了半饷,在确定他并非是生自己的气之后,才缓缓说道:“他绝对不会阻拦着我的。”这一点,黎沫对魏海还是有信心的。
从小到大的情谊,让他们深深地了解彼此。
贺晏城心头一震,紧接着便是有些酸麻的感觉,他猛地一把扶住黎沫的肩膀,将她往自己的身前一按,紧接着嘴唇便迫不及待的敷上了黎沫的。
黎沫一开始还有一点小小的意外,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任由着贺晏城亲着,甚至还稍稍的做出一些回应。
黎沫的回应笨拙而又青涩,但看的出,她真的试图在努力的取悦他。
一吻终了,两人皆已是气喘吁吁,额头相抵的看着对方,流露着说不出的暧昧。
“晏城,你,我不会离开,工作,我也不会丢弃。你和工作都是我不可取舍的一部分,所以答应我好吗?”她一字一句的说出,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嗯。”贺晏城轻轻的应了一声,但黎沫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他嘴角微微一勾,流露出几分邪气和不羁来,“不过我得看看你今晚的表现怎么样?”
黎沫和贺晏城在一起这么久了,若是还不知道他口中表现的含义,那还实在是太贬低她的智商了。
很快,脸上便飞起一朵红霞,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火速的蔓延开来。
“没办法,你离开B市的这两天,难道你希望我找别的女人?”贺晏城饶有兴趣的打趣着黎沫,看着她羞涩,好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一样,令他百看不厌。
故而他才会喜欢屡屡惹得黎沫面红耳赤。
黎沫恶狠狠的瞪了贺晏城一眼,威胁道:“你敢?”
“自然不敢,所以你今晚得喂饱我。”贺晏城一把将黎沫抱住,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抵着她的头顶说道。“阿沫,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B市你不熟,不要到处乱跑。如果有陌生的男人前来搭讪,你要你是一个有丈夫的人……”
他开始像一个老婆婆一样絮絮叨叨开来,多是关心,里面还夹杂了一些你不要被别人男人勾走的警告,令黎沫忍俊不禁。
好久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关心过她,黎沫并不是没有离开过黎城,但多是一个人的旅行,身后也绝对不会有人絮絮叨叨的同她叮嘱。
这段体验她甚至是空缺,此刻她突然听见贺晏城的念叨,心中满满的都是暖洋洋的感觉,一直空缺的体验一下子被填的满满的。
“嗯,我知道。我离开B城这些日子,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黎沫突然有一点想哭的感觉,她猛地将头埋进贺晏城的胸口,伸出双手回抱住贺晏城,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柔情。
“放心,我一直跟着杜导呢!不会乱跑的。”
贺晏城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有种自己养了一个女儿的感觉,而且这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感触令他格外的难忘。
热气腾腾的浴室之中,白色的气雾几乎将整个空间笼罩住,只能凭借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轮廓来看清物品。
雾气凝聚成大小不等的晶莹的水珠悬挂在贺晏城漆黑的发梢处,随着渐渐的增大终于不堪重负的顺着他健硕的身体曲线,不甘的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小滩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