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新婚之夜
黎沫抬起头的时候,贺晏城还在看她,毫不意外的,两双眸子便对到了一块儿。贺晏城的眸子漆黑的深不见底,而黎沫的眸子则带了几分琥珀的颜色,一时之间,气氛竟是有些暧昧起来。
黎沫率先回了眼神,垂下了眸子,将视线重新移回到手机上,略带尴尬的说道:“这家餐厅怎么样?我看评价挺……挺好的……”刚才的暧昧让她的说话都有些打起颤来。
贺晏城微微一笑,也不点破她的窘态,温声道:“你选就好,同阿习说一声吧,他好开车去。”
黎沫连着“哦”了两声,尴尬的同阿习说了餐厅的名字,便关了手机,把自己缩在一边了。
明明刚才还和小狐狸一样狡黠,现在则一下子变了模样,这让贺晏城不禁感慨女人确实是善变的动物,至少自己费尽心思娶来的黎沫十分善变。
“我去查了一下李潇潇家的情况。”贺晏城也不打趣黎沫,反正那家餐厅离着也挺远,不若同她说说她感兴趣的事情。依据贺晏城对黎沫的理解,这个女人应该会对李潇潇感兴趣。
童年有着同样噩梦的她们两人,该是心心相惜的。
果不其然,刚才还耷拉着脑袋的黎沫一下子探出了脑袋来,有些期待的看着他道:“怎么样?”
“父母双亡,唯有奶奶陪着她。只是她奶奶也双眼具盲了。”贺晏城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事实来,他没有过黎沫那段惨痛的记忆,自然不会了解这足以让一个孩子举步维艰了。
黎沫忍不住垂下眸子,思索了一会儿后,她复又看向贺晏城,有些期盼的问道:“我能帮助她吗?你放心,我用我自己的工资,绝对不花你的钱。”
黎沫的话让贺晏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将自己和她划分的这样魏晋分明,实在不像一对夫妇应该做的事情。
“贺太太……”贺晏城刚想反驳她的意思,只是她的眸子里尽数都是坚定,让人无法拒绝。仿佛贺晏城拒绝了她的提议,便是玷污了她的尊严一样。
“我只是想要帮帮她,不想让校园暴力毁了一个孩子。”毕竟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像她一样挺过来的。
不想让贺晏城插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她如今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而已。
“你开心就好的。”贺晏城的手缓缓的举起,最终落在了黎沫的秀发上,黎沫的姿态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他还能说什么?
若是反驳便是玷污,若是拒绝便是绝情。
贺晏城知道,自己在看到黎沫眼神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输了,输的彻头彻底。
“如果有什么难处,再同我说。”贺晏城最终算是默许了黎沫的提议,他倒是有些不忍心去破坏黎沫这个决定,再说了,按照黎沫在唐氏的收入,供养区区一个孩子,还是毫无压力的。
黎沫见贺晏城答应了自己的想法,心中不禁喜悦开来,头一次真心实意的说道:“谢谢。”这是她从答应贺晏城结婚以来,头一次这么的真诚和感激贺晏城。
…………
两人在餐厅用好了饭,黎沫再次提议去江边走走,贺晏城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倒是没有拒绝,又陪着她在江边吹了一晚上的风而后才回了半山别墅。
因为没有佣人,半山别墅里静悄悄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清晰的能让彼此听见。
黎沫一想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率先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我先去把结婚证放好。”
贺晏城也不点破她的小心思,反正如今黎沫已经逃脱不出他的手掌心,早一点,晚一点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更何况,他早已得到了黎沫的身体了,且不止一次。
“贺太太,你走错房间了。”贺晏城眼看着黎沫就要往她的小房间里钻,略带戏谑的说道。
黎沫被贺晏城的声音猛然镇住,呆呆的看了看房间的门,又回过头从楼上看着站在楼下的贺晏城,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黎沫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让贺晏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道:“在那儿。你的衣服以后我会帮你搬过去的。”这是已经下了不容拒绝的命令了。
黎沫手里捧着结婚证,手指微微蜷曲起来,似乎在心里做着斗争,最终她还是心一横,掉头去了贺晏城的房间。
该来的躲不掉,既然已经成了合法夫妻,她自然有让贺晏城睡一辈子的义务。当然,如果以后离了婚,那这义务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履行了。
贺晏城见她视死如归走向自己的卧室之后,心情很好的倒了一杯咖啡,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等他回到楼上的时候,黎沫刚好洗好澡走出浴室。
她的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肩头,身上白色的睡袍勾勒出她美好的身体曲线。那胸口的起伏更是若隐若现的,令人遐想非非。
光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平日里清心寡欲的贺晏城便有些口干舌燥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意外的热火!
贺晏城向来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更何况面前站着的还是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他自然不会客气,一把将黎沫圈住,深深的吻便落了下来。
黎沫只觉得这个吻比以往那一次都要来的热烈,让她无法招架,男人的手甚至已经不规矩的要攻城略地了。
黎沫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贺晏城的热情给吓到了。
她忙不迭的抓住贺晏城不规矩的手,紧张的嘴唇都有些发抖起来。
那晚的回忆重新涌上了心头,男人的粗暴让她一开始并未感受到愉悦,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黎沫害怕了,真的有些害怕了。
贺晏城发觉了女人颤抖的身体,终于决定结束了这个热情的深吻,当他看到黎沫发白的双颊的时候,有些紧张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虽然他对这个女人十分渴望,但也并非非要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