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还想继续犯贱?
这边。
顾千柯将沐夕颜抱到了楼上,将她放到床上,而此时,黎司也已经带着他的医疗团队,及时赶到了这里。
他的医疗团队,所有人都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手套,黎司亲自给沐夕颜做检查,而顾千柯也被要求要量一下体温。
“沐小姐,你在医院做的检查结果我们已经拿到了,肺部并没有感染,准确结果也要两天后才出来,所以结果出来前,我们就按照风寒感冒来治疗。”黎司一边翻看着她检查资料,一边和她说话。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们过来。”沐夕颜的声音有气无力,头的上方,还挂着吊瓶。
“沐小姐,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黎司说道:“另外今晚他们都会留在这里,如果半夜有哪里不舒服,记得立刻通知他们。”他嘱咐着。
“好。”沐夕颜点了点头。
“今天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喝了两口粥,实在没什么胃口。”
“让你的人将她能吃的写下来,送到厨房去。”此刻,顾千柯已经量完体温,从外面推门进来,正好听到她的话:“不吃东西,怎么可以?”
黎司点了点头。刚扬起胳膊想要叫人过来,沐夕颜摇头说道:“黎医生,别麻烦了。我真的一丁点胃口都没有。”
“你刚才走路都不稳,必须吃,写!”顾千柯沉声说道,黎司摇头一笑,按照他得命令照做了,写下菜单,便送往了厨房。
黎司将他的医疗团队留了下来,自己给沐夕颜做完检查,并没有长时间留在这里。
顾千柯亲去送黎司离开,一时间,明亮宽敞的房间里,瞬间就只留下了沐夕颜自己一个人。
她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去集团了,肯定耽误了不少工作,那天下午时,本来她还有几个报表需要做的。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将手提包拿了过来,从里面将手机拿了出来:“哎?怎么关机了?”她开机后,心里一阵迟疑,手机里还有电,怎么会好好的关机了呢?
打开手机后,上面二十多了伟杰电话都是萧寓雪打给她的,她一个也没有接到。正当她想给萧寓雪回个电话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黑色的屏幕也亮了起来。
沐夕颜低头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瞬间,愣在了那里。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南黎辰。
想到这几天南黎辰为自己跑前跑后,对自己悉心的照顾,沐夕颜还是将手机向右边划向了接通键。
“以为你手机还在关机。”南黎辰那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得出来,他的情绪非常的失落。
“是你帮我关机了?”
“嗯,想让你好好休息。”
“谢谢。麻烦你了。”
“你…”电话那头的南黎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迟疑半秒后,还是没有忍得住,开口问道:“你现在在总裁的家里?”
“嗯…对。”
“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南黎辰沉默了很久,又问她。
此时,沐夕颜正专注着和南黎辰打电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轻轻的将门推开了。
正好将沐夕颜接下来的所有话,一字不落得全部听到了耳朵里。
“我和总裁不是你以为得那种关系,我怎么可能和顾千柯谈恋爱。”说着,沐夕颜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顾千柯眸色幽冷的紧紧盯着她,在房间里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在一起。
“那你喜不喜欢顾千柯。”
沐夕颜一愣,低下头好久都没有回答。
随后,便故作轻松的说:“别开玩笑,我怎么会喜欢顾千柯。”只是,刚才她嘴角的笑容此刻更加的牵强。
“沐小姐的脑子是坏掉了吗,躺在我的床上,和自己未来妹夫在这里聊的热火朝天。”
他的声音,十分冰冷,语气里尽是嘲讽,突然开口说话,吓得沐夕颜手中的手机滑落到了地上。
一回头,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床边的他,脸色一片苍白。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我的家,我凭什么敲门,再说了,你心虚什么!”顾千柯弯腰将地上的手里捡起,冰冷的目光自下而上将她打量了一番,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寒冰。
“我哪有心虚…算了,我累了,你出去吧。”沐夕颜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应该都被他听到了,虽然没有胡言乱语,但是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哦?谈情说爱累的?”
“你…你把手机还给我。”沐夕颜不想再和他争吵,伸手管他要自己的手机。
“还想继续犯贱?”犯贱两个字,从他嘴里吐露出来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本来,刚才听她和南黎辰说的话,他就自己很不爽了,生病不在家里,也是跑到他那里一整天,自己还要把那条项链给她,一想到这,他就生气。
其实,她本想事给萧寓雪回电话的。可是听到他的“犯贱”两个字,就觉得那么的刺耳,气的瞬间再床上跳了起来:“我愿意犯贱!我用你管?真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犯贱,给我手机!”她咬紧牙,说着将手上的针头,一气之下拔了下来,伸手就要夺顾千柯手里的手机。
“臭男人,还我手机!”
顾千柯听到从她嘴里冒出来的“真爱”两个字。瞬间恼了,一把便将她的手机扔到了一旁。
她正转身想要拿手机,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整个人便向她扑了上来。
沐夕颜瞬间被顾千柯压倒了床上,而他额头的青筋都被她气的“突突突”跳个不停。
“你放开我,起来!”她那么重,简直压的她无法呼吸,她拼命扭着身子想要推开,和他这样的距离,让惶恐。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好像随时都要将她吃掉一样,再不将他推开…她便不敢想继续想下去,她是有过教训的。
“你赶紧给我滚下去啊。”她的指尖透过他的衣服,剜进了他的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