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纪辰野这一次倒是没有任何难度地找到了阵眼,景致顿时一变,安晓晓微微怔了一下,他们居然就站在车的不远处。
也就是说,被折腾了一整晚,又渴又饿又累得够呛,结果就在不远处?
她的脸瞬间黑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将那困住他们的渣渣再秒一次。
纪辰野也没费话,花了十五分钟将轮胎换了,上车后,安晓晓一下子就睡着。
他略嫌冰冷的眼眸微微柔和了一些,一踩油门,在公路上彪悍地赶回市区。
一赶到安晓晓公寓的楼下,就看见消防队正在火急火撩地救火,安晓晓这时候被吵醒,睁开眼睛,心一惊,推开车门跳下车,这时候保安已经跑过来:“安小姐,你家失火了,消防队正在救火呢。”
她家失火了?
安晓晓的脸色煞白,尼玛,不会无端端失火的呀,想着要冲上去,纪辰野一把握住她的手臂:“你现在冲上去也无补于事。”
她气都气死了:“到底是谁烧了我的房子,我要去找找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烧了我的房子。”
她从来都不烧饭,公寓里也没有任何的煤气,所有家电全是用电,包括厨房,因此,失火的机率根本很低,房子还装了防火系统,只要有一点高温,就会自动启动救火系统,不可能发生失火的事,一定有人故意烧她的房子,才会造成这样的事故。
“你觉得他会站在那里等着你捉?”
“难道就这样算了?”她的公寓连装修都是一起供的,现在被烧了,想想就不甘心,她气得几乎要吐血。
“会有迹可寻的,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
“我也要去。”她坚持。
保安大概听到他们的对话,说:“安小姐,你们还是不要上去了,你的房子失火,火势太大,牵连了周围那几家,他们对你怨气好大——”
纪辰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保安吓得话都不敢说完,只觉得这男人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浑身散发的气场却是很寒冷,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冻僵了的即视感。
“让他们搬走好了。”纪辰野想也不想地说。
保安暗中翻了个白眼,让他们搬走?凭什么?这个小白脸好大的口气。
“报警了吗?”安晓晓倒是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点。
保安连忙点头:“已经报了警。”
心里却是极尽鄙视安晓晓,一定是包养她的那个男人看不过她包小白脸,所以才会一把火烧了她的房子吧。
而被无辜牵连的邻居所以才对安晓晓有很大的怨气,现在都联合起来说要告她了。
当然,这些他才不告诉安晓晓,平常她一脸骄傲的样子,哼。
“你就是安晓晓吗?”好几个人民公仆已经过来,一脸严肃。
“我是。”
“关于你房子失火的事,已经有人报了警,所以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她的房子被烧了,她还要配合调查?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跟他们回去,等她去到警察局的时候,纪辰野唤来的律师也及时赶到。
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大亮,而安晓晓却是累得不能再累,上了纪辰野的车再次睡过去,就连纪辰野将她直接抱回他家也压根不知道。
顾氏。
极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顾缨望着新闻上的失火事件,眸底泛起一抹狠辣的暗芒。
“阿霖,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霖惶惶不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根本没有想到找来的那个人办事太不靠谱,连安晓晓根本不在家里睡觉都不知道。
“大小姐,我没有想到会失败的,那个人是雇佣兵,他向我保证一定会让安晓晓的死安排成一个意外,不会有任何的差错,只是他没有想到安晓晓当晚没有回来。”
顾缨的脸蛋阴冷得几乎扭曲:“废物!什么雇佣兵,他没有查清楚才放的话?”
“……”阿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抬头,心里也是很生气,一个职业杀人犯,居然没调查清楚就放火,他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觉得她好忽悠。
“大小姐,当时有人看见安晓晓和纪总在一起……”
顾缨的脸色更难看,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笔座向她扔了过去,“砰”地一声,应声落地。
阿霖的脸一白,她从来没有见过大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
咬了咬牙:“大小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顾缨气笑了:“你知不知道,一失手意味着再也没有机会杀她。”安晓晓不是普通人,用普通的法子只能一次,以后,绝对不可能成功。
阿霖一定是找了一个骗子,不可能是真的雇佣兵,雇佣兵的办事方法很简单,确定了目标,就会跟踪,策划,然后行事,整个过程不会有一丝差错,更不会出现连人不在家里睡觉都不知道就发火的情况。
蠢材!
阴冷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盯着阿霖,阿霖的心寒了一下,连忙交待:“大小姐,你放心,安晓晓绝对不会查出是我们做的。”
“下周唐老的寿宴,你想个办法将邀请贴交到安晓晓的手中。”
顾缨的眼神仿佛淬着毒液。
阿霖的心一惊,一下子猜到顾大小姐想要在唐宅动手,若到时候安晓晓出了手,无论如何都扯不到大小姐的身上。
“记住,安晓晓一定要到现场。”
阿霖猜得没错,顾缨确实要在到时候对安晓晓出手,不过这次,她不想让阿霖找人,普通的方法对安晓晓已经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若是有人知道安晓晓是女修的话,呵呵,恐怕大把的男修会抢着……
眼神更阴毒了,到时候就算阿辰再怎么护着她也没用,何况,一个不干净的女修,无论如何都进不了纪家的门。
安晓晓站在偌大的客厅,突然觉得背脊骨一阵寒意。
纪辰野正好端三文治出来,看着她古怪的神情,问:“怎么了?”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地将心里的不安压下去:“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