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不习惯
安天心在晚上的时候,才被通知明天要去蒲牙,本想去小木屋告诉奕凡林一声,道个别,但是被韩非夜囚禁的死死的,根本出不去。
“三殿下,我要出去一趟。”
安天心无奈,只能去找晋阮让他给自己通融一下,但最后也是吃了闭门羹。
“韩少的命令不能违抗,你还是好好休息,准备明天出发吧。”
安天心回去之后,韩非夜就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他早就猜到了,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
安天心回到房间,只能乖乖的收拾行李,从桌子上滑落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看起来就像是电话号码。
“小丫头,有事了就给我打电话。”
背面留了一句话,安天心嘴角微扬,她害怕自己临时离开,奕凡林找不到自己,让他调查药的事情,自己就不能及时得到消息。
安天心存了号码,直接发了条短信——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有消息了记得通知我,谢谢。
翌日
全部都已经准备就绪了,正当大家要出发的时候,裘依萌从楼上下来了:“非夜哥哥,你们都要走了吗?”
“嗯,你乖乖在家,这一次去会很危险。”韩非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推开了裘依萌。
她死死的拽住韩非夜,无论如何也不肯撒手:“我也要去!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萌萌,这里安全!”晋阮看着裘依萌还是这么任性,冷声呵斥了一句。
裘依萌心情更加不爽,指着安天心,满脸的不屑:“凭什么她就可以去,而我不能去。”
最终,还是带上了裘依萌一起返回到了蒲牙,去了老地方——帝湶岛地下公寓。
“非夜哥哥,我想要和你住在一起。”裘依萌一路上都十分的黏韩非夜,安天心在一旁完全漠视,就连晋阮都看不下去了。
“我先去让大家都安顿下来。”晋阮说完之后,就直接带着米特阿七走了。安天心随便选了一间比较靠角落的房间,带着自己的行李,率先离开了。
“我不习惯。”韩非夜说完,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拽下来,走到安天心对面的那间房,打开进去了,裘依萌在身后气的牙痒痒。
安天心不知道韩非夜为什么非要带着自己一起来,自从来到蒲牙,安天心几乎见不到他,反倒是裘依萌,总是没事的时候在自己面前瞎晃悠。
韩非夜带着晋阮他们,去了和晋倾约定好的地点,两方人看起来都是风平浪静的,实则在暗地里各有防备。
“二殿下,哦不,该称为王上了。”晋阮和晋倾刚见面,就开始针锋相对了,谁也不让谁。
“今天既然来了,那就说明有诚心合作这笔交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直入主题吧。”
韩非夜一直坐在那儿,一言不发,让晋倾感到有些压抑,心里很是不舒服:“韩少既然来了,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
“你想要什么?”韩非夜看着晋倾,面无表情,但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势,让晋倾不得不为之动容。
晋倾犹豫了,韩非夜已经猜到,当初要晋阮的性命,只不过是为了引起内讧而已,他真正要的,远不止这些。
“沪市给我,但你仍可以做明面上的老大。”
“哈哈,看来王上的胃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您有没有本事吞的下沪市这口肥肉了。”
韩非夜听到晋倾的话,就像是听到了多么大的笑话一样,满脸不屑。
“韩非夜,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现在是一国之王!”晋倾看着他这样嘲笑自己,怎么可能会忍受下去,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立起身,怒视着韩非夜。
“把顾凯晟交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给你留个全尸。”看着晋倾被自己激怒,嘴角那抹笑意越发的深刻。
双方僵持不下,谁都不敢贸然轻易动手。
“我们各退一步,我保留三殿下在蒲牙的势力,你把沪市这份儿合同签了,我就把顾凯晟交给你,如何?”
晋倾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忍让,但是韩非夜丝毫没有要退一步的打算。
“沪市,想都别想。”
“走。”
韩非夜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晋倾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那就说明沪市对他肯定很重要。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米特一头雾水的跟着出去了,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了,却被韩非夜一眼瞪了回去。
阿七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解释了韩非夜的用意。
“阿七,这边交给你和米特处理,时刻关注王宫的动向,查清楚他要沪市干什么!”韩非夜把任务吩咐过之后,本来想着和晋阮偷偷潜入到王宫里,但是这里戒备森严,根本进不去。
“晋倾居然这么小心谨慎。”晋阮皱了皱眉,他们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这并不是他的风格。
“越是这样,里面越是有猫腻。”韩非夜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和晋阮回去了。
刚到帝湶岛地下公寓的客厅,就看到了安天心坐在餐桌上吃饭,韩非夜径直走了过去。
“李叔,准备些吃的,韩少和三殿下要吃饭。”米特对着厨房的位置喊了一声,晋阮打了个手势,要回房间吃饭,临走前还提醒了韩非夜一句:“你是有家室的人。”
韩非夜一个冷眼扫过去,晋阮就乖乖闭嘴离开了。
米特和阿七见此情景,也都识趣的离开了,偌大的餐桌上,只留下了面对面的两个人。
安天心完全把他视若空气,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一旁的手机响了,韩非夜眼疾手快,一下子夺走了。
“拿来!”安天心低吼了一句,韩非夜完全不以为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
“小丫头,在外面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开心就给我打电话……”
这条信息的每一个字眼,都让韩非夜感到恼火,之间给奕凡林回了一句:“我韩非夜的人,就不劳奕总烦心挂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