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不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吗
“没想到堂堂韩少,也会被女人给迷惑,那丫头是顾凯晟安插在你身边的卧底,韩少不会不知道吧。”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没功夫在这里跟你猜哑谜。”
“是我故意引你们进来的,为的就是把你们当做实验品。”
韩非夜听到他的话,满脸不可置信,随后嘴角微扬的看着老者:“你根本就找不到合适机会。”
老者听了他说的话之后,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样,仰天大笑了几声:“哈哈哈,韩少,你平时的睿智哪里去了,我自己配的药,难道我不会解吗?”
“卑鄙!”韩非夜被他这句话激怒,怒气冲冲的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死死的掐着,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我死了之后,不仅是你和你的手下,还有你那丫头,全部都会命丧黄泉。”
老者似乎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跟他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软肋。
韩非夜一把松开,将他甩在了沙发上,老者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条件是什么?”韩非夜浑身散发着阴冷的寒气,薄唇轻启,淡漠的看着沙发上的老者。
“没有条件,更何况,能和你们一起同归于尽,我也不吃亏。”
韩非夜看着他和自己如此的不配合,嘴角微扬,并没有老者想象的如此愤怒,让他越发的看不懂这个男人。
“顾凯晟现在已经在我手里了,用不用我把你接过去,跟他团聚一下?”
“不可能!”老者听了他说的话,脸色瞬间一沉,站起身来,紧盯着韩非夜,满脸的不可置信。
“阿七,把人带走。”
韩非夜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阿七给米特发了消息之后,才进来。
“老大,米特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马上就到。”
韩非夜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韩少,我想你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了!”奕凡林在身后看着他,只是没多久,目光便停留在了老者的身上。
老者却是躲避着他的眼神,不敢与他相对。
奕凡林虽然知道霍老瞒了他很多的事情,但毕竟这是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亲,他还是见不得霍老被欺负。
“奕总,想必你也需要正视这件事情的真相了,我们老大希望你不要掺和这件事情。”
阿七看了韩非夜一眼,主动过去劝说奕凡林,韩非夜已经消除了对他的怀疑,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韩少,有些事情,我都可以让步,但是我父亲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也绝对不会承认,还希望韩少拿出切实的证据说话。”
韩非夜听到他说这些话,只是嘴角轻轻的上扬,对着阿七示意了一下,他就把桌上另一份文件递给了奕凡林。
老者坐在沙发上的脸色很难看,奕凡林盯着那份文件也是迟疑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更没有勇气去面对。
老者看着奕凡林伸出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赶忙开口:“凡林……”
“爸,我可以相信你吗?”奕凡林眼神里尽是复杂的神色,一脸严肃的看着老者,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为了你们好。”
奕凡林听到他说这句话,瞬间也已经猜出来了几分,心绞痛着,定格在原地,甚至脑子里都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韩非夜看着他们皱了皱眉,淡淡的开口:“既然霍老执意不说,那也不要怪我使用非常手断了。”
“韩少,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的,但是我父亲,您能不能不要在继续逼他了,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奕凡林看着韩非夜,他的耐心也都已经快要被磨光了,看着韩非夜,微微叹了一口气。
韩非夜没有回应他,径直朝外面走了出去,阿七告诉奕凡林:“带着你父亲,准备回王宫吧。”
奕凡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苦笑,韩非夜这样做,和软禁又有什么区别。
韩非夜走到安天心的方房间,看着她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往前凑了几分:“天心,准备一下,我们该回去了。”
安天心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转瞬抹上了一层不屑:“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我们走?”
“一个小时之后就出发。”
韩非夜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悦,阴沉着一张脸,似是命令的口吻,让安天心微微蹙了蹙眉。
安天心很是疑惑,韩非夜这次,自从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现在又突然提出离开,心中不免多了怀疑。
简单的把自己的换洗衣物收拾了一下,阿七已经进来催促她了:“安小姐,我们该出发了。”
“嗯。”安天心淡淡的应了一句,就跟着他出去了,只是在院子里看到了站在那儿的奕凡林。
两人四目相对,最后还是奕凡林开了口:“小丫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天心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疑惑的问了一句。
“回去之后,韩少会告诉你的。”奕凡林一直在盯着安天心看,让她感觉有些不太自然。
韩非夜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幕,格外的刺眼,冷哼了一声:
“出发!”
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拽着安天心的手腕,疾步朝前走去,临走之前,还瞪了奕凡林一眼。
安天心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便任由着他拉着自己离开,经过旁边那辆车的时候,看到了老者坐在里面。
“霍……霍老?”
“他怎么……”安天心紧盯着韩非夜的侧脸,边走边问了一句,但是韩非夜并没有开口说话。
“韩非夜,你不觉得你太自以为是了吗?”
安天心努力停下自己的脚步,不在继续往前走,对着他的背影冷喝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