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你先惹我的
“但是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顾凯晟和天意小姐之间的事情,也像是被故意抹掉的,任何消息都查不出来。”
云飞知道,天意的死是安天心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继续查,韩非夜这边我会注意,务必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是。”
每当想起那串蓝色水晶手链在顾凯晟的手里,安天心的内心就一阵的慌乱,似乎有一瞬间还觉得是自己误会了韩非夜。
安天心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似在嘲讽自己。
“我自己回去,以免被人发现。”安天心在别墅附近停下,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才下来。
“跟着那辆车。”黑暗中,一抹阴戾的神色紧盯着这一幕,转而消失不见。
安天心进到别墅里,灵敏的发觉到一丝不对劲,警惕着,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客厅逼近。
但进去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安天心觉得是自己从蒲牙国回来,神经过于紧绷,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老大,她为什么还要回来?”
“派人盯紧她的一举一动,但不要被她察觉。”
韩非夜一直以为安天心是因为自己威胁她的原因,才一直乖乖的呆在这儿,可现在,他不得不怀疑她的居心叵测。
安天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傍晚了。
她准备下楼去找些吃的,但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就在别墅里绕了好久。
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安天心灵机一动,一个侧身闪进了旁边的一间房。
“这边。”安天心从门缝里观察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
从这些穿着来看,应该是别墅里的人,难道是韩非夜?
“韩非夜!”安天心刚准备转身离开,便被一个大手拽住了自己的手腕。
安天心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越发觉得像见鬼了一样。
“怎么?看到我这么意外?”那双猩红的眸子怒视着安天心,这种地方,她居然也敢闯!
“你放开我!”
“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安天心本来因为这件事情就很是不爽,现在他反倒先生气了。
韩非夜嘴角那抹阴冷的笑容,让安天心觉得脊背发凉。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安天心,你还真是心思缜密!”
安天心被他这些话说的没头没脑,一边挣扎着想要离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凯晟吩咐你这么做的?”韩非夜把她逼到墙壁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凑进她的面前,呼出的温热气息,撒在了彼此脸上。
安天心眉头微蹙:“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费尽心思找到了这里,不就是想要帮助他顾凯晟盗取我的机密文件吗,怪不得让你离开都不舍得走。”
“怕不好交代吧?”韩非夜捏着安天心的下巴,那双眸子也是越发的愤怒,手上的力道让安天心觉得下巴都要碎掉了。
但她脸上仍旧是一副不屈的模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韩非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弥漫全身,朝着她那粉嫩的双唇啃咬了下去。
血腥味儿瞬间在两人的嘴里弥漫开来。
安天心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了韩非夜,一个转身侧踢,却被他轻易的躲开了。
两人在房间里大打出手,安天心每一拳,每一脚落下来的时候,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足以看出来她的愤怒。
安天心纵使身手不错,最终也还是败在了体力上,被韩非夜钳制住了。
“女人,是你先惹我的!”
“老……大……”米特由于着急,一时忘记敲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韩非夜松开了安天心,薄唇轻启:“滚!”
安天心怒视着他,冷哼了一声,从米特身边擦身而过。
“老大,你没事吧?”米特看着他嘴角还有手上的血迹,有些担忧。
“什么事?”韩非夜做回到书桌前,淡漠的开口。
“那天安天心坐的那辆车,跟丢了,不过更奇怪的是,我们居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这辆车的信息。”
“顾凯晟那边有没有联系过她?”韩非夜一想到她和那个男人狼狈为奸,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们在蒲牙的这段时间,沪市一切正常,顾凯晟也很久没有动静了。”
“你先下去吧。”韩非夜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太阳穴,很是头疼。
米特还想问安天心的事情,但见他如此疲惫不堪,也不想在给他徒增烦恼,只能退了出去。
安天心找了好久的路,才回到卧室,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刚下呆着那间房。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书房,但和之前自己去韩非夜办公的书房,还是有不同之处。
再加上自己刚刚无意之间闯了进去,韩非夜那么激动,不得不让安天心怀疑里面的猫腻。
突然感到嘴上传来一丝疼痛,目光更加凌厉的盯着窗外,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漱口冲散嘴里的血腥味,便看到了一封信掉落了下来。
她弯腰捡起,看到信封里装着安天意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安天意身穿浅蓝色的吊带裙,身后是一片蓝色的大海,尽管那张小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但仍旧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海草原,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可无奈,只能终日躺在病床上,于书相伴。
安天心并不曾带她去过任何地方,就害怕她的身子受不了,但是这张照片……
这时,她才发现照片背面的一句话。
“海的另一边,有我的思念。”
“天意……”安天心呢喃着,她仿佛从未懂得过,安天意心中真正在意,想要的东西。
“顾凯晟!”能够在她房间里放这种东西的,只有宋子义,若不是顾凯晟吩咐,他绝不敢。
安天心准备出去,找宋子义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可是刚开门便被阻拦住了。
“安小姐,韩少吩咐过,你从今以后都不能踏出这间房门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