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是第三者
阿七把他拉到走廊的拐角处,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老大已经说了,完全应着他的意思来,而且三殿下现在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我们还需要观察一下。”
“老大让我们监视着三殿下?”米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嘘——”阿七捂着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米特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赶紧四处张望着,发现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安天心站在拐角,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到他们已经从这里离开了,才从那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止疼药。
安天心眉头紧锁,韩非夜监视晋阮,让她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回到卧室把止疼药吃了之后,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一些,才把地上的那些污垢打扫了一番,将床单被罩全部都扔在了洗手间。
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这些事情,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轰动。
安天心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心底一紧,赶忙把洗手间的门紧锁着,看了一眼地上,没有任何异样之后,才过去开门。
“奕——”安天心瞳孔放大,刚要惊呼出来,便被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推到屋里关上了门。
“嘘——”
“小丫头,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进来的,你就这么想看到我死啊?”奕凡林看着安天心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嘴角微扬,调侃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谁?”安天心满脸戒备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她并不知道韩非夜现在长沙的这个地方是否隐秘,但是奕凡林不可能找到。
“小丫头,你这样可真的是让我太伤心了。”奕凡林眼底抹上一层忧伤,没想到自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却被安天心当作敌人一样仇视着。
“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你的病又犯了?”奕凡林有些心疼的说着。
想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却看到安天心就这样满脸戒备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后退着,不肯与自己靠近。
因为安天心她心里始终不肯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奕凡林。
“小丫头,我只是想来给你送药而已……”奕凡林他的心紧紧的抽搐着。
强忍着自己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本来是想递到他手里的,但是看着她如此戒备自己,只能放在了桌上。
“奕凡林,你究竟是什么人?”安天心现在觉得她和这个男人相处的事情,都是细思极恐。每次自己出了危险,他总能及时赶到。
“看到小丫头你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我给你的药,每天早上空腹吃一粒。一个月之内就会好,你照顾好自己,我就先走了。”
奕凡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眼底划过的那抹失落和受伤。安天心清楚的看见了,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太过伤人。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安天心都不能说服自己就这样去相信。
安天心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桌上的那瓶药,朝着房间外走了出去。
只是走廊内早已没有了奕凡林的身影,她紧皱的眉头,更加深刻,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叩叩叩——”
“进来。”
安天心听到声音之后,直接推门进去了,看着韩非夜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沉默了一会儿。
“天心?”韩非夜没有听到人说话,疑惑的抬头,便看到了安天心在盯着自己看,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丝笑容,仍然强装镇定的坐在那儿。
“奕凡林他……”
安天心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说漏嘴,只是呢喃着这个名字,韩非夜刚才缓和的脸上,瞬间阴冷了下去。
“才这么久不见,就这么想念他。”韩非夜看着她冷哼了一声。
韩非夜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接起身,紧逼到她的面前:“想让我放你回沪市,去和你的情人团聚吗?”
安天心一脸不悦的看着韩非夜,他说的这句话格外刺耳,却因此证明了韩非夜和奕凡林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
“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安天心后退了一步,想要直接转身出去,但是韩非夜怎么会这样轻易的让她离开,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安天心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安天心,你是不是吃醋了?”韩非夜突然想到了自己和裘依萌的事情,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然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自作多情。”安天心瞪了他一眼,用手推着他的胸膛,但是却被他禁锢的更加紧了。
安天心都能够感觉到,韩非夜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抬眸与他对视,心像漏掉了一拍,猛烈的在胸膛里跳动着。
“如果我放弃裘依萌,想让你和我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答应?”
韩非夜一脸真挚严肃的看着安天心,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柔和。安天心挣扎着要挣脱他怀抱的手,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
“非夜哥……哥……”裘依萌兴高采烈的拿着iPad,刚走到门口,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房间里的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手里的iPad掉了下来。
房间里的两个人听到声音之后,才反应过来,安天心慌忙从他的怀中起身,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韩非夜看着安天心的动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眼底浮现的那抹宠溺,深深的刺痛着裘依萌的双眸。
“非夜哥哥,你们……”
裘依萌看着韩非夜居然没有想要跟自己解释的意思,那双粉嫩的拳头紧握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
看着房间内的两人,说话的语气顿时哽咽了起来,就连眼眶里的泪水也在打转,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显得十分的委屈。
“我走了。”安天心很讨厌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成为那种破坏别人感情,被人人唾骂的第三者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