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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恨意难平

  “郑瑜芝?”邹奕冰霍地一下睁大眼睛,“她怎么会有什么所谓的设计灵感?她甚至就连对设计都没有概念!”

  “老板,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啊。星锐那边只告诉我郑小姐已经提出了要起诉他们侵权。所以他们才会赶着和我们解除合同,让我们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他们的损失。”

  邹奕冰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皱眉思索了一会后,说:“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你让星锐那边先不要急着做出决定。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小郑应道:“嗯,我这就打电话过去争取。”

  挂断电话后,邹奕冰俏脸紧绷,双手紧环着自己在睡房踱来踱去。

  郑瑜芝一个弹钢琴跳芭蕾的,怎么可能会什么珠宝设计?

  就算她会,也不可能设计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所以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份设计图分明是自己花了两个月时常熬夜一笔一画设计出来的,郑瑜芝到底是如何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剽窃得手的?

  坐在床沿,她右手环胸的同时咬着左手的大拇指,这是她在紧张或困惑状态下无意识的小动作。

  一边紧皱着眉头,一边用力的咬着大拇指。

  直到左手大拇指处传来痛感,她才整个人惊得从床边坐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生日那天回邹宅的时候,因为要补妆,她曾将设计图的定稿交给自己的母亲看管了一会,难道是……

  虽然母亲不懂得珠宝设计,也没什么商业间谍的本事。但在这科技发达的年代,只要剽窃一份设计图,只需一部手机就能轻松搞定!

  顾不及细想,她转身奔到衣柜前,从里面随便找了件薄外套披上后就抓过提包,头不梳脸不洗的夺门而去,直奔车库。

  此时夜色正浓,也有点凉。

  用最快的时间赶到邹宅,她站在大铁门前只踌躇了两秒,便不顾后果的抬手按下门铃。

  管家老何带着倦意将她请进了大厅。

  “三小姐,你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老爷子。”

  “何叔,你误会了,我来不是找爷爷。”

  老何停下脚步,“那三小姐你要找谁呢?”

  “我妈。”

  愣了一下,老何点头,“好,我上去通报。”

  没过多久,她的亲生母亲邹玉茗下楼了。身后跟着郑瑜芝。

  看到这个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出现,邹奕冰劈头就问:“小芝,你实话告诉我,你手里那份扬言要起诉星锐传媒侵权的设计图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从我这里剽窃成功的?”

  月色下原本安静的邹宅因她的来到而变得热闹起来。几乎是整个宅子里的人都醒了并不约而同的聚集到大厅。

  郑瑜芝露出一副很是害怕她的模样,躲到母亲邹玉茗的身后,怯怯地说:“三姐,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邹奕冰气道:“你别给我装了!星锐传媒已经都告诉我了!他们说,你拿了一份与我跟他们签定了合同的一模一样的设计图稿找上他们,说他们抄袭剽窃你的设计灵感,并扬言要起诉他们。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手里的那份设计图稿到底是做到我的一模一样?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背后捅我刀子!是谁指使你的?”

  郑瑜芝似乎要被她给吓哭了,嗫嚅的说:“我没有捅你刀子。我也是现在听你说了才知道跟星锐传媒签定合同的人是三姐你。如果能早些知道那份和我的设计图稿一样的人是你,我就不会去找他们了。”

  邹奕冰听到这话,气得先是闷哼一口气,待顺过气后便是忍不住的冷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抄袭了你的图稿?郑瑜芝,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珠宝设计?”

  “我没有专业的学过,只是平日里为了打发时间……”

  “你少给我装天才了!我没时间和你扯皮,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复制了我的设计图!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邹奕冰冷着脸上前逼近一步,“你如果非要执意坚持是你自己设计的,那好,你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说说那份设计图上的那个项链挂坠的中间,为什么要选用骷颅头,还特意标明要用石榴红的玛瑙制作?这个设计的灵感来源又是什么?”

  “我……”郑瑜芝当即语塞。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邹奕冰,她那宛如小鹿的眼睛浮起一层水雾,眼瞅着就要夺眶而出。

  “行了,别太过分了!”就在两姐妹要当众撕脸的时候,做为两人的母亲,邹玉茗开口了。

  虽然没有点名说要谁不要太过分,可是这个‘谁’却是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

  邹奕冰浑身猛地一僵,半晌,她缓缓的别过脸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知不知道小芝她这么做对我会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什么后果?”邹玉茗站在郑瑜芝面前,看着邹奕冰,淡淡的问。

  无关痛痒的语气让邹奕冰觉得心中立时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砸了一下,很痛,却又说不出口。

  她又气又恼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一会,苦笑着说,“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什么明知故问?你说话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都喜欢什么话都掖藏着一半。”邹玉茗秀眉一蹙,不悦地斥道。

  邹奕冰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郑瑜芝,说:“就这件事,星锐传媒已经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我支付违约金,以及补偿他们的损失。如果小芝不出面解释清楚,那么我所要面对的就不仅是解除合同和支付违约金,而是在整个业界里信用尽失!说直白了,这件事如果不解释清楚,我就不用再在珠宝设计界里混了!”

  邹玉茗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说:“你是说,如果小芝不出面解释,你就会背上盗窃他人设计成果的黑锅?”

  邹奕冰点头,“是的。”

  不想邹玉茗却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同意小芝出现解释的。”

  “为什么?!!”邹奕冰气问道。

  邹玉茗说:“小芝要是出面替你解释了,不就表示要她替你背锅?”

  邹奕冰怒声反问:“什么叫她替我背锅?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整出来的!她既然敢做,为什么就不敢当?”

  “敢作敢当?”邹玉茗冷嘲地笑了下,“谁都可以说这句,唯独你没有资格!”

  邹奕冰心里微微一颤,嘴里却倔强的问:“为什么?”

  邹玉茗眸光清冷的说:“因为你爸爸就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邹奕冰犹如挨了一记火辣辣的巴掌,脸色瞬间涨红,梗着脖子低吼了回去:“从小到大,你总是拿一个我根本就没有印象的人说事。就算你对他再有恨意,那也是你俩之间的事,为什么总要将气撒在我身上?”清亮的黑眸中流露出苦涩之色,“就连现在小芝背后捅我刀子的事,你也能扯出那人,你到底是有多恨他,又有多恨我?恨到忘了我也是你亲生的?”

  邹玉茗只是愣了一秒,神情又恢复如初,语气冷漠的说:“你是我亲生的,可你也是让我知道什么是欺骗和绝望的人的孩子!”

  邹奕冰只觉得脊背发凉,连带着声音都有着不自觉的颤意:“所以,你是决定冷眼旁观,任由小芝捅我刀子了?”

  邹玉茗说:“小芝她没有捅你刀子。”

  “她窃取我的设计图并反口咬我,意图让我身败名裂,这不是捅刀子是什么?”

  “你的设计国是我拍下保存,然后给她的。”邹玉茗用谈天气的口气回答了邹奕冰的问题。

  邹奕冰整个人僵住,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好一会儿,才魂魄归体般虚弱的问:“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邹玉茗笑了笑:“一来,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视邹氏的发展为儿戏,对于环宇,邹氏势在必得!二来,小芝是我的心头肉,我也不能任由你一直压制着她。我必须给她一个翻身打败你的机会。”

  像是被雷给击中般,邹奕冰的身形晃了晃,然后倒退两步,直到小腿肚撞上身后的茶几才狼狈的稳住身体。

  她狠狠的闭上眼,待再睁开的时候已是一片通红。

  “原来,毁了我,一直是你报复他的方法。既然这么恨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回邹家?直接找个地方把我丢了不是能毁的更彻底?何必要让彼此这么些年都活着这么累?”

  邹玉茗本来冷漠无波的表情一僵,怔了一会,才说:“直接找个地方把你丢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必须亲眼看着他的女儿活在他造的孽的痛苦中。”

  “奕冰,你这样凶巴巴的逼问自己的妈妈,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崔娜琴走了出来,一边愤愤不平的指责着邹奕冰,一边走到邹玉茗的身边,轻声安慰着。

  邹奕冰没有理会这个臭虫式的女人,她在深呼吸数口气后,哽着声音问邹玉茗,“妈,你这次是铁了心要让我身败名裂了?”

  邹玉茗看了她一眼,说:“总之,我是不会让小芝受到一丝的牵扯。她是无辜的。”

  邹奕冰听到这话,不知为何,一瞬间竟特别的想笑。

  可偏偏又笑不出来。

  “她是无辜的?那我呢?我就是罪有应得!”

  吼完这句,一直强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邹玉茗将视线移向别处,淡淡的说:“你也用不着哭。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局面。”

  邹奕冰泪中带笑的问:“是吗?”

  “只要你撒个娇,珹少就可以替你解决一切的麻烦。你有必要在我们面前装可怜装无助吗?只要珹少高兴了,你不就要什么有什么?连带着我们也能捞点好处。也就不算辜负邹家多年来对你的养育之恩。”

  邹丽芬那明明粗哑却又非要捏着嗓子强行装娇媚的声音传入耳中,邹奕冰不由一怔。随之心中恍然,不由气得浑身发抖。

  透过泪眼,她再一次看向自己的妈妈,眼底闪过一丝纠结之色,带着挣扎和痛苦之意,“妈,这就是你们陷害我的真正原因?”

  “这叫陷害?”邹丽芬气愤填膺的跳到她的面前,“你将数十亿的合作项目视为儿戏的时候,有想过我们吗?”

  “滚一边去,别碍着我的眼!”邹奕冰伸手一把推开邹丽芬。

  然后大步的走到邹玉茗的跟前,指向躲在对方身后的郑瑜芝问,“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出面解释?”

  “我……”郑瑜芝将邹玉茗的衣服拽得更紧,似乎是怕极了眼前这位同母异父的姐姐。

  “就是她愿意,我也不会让她去的。”邹玉茗半转过身,伸手轻揽着郑瑜芝,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仿佛,她的一生只有一个女儿。

  面对此情此景,什么都不用说了,邹奕冰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一边用力的抹去眼泪,一边努力的挤出笑容,“好,我知道了。”

  极力的掩住眼底的悲苦与绝望,她转身往大门走去。

  在准备抬脚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像是不死心般,她回过头深深的看了邹玉茗一眼。

  应该是耗了母女之间那最后的稀薄感应,原本正在轻声细语安慰郑瑜芝的邹玉茗也适时转过头看向她这边。

  母女两人,隔着半个大厅相视着。然而其间的冷漠气息,却像是隔了天堑。

  不知为什么,这一眼竟让她没来由的想起一个人。

  赵洛珹,那个宛如只出现在她梦中的绝世美男。

  隔着泪眼,看着邹玉茗那冷漠无温的眼睛,她继而想到赵洛珹的母妃。

  心,隐隐一痛。

  当时,赵洛珹在面对他母妃的时候,或许就是这种恨无可恨,也无法解脱的感觉吧?对方是给了自己生命的人,却也是让自己生不如死的人——难道在这种绝境之下,真的只能像他所说的,以死谢罪,将对方给的命还给对方才能让一切扯平,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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