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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开玩笑

  谭母不甘示弱的转身挺着胸脯冲陈雅婷谩骂了起来:“你又是谁?我家的事轮到你来指手画脚?穿得这么骚,一看就不是正经货色!”

  长相明艳中带着几分天生妩媚的陈雅婷听到这话,嘶了一声,甩开提包正欲上前干架,没想却被邹奕冰给抢先了一步。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病房瞬间静了下来。

  邹奕冰瞪着谭母说道:“你又算个什么货色?一个老女人还这么嚣张,真让人恶心!怎么,不服气啊!我告诉你,这一巴掌你是替你儿子挨的!”

  从小就在尔虞我诈环境中成长的她,早就积累了一个经验,那就是想要对付像谭母这种没事找事的,你不要妄想去讲道理,就得用非常的手段反击回去。

  总而言之,对付书生用书生的办法,对付土匪就得用土匪的方法!

  至于那些圣母们所说的,要尊老爱老,老人不能骂,她只能轻蔑一笑,老人固然是要尊敬的,可提前也得是这个老人值得尊敬啊!像谭母这种倚老卖老,死不要老脸的老人为什么不能骂?谭母是老人,是人,可她也是人,林静和陈雅婷也是人啊,凭什么她们就得无条件的忍受谭母这种老人的一再刁难?

  所以她的观点是,谭母这种老人骂她她就反骂回去,若是敢动手打她,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谭母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待反应过来后爬了皱纹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舞着两只涂有艳红指甲油的手向邹奕冰扑了过来,嘴里更是粗鄙不堪的叫喊着要撕烂对方的嘴。

  邹奕冰没有躲,而是直接拎起手中的名牌包包,狠狠的朝着对方抡去,不偏不倚的砸在对方那挥舞的爪子上,砸的对方是又痛又火大。

  邹奕冰骂道:“像人这种老女人,说句不恰当的,就得赶紧归了西别在给国家社会添负担了!”

  听到她拐着弯儿诅自己早死,谭母更加生气了。

  目光扫到病床旁边床头柜上的热水杯,想都没想的就冲了过去,端起那杯刚倒没几分钟的烫水。

  知母莫若子,谭友富见状心弦一跳,赶忙也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挺身挡在自己母亲的面前。

  不是他想英雄救美,而是因为他想起了项泽的警告:不能真的伤害邹奕冰,否则珹少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想起珹少的冷冽及项泽的手段,他便浑身不自觉的一哆嗦。

  谭母见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谭友富,吓得立即收回手,“友富,你这是干嘛?”

  谭友富伸手接过那杯烫手的水杯,暗暗咬牙忍着指尖灼烫的感觉,转身就搁到病床的床头柜上。

  然后一把拉过谭母,低声说道:“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个女人咱们只能气,不能动手。要不然我们保准吃不了兜着走!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为了我,你就忍忍吧。”

  谭母又气又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瞪着一双老眼,双颊气鼓鼓的,可又不得不将想要挠人的爪子给收回来。

  谭友富转身看向邹奕冰,带着谈判意味的口吻说道:“我妈没有什么恶意,就是担心我失去了工作后会给不了林静他们母女好的生活条件。”

  邹奕冰闻言冷冷一笑,“挪动公司四百万,以严怀珹的德性只是把你辞退已经算是难得的宅心仁厚了。你还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扮无辜?”

  谭友富说:“我没有装可怜,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若是没了这份工作,我拿什么去养他们?”

  之前那名与谭友富起过冲突的年轻护士再一次忍不住的插话道:“你养不养得活自己的三个孩子跟这位美女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你老婆的朋友,不是你的监护人。”

  谭友富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大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邹奕冰冷哼道:“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要我在严怀珹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吗?很抱歉,我不会帮这个忙的!”

  眼角的余光瞄了谭友富一下,见他瞪着突起的双眼动了动唇想要开口,便抢先一步又接着往下说,“你也别想再拿林静来威胁我了,有些事做一次就够了。我现在就把话给你摞明了,这次我是宁愿拿钱给林静,让她和你把这婚给离了,也绝不会再给你一分钱或替你办任何的事!严怀珹想怎么对付你,那都是你的事,也只能是你的事!”

  “哦,还有,至于你说的养孩子的问题,只要林静和你把这婚给离了,那么果果和妙妙我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给她俩一个可期的未来!至于他嘛……”目光落向床上刚出生只有两天的小男婴,她轻撇下嘴角,“他是你谭家的香火,我想你是不会让给林静的。当然了,如果你连他也不要的话,我也不介意林静再多养一个孩子。大话我不敢说,但要让他们姐弟三人过得不比同龄孩子卑微的信心我还是有的!”

  普通人家如果要养三个孩子的话,一年二十万的开销也基本上是足够的。她若每年支助林静四五十万的话,那么就完全可以让这三个孩子过得一般人家的孩子更富裕!

  至于所谓的父爱,呵呵,就算不离婚,也不见得他们姐弟三人能得到多少!

  有些情感,既然得不到,也求不到的话,何不趁早放弃?至少可以让彼此都不那么难受!

  虽然老话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面对夫妻之间的矛盾,外人的态度通常都是劝合不劝离。可是一旦遇上像谭友富这样的老公,她觉得离了才是最为明智的。

  老人们都爱说今生的夫妻是前世修来的缘份,可缘分也分喜缘和孽缘!

  听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谭友富便知道她是铁了心不会再因为自己是林静的老公而对自己容忍的,所以害怕会因完成不了项泽交给自己的任务从而失去经理一位的他愈发的对她感到不满,及对林静的倒戈产生了怨恨的心理。

  他眉毛一弯,笑意全无快速打断她的话,撅着唇一脸阴狠的说:“邹小姐,你当离婚是儿戏,说离就离?”

  邹奕冰秀眉一扬,转身看向林静:“你的意思呢,是跟他继续过还是就此结束?如果你担心果果和妙妙的抚养问题,那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除非我落魄了,否则的话我绝不会对她们视而不管。”

  林静闻言静默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看向谭友富,眼中浮起明显的挣扎之色,良久,那份挣扎被一份决绝所替代。她紧紧的抿了下唇,终于吐出了四个字:“就此结束。”

  听到林静给出的答案,邹奕冰转身看向一脸铁青阴狠的谭友富,道:“说吧,说出你的离婚条件。”

  谭友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险而狡猾的光,“想我就三个条件。”

  就三个?邹奕冰忍不住想笑,轻撇下嘴角,说:“说吧。有什么屁就尽情的放。”

  谭友富伸出三根手指,边按下其中一根,边说:“第一,你必须帮我保住我现在的职位。”

  又按下一根手指,说:“第二,让林静把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包括最初给她爸妈的那四十万,及她弟弟上学和出国留学的钱,她爸妈在老家盖房子的钱,她妈妈出国旅游时花的钱……全部都给我退回来!”

  看了林静一眼,按下最后一根手指,说:“第三,儿子必须给我家留下,而且两个女儿她也只能带走其中一个!”

  三个条件说完了,整个病房也静了下来。

  邹奕冰从呆滞中回神,随即无法抑制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啊!这么不要脸的条件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提出来,想不佩服你都不行!!”

  陈雅婷也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男人,你提出的这些条件可真是占尽了所有的便宜啊。敢情林静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将最好的青春浪费在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身上不说,还要白替你家生几个孩子?真不知道你妈的逼到底有多宽,才会生出你这么厚脸的儿子!”

  “呃……”邹奕冰的笑声戛然而止,颇为震惊的扭头看向陈雅婷,显然是被对方最后那句的粗话给唬住了。

  拜托,陈家在A市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脸,她怎么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这种话呢?真的是太一针见血了!

  陈雅婷暗瞪了邹奕冰一眼,没好气的说:“人家既然做得出来,还不允许我说啊?”

  邹奕冰点了点头,说:“嗯,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间也挺好奇的,他妈的逼……”轻咳一声,转了话锋,“你说,这么奇葩的条件,到底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三个条件,少一个这婚就别想离!”谭母尖锐的声音响起,似是一锤定音。

  不料,邹奕冰和陈雅婷根本就不买她这个账。

  邹奕冰从包里取出支票本,刷刷刷地写下几行甩到谭友富的面前,“这是一百万的支票,你要不要?不要我也不勉强,反正这钱请专业的律师是够了。”

  谭友富很是轻蔑的看了那张支票一眼,不为所动的说:“一百万就想打发我?这几年,我花在这个女人身上的钱就不止这些!我妈刚说了,三个条件,少一个这就婚就别想离!”

  邹奕冰嘿了声,“给你脸你还来劲了啊!”抖了抖那张支票,阴险地说:“既然你这么肯定只要我向严怀珹开口说情你就能保住现在这份工作,那你就没有想过,我是不是同时也拥有在严怀珹面前随便捏一句谎话就能让你死得难看的本事?”

  谭友富的脸色猛地一变。

  余光扫了他一眼,邹奕冰继续往下说:“你说林静她家这些年花了你那么多钱,债有主,你向她爸妈和弟弟们要啊!用这刁难她算什么本事?我给你这一百万不是替她还你钱的,而是向你买果果和妙妙两个人的抚养权!你最好再想想,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谭友富内心纠结了一阵,还是选择了摇头,“我已经说了,三个条件少一个这婚就别想离。”只要他能按项少的要求完成任务,那他即使保不住现在这份工作,也能到项氏集团上班,到时所能捞到的好处就远远高于这一百万!

  而且有林静在手里捏着,这位目中无人的邹三小姐也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见他如此不识时务,邹奕冰的脸当即黑了下来,红唇紧抿成一条线。

  在恨恨的瞪了谭友富一眼后,她将那张写了一百万的支票收回了包里,点了点头,说:“行,算你狠!这账我记下了,咱俩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转身走向林静,弯下腰轻轻地摸了摸妙妙的脸颊,问林静:“她一直都这样沉睡着吗?”

  林静的眼中浮现一层哀伤,“三个小时前醒过一次,护士给打了药水后就一直睡到现在。她本来不该这么早转到这间病房的。”

  邹奕冰接口问道:“那为什么转……”一顿,她明白了。回头又看了一脸无动于衷的谭友富,她对这种人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谭母见她瞪自己的儿子,心里顿时又火了,遂呛声道:“看什么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知道住重症病房一天的费用是多少吗?何况还是两个人!再加上我儿子眼看就要失业了,当然是能省则省。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生的富贵命,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难处?”

  听谭家母子俩开口闭口就是明里暗里的要邹奕冰到严怀珹的面前替谭友富说好话,以好保住那个畜生的工作,陈雅婷也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叫来负责林静病房的护士,指着林静母女说:“给这对病人和她的孩子换间最好的病房,确保她们能接受到最好的治疗!另外再找两个最好的看护帮忙照看,所有的费用由我来承担!”睃了谭母一眼,冷笑着说:“还有,最好不要轻易地再让这位老女人进入病房打扰病人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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