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与王爷的卧室争夺战!

第46章 药膏

  在逮住对方之前,他虽然明白对方极有可能是个美男子,但对自己的长相一向自信的他并没有太往心里去。直到见到对方本人,他才惊觉自己太大意了。同时也惊诧着,一个男人居然可以美成这样!

  美得如画中谪仙,俊逸出尘之余不沾半点娘气。

  除了长得美,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尊为王者的慑人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一个人,能够将俊美与威严如此完美的融合于一身,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感叹天公造物之不公!

  面对着一个如此绝世的男人,也就怪不了邹奕冰会放弃暗恋多年的纪修言,会对自己的多年追求视而不见。

  想到自己多年的苦苦追求有可能会因为眼前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而幻为泡影,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不甘与嫉妒便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执意要知道对方的来路。

  冷着脸,他又一次问赵洛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洛珹微微倾身端起桌面上彻好的茶,神情轻闲的轻呷了一口,语气和善的仿似与人谈论天气,“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的我无父无母无产无业就行了。犯不着刨根问底。”

  明明是温和如水的声音,却充满了爆炸性的震撼力。

  自小就被人众星捧月的严怀珹何曾受过这种气?双眼用力的一眯,他手腕一翻便朝赵洛珹迎面狠狠的劈去。

  他是得过散打冠军的人,出手素来狠戾而迅猛,极难遇到对手。

  也正因为这些,使得他并没有把面如冠玉的赵洛珹放在眼里,觉得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十有八九不过是花瓶罢了。

  大意使得他再一次失利。

  手掌在离赵洛珹约莫半米的时候,那家伙居然嘴角一勾,身影如鬼魅般的直直后退了两米!未待他反应过来,一只冒着热气的茶杯凌空飞来,不偏不倚的打到他的左手腕上。不是很烫,却痛得他皱眉闷哼出声。

  捂住受了伤的左手腕,他深感意外与震惊。

  落了地的赵洛珹潇洒的转过身,嘴角含笑的看着严怀珹,煞有介事地说:“我说过,鄙人在此地无父无母无产无业,无论怎样都是无人问津的无名小卒。可你却不同,你是本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受人诟病。与我计较,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严怀珹哪能听不出赵洛珹话里的调侃和轻视之意,怒意更盛。他甩开手腕,再一次向他发起了攻击,出手比起刚才那一拳更为狠辣,直逼赵洛珹的面门。

  不想赵洛珹单脚轻跺一下地面,身子竟腾空而起,往后又跃出了两三米远,轻松的避过了他的攻击。

  赵洛珹落地后笑着朝他轻摇下头,轻视之间溢于言表。

  严怀珹的双眼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

  脑海里浮现出从邹奕冰家调取出的监控画面,再将眼前这个男人代入那道诡异的身影……

  他浑身的神经徒然一紧。这个男人……

  不可能!

  这个世上怎么会人真的拥有飞檐走壁的武功?

  可奇怪的是,越想否认,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设想就越成立,甚至直逼真相!

  站在身后的徐琛也察觉出赵洛珹绝非常人,于是凑近严怀珹,轻声道:“珹少,在记者会召开之前,你还有一场董事会要开,时间很是紧张,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将声音压得更低一些,“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严怀珹眼眸幽暗,面部轮廓绷紧了线条,紧抿着唇静立于原地好长一段时间,才恨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去。”

  赵洛珹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和善意的笑,说:“慢走。”

  严怀珹眼如冷刀般狠狠的剜向他,“别高兴的太早,一切才刚开始!”

  赵洛珹笑说,“随时奉陪。”

  他的不温不火,使得严怀珹有种重拳落到沙滩上的感觉,满腹的怒火想发却无处可发,着实折磨人!

  看着严怀珹怒意难掩的背影,赵洛珹笑着摇头轻叹一声,“凭心而论,他也算得上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只可惜眼光不太好。”

  邹奕冰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没什么,”赵洛珹转过身,笑着问她,“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比他差吧?”

  经他这么一说,邹奕冰这才发现他将齐腰的长发给剪了,剪成了一款朴素却不普通,时尚动感十足的斜刘海发型。脸型与五官本就无可挑剔的他留了斜刘海,简直是锦上添花,帅出天际。

  为了不让他太得瑟,邹奕冰昧着良心的说,“嗯,还好,不算丑。”

  赵洛珹用手拨了拨自己的新发型,颇为满意的说,“这样以后洗头沐浴也就不必那么繁琐麻烦。甩一甩就干了。”

  邹奕冰秀眉一挑,“确实很方便,甩甩就干了……跟上了岸的狗狗一样。”

  赵洛珹拨弄头发的动作倏地一滞,俊眸凝视着她,一会,又笑了起来,温柔的反讽道:“你苦追的修言哥和苦追你的珹少,也如你所说的那样?”

  言下之意,你苦追的和苦追你的,都是上了岸的狗?

  那你呢?

  邹奕冰一时词穷,只得用瞪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而记者会定于八点半。

  而这里离现场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再加上吃早饭整理资料等等,根本就没有补眠的时间了。

  叹了一口气,她说,“我去准备一些早餐。”

  半个小时后,她端着两份简单的早餐回到客厅,“我就这水平,你将就着吃吧。”

  没有得到回应。

  她不禁有些好奇,将早餐往桌面上一放,侧身看向赵洛珹所在的方向。

  嘿,他居然给她睡着了!

  看着侧躺在沙发上,俊眼闭合的他,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拍醒他。结果却在快要拍上他俊脸的时候,生生地停下了动作。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她无法不承认,他是上天的宠儿!除了拥有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更有着连女人都妒嫉的如玉般光洁肤质。

  若非得吹毛求疵的话,就是他的双颊略显苍白,连睡觉都微锁着眉峰,期间隐隐泛出丝缕清冷与孤傲之色。

  他是不是又想起了踏上金桥画轴之前的事情?

  像是想到了什么,邹奕冰的目光落向他的胸膛处,那里的衬衫领口微敞着,除了隐约可以看到伤痕外,还有一条不知顶端系了什么宝贝的黑色脖绳。

  能让他贴身佩戴,且还是藏在衣服里面的,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价值连城的绝世宝贝!

  可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宝贝呢?

  抵不过好奇心作祟,她伸手轻轻探向他的领口。

  眼看就要碰到那条黑色的绳脖了,啪地一下,手腕处传来骨折般的剧痛,“唔!痛!痛……”

  剧痛让她忘了自己的小偷行径,惨叫出声。

  两眼也同时没出息的浮现一层水汽。

  赵洛珹蓦然睁开的眼睛里迸发出两股阴鸷的幽光,一股杀意于其中弥漫。但当他的目光对上邹奕冰那泛出了水汽的眼睛后,徒然一怔,随之松了手。

  “你……”看到她手腕处的红肿,他的双眉不由一拧,俊脸浮现几分愧疚之色,语气微涩,又隐约透着心疼之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去给你拿金创药。抹了就不会这么痛了。”

  从沙发上起身,脚尖一踮,直接跃上了二楼,直奔她的卧室。

  望着他那匆促的背影,邹奕冰竟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嗯,一定是的!

  没一会儿,他从二楼飞下。

  拧开特意取来的金创药,那是一个色泽极美的玉瓶,很小,约莫只有普通的指甲油那么大。

  赵洛珹向她伸出一只手,“这本是用来前线给受了伤的将领用的药,后来连宫里的皇后妃子们也用。往伤口上一擦,几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你把手给我,我帮你抺一点。”

  邹奕冰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过,一时之间竟有些受宠若惊。

  赵洛珹一手轻托着她纤细嫩白的手腕,单手旋开玉瓶的盖子,露出里面晶莹如雪的药膏来。

  邹奕冰不知那药膏是用什么做的,只知道一拧开瓶盖,便香味扑鼻,熏的人不由有些施施然。

  赵洛珹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轻涂在她的手腕上,指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的轻揉开来。

  邹奕冰原本以为像他这种身怀古武的人,定会下手不知轻重的弄痛自己,结果完全就是多想了。这男人的动作简直可以用轻若羽毛来形容,那些药膏涂在她的手腕上,除了散发怡人的香味外,便是冰冰凉凉的,一点都不疼。

  悄悄抬眼,她看到这个男人正低垂着长睫,全神贯注的替她轻揉着,似在对待某件心爱之物。

  手腕处若有若无的微痒,他认真疼惜的神情,使得她不禁有些定力不稳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些颤,情不自禁往后一缩,却被赵洛珹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他不解的抬起长睫看了她一眼,低声问:“弄疼你了?”

  邹奕冰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的话你乱动什么?像你这种不老实配合的人,若是搁在战场上,往往就只有自生自灭的份了!”赵洛珹有些不悦的说道。

  若换作平时,他这欠抽的语气早就引起了邹奕冰的不满。可是此刻的她却根本无法分心多想。她与他靠得极近,近到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抵上他的胸膛。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热热的,几乎都是赵洛珹的气息。

  第一次,她发现,原来男人也能散发出诱人犯罪的气息。

  邹奕冰面上强作镇定,心里却再三提醒着自己,一定要把持住,千万不能冲动。但这身体却似乎另有想法,仿佛是全部自动反应般,该红的红,该热的热,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将她出卖个彻底!

  短短的一两分钟,邹奕冰却像是苦熬了数十年。

  终于,赵洛珹松开她的手腕,犹豫了片刻,他说:“以后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轻易靠近我。”

  邹奕冰听得胸口一阵酸闷。虽然他没有说原因,但她想她是知道的。

  厅里顿时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赵洛珹别过脸看向窗外的小花园,“你没有任何的武功底子,我怕下一次你不会再像这次这么幸运的只是伤了手腕,曾经有位宫女,见夜里气温骤降,但擅自进入我的房间想替我点上炭盆,结果……”后面的话尽数淹于苦笑中。

  邹奕冰看到这一幕,像心口被人狠狠划了一个大口子般,隐隐作痛。

  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抚上他的脸,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把沉浸在灰色/情绪中的两个人,完全惊醒过来。

  邹奕冰接起电话,“喂?”

  “老板,刚刚负责卫生的高阿姨打来电话,说章先生带了一群人到工作室,扬言要进行整改装修!”助理小郑急得快哭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邹奕冰脱口骂道:“装他/妈/逼的修!章炳厉他还真当老娘我是纸糊的?”

  “嗤!”低低的笑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一个姑娘家说话竟会如此粗鄙不堪。”

  正在气火上的邹奕冰不禁瞪了他一眼,“去,少幸灾乐祸!”

  “老板,你在跟谁说话?”

  邹奕冰一惊,急忙否认:“我没跟谁说话。你先别急,给我几分钟时间,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匆匆的挂了电话,她看向赵洛珹,委屈巴巴的问:“这个该怎么办?章炳厉的手里已经握有工作室过半的股份,现在的他是完全有权利对工作室做出任何的决定。”

  赵洛珹沉吟片刻,“他大概是想趁着你今天要参加记者会应付你爷爷和抄袭传闻,在你的背后补刀。他这招固然高明阴毒,却还是欠了些火候。你现在想办法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给项泽透露一个消息,大致的意思是章炳厉有窥视项家钱财的企图,有可能会对项泽的父亲下黑手。如此一来,只要等韩铨成功将人掳到手,那么章炳厉就会成为我们的替罪羊,从而帮我们转移项泽的注意力。到时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到你这搅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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