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约见
林欢颜在肖梦茵的脸上看见了疲惫。
肖梦茵这段时间也确实很辛苦,那她为什么还要将这件事说出来让她操心呢?
“没有。”林欢颜勾唇笑了笑,“只是想问问妈,这几天我们都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孤单。”
肖梦茵觉得十分的欣慰,她抬手覆上林欢颜的手背,轻拍了拍,“我知道你和喻飞都忙,只要你们能想到我,我就很欣慰了,反正在家无聊,我可以自己出去玩的嘛。”
林欢颜这才放下心,嘱咐肖梦茵在客厅坐会后,她起身走向厨房打算亲自下厨做晚饭。
言喻飞回来后,肖梦茵告知今天晚上的饭菜是林欢颜烧的,他心情大好,连带着饭都多吃了一碗。
林欢颜并不知道言喻飞有一部分的意思是给她捧场,但她也确实十分的开心。
趁着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这个机会,林欢颜决定将今天方菲菲的事情说出来。
“喻飞,我有话要和你说。”林欢颜满脸严肃,脚步也停了下来。
言喻飞跟着停下脚步,微低下头安静的与她对视,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在让她说事。
读懂言喻飞眼中的意思,林欢颜清了清嗓子才道,“今天方菲菲来了家里,她和婶婶将我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言喻飞一愣,眉骨拧了起来,“她们翻卧室想要找什么。”
林欢颜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之前自己装在卧室里的摄影机,将今天拍下的视频调出来递给言喻飞。
言喻飞一接过来,从摄像机里就传出了方菲菲的话。
“林欢颜一定将那珍宝藏在房间里,快点找。”
言喻飞眉骨耸动皱起,脸色阴晴不定,忍着满腔的怒火将这视频全部看完。
“我回来后她们就走了。”林欢颜伸手接过言喻飞递来的摄像机,捣鼓了一番将它关掉。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言喻飞从来都是行动派,到了林欢颜这儿,他却是耐着性子安慰了一会。
林欢颜唇边是按捺不住的笑意,她低下头去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她越来越依赖言喻飞了。
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林欢颜眨眨眼,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不对,怎么可能,她只是觉得在言家发生这种事,有必要和言喻飞说,对,就是这样。
肖梦茵每次出门时都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颈脖那条林欢颜送的项链上。
肖梦茵去的基本都是贵妇们聚集逛街喝下午茶的地方,贵妇们认出她脖子上的项链来历也很正常。
可这让肖梦茵越发开始不自在起来,在一次出门回来后,她就找到言喻飞,将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递给言喻飞,“喻飞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还是不戴了,戴着不安心,你替我收着保管吧。”
言喻飞一言不发的接过项链,俯身替肖梦茵将这取下来还没几分钟的项链再度给她戴了回去。
“这是小颜送给你的,你对她那么好,她自然也记得,送你这么贵重的也是想报答,妈就不用觉得不安心了。希望妈能够了解小颜的心意。”言喻飞替肖梦茵戴好项链后安慰着。
肖梦茵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旋即笑开了,连道几声“好”,来证明她此时的心情。
她的傻儿子总算是开窍了!和林欢颜的关系也开始改变了。
“好了,妈,我也该去公司了。”言喻飞将领带系好后就离开言家。
一到公司,言喻飞就恢复了在外的冷冽霸气模样,大步走进总裁办公室时让人将宋长青唤来。
宋长青刚收到自家总裁召唤后,在几分钟后就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内,毕恭毕敬的微侧下身询问:“言总,您有什么吩咐。”
“将聂家公司最近重要合约整理一下,一会给我送来。”言喻飞面无表情的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冷声下令。
他可没有忘记方菲菲的事情,既然方菲菲还是这么屡教不改,那也该让聂家的公司为此付出代价了。
宋长青应下,转身就去处理言喻飞交代下来的事情,心里却在腹诽这聂远山又干了什么事惹的总裁这般针对。
一个小时后,言喻飞将宋长青递来的聂氏公司最近两个最重要的合约了解了个清楚。
“聂远山谈的这两个合约倒也不错。”言喻飞将文件摊开平放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叠在一起支着下颚。
宋长青沉默站在一旁,等着言喻飞将话说下去。
“你去将聂氏公司的这两个合约谈下来吧。”言喻飞勾唇笑的有些邪魅,里面含着的危险之意也只有看见的人才能感觉的到。
宋长青在暗地里替聂远山的公司捏了一把汗。
得罪了他们的总裁,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聂远山的最重要的两大合约被言喻飞暗中派人抢走,导致聂氏集团的股票波动非常大。
这一波动,聂氏公司上下也不稳定,聂远山也就慌了,打电话追问那原本同意和他签合约的人为什么又不签了。
电话那头的人也只是支支吾吾的扯了几个理由搪塞了聂远山,就挂了电话。
聂远山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脆暗中找人调查了一番。
“什么?竟然又是言喻飞!”聂远山气的一张脸都发青,可他又不敢去问言喻飞为什么要针对聂氏公司。
想来想去聂远山还是决定去见见林欢颜,打着要从林欢颜那下手的心思,弄清楚言喻飞对聂氏公司下手的原因。
于是聂远山忍下满腔的怒火,拨通了林欢颜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林欢颜才接,那头是她清冷的声音,“什么事?”
“颜颜啊,我们父女两很久没见了,不如今天出来一起坐坐吧?”聂远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下的怒火,在听见林欢颜那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时,又腾升了起来,可他也只能隐忍着。
“嗤。”电话那头的林欢颜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出声嘲讽般开了口,“喔?聂先生难道忘了,我已经和你解除了父女关系的这件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