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绑匪
原本和林欢颜相谈甚欢的丹尼夫顿时有些无奈了,他转过身朝自己的经纪人开口,试图想要在争取一点时间和林欢颜多聊一会。
谁知丹尼夫的经纪人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摆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丹尼夫先生,难道忘了上次您说要听我话的事情了吗?”
丹尼夫顿时就妥协了,再次转过头满脸无奈的看向屏幕上的林欢颜,“抱歉啦,我的经纪人不允许我继续和你视频通话了,和欢颜聊天十分的放松且开心,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继续。”
林欢颜觉得丹尼夫和他的经纪人有些反差萌,没料到对外脾气奇特的丹尼夫竟然会怕自己的经纪人。
“丹尼夫有事就去忙吧,我的很开心能够认识你。那么,再见。”林欢颜笑着和丹尼夫道过别后,便将视频通话挂断。
“没想到丹尼夫先生看上去虽然不大,但对珠宝一类的设计造诣却这么深。”林欢颜满脸兴奋之意,她转过身拉着言喻飞的袖口兴致勃勃的说着。
一想到丹尼夫设计那项链时的寓意,她就无法克制住心里对丹尼夫不断涌现上来的崇拜之意。
听完林欢颜的话,言喻飞脸色又黑了三分,但在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林欢颜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抓着时,心又柔软了下来,所有的不爽和醋意都神奇的烟消云散。
“这么开心?”言喻飞难以理解林欢颜的心情,只淡然问道。
“当然开心了。和世界级的设计师聊天,让我顿时生出了不少灵感,丹尼夫先生不愧是出了名的设计师。”林欢颜拉着言喻飞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然而言喻飞对丹尼夫压根不感兴趣,甚至刚刚在林欢颜和丹尼夫聊天时根本就没有听他们聊什么,一颗心都挂着林欢颜的身上。
“好了,去给妈买礼物吧。”言喻飞没有心思继续听林欢颜继续说丹尼夫的事情,干脆出声打断了林欢颜滔滔不绝的话。
林欢颜这才反应过来,和言喻飞一起离开办公室朝一楼走去。
“就在这买一些珠宝回去给妈当做礼物吧,言喻飞,你说怎么样?”林欢颜和言喻飞走到一楼,她的目光就被柜台中的那些珠宝吸引住。
“都依你。”
得到了言喻飞的同意,林欢颜也不客气了,将珠宝店的珠宝都看了一遍,慧眼如炬的她很快就挑选了几件和肖梦茵气质极为相符的珠宝买下。
“林小姐,丹尼夫先生说那先项链也归您了,等会我去替您包起来。”店员替两人算好账后才开口。
两人出了珠宝店准备离开时才发现店外十分嘈杂。
小女孩充满恐惧的尖叫哭泣声不断响起,周围的人群眼中也个个充满了恐惧。
原来在林欢颜和丹尼夫视频通话的这段时间,不知打哪来了一个绑匪,直接将那开始为被富二代暴打女子解围的小女孩绑架。
虽然小女孩不怕富二代,但这穷凶恶极的绑匪即便是成年女性都怕,更何况是一个小女孩呢?
小女孩那双湛蓝色的清澈眼眸盛满了惊恐的泪水,她不断尖叫着,“妈妈!妈妈救救我!”
绑匪本就是凶狠的,小女孩尖锐的声音近距离的听起来更加刺耳,把他耳朵都震的嗡嗡作响,他狰狞着一张本就不好看的脸抬手毫不留情的打在小女孩脸上。
小女孩娇嫩的脸蛋顿时就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愣怔,反应过来后哭的却是更加大声了。
林欢颜和言喻飞站在珠宝店内看着。
“哇……妈妈,好疼!”小女孩抬手一边揉着被打的脸颊一边擦着眼眶中的泪水。
这一幕却让林欢颜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她母亲林婉仪还在世的时光…
那时的她比现在的小女孩还要小,也喜欢整天粘着林婉仪撒娇,一受到委屈也是妈妈妈妈的喊着。
而那时林婉仪就会笑的十分温柔宠溺,将她哄好后,又跟她讲道理。
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就……
再度回过神来时,小女孩的脸上已经多出了好几个巴掌印,看的林欢颜一阵心疼。
这小女孩的母亲该有多心疼啊。
林欢颜心里下了某个决定,她将手中都包装好的珠宝塞到言喻飞的怀里,而后大步走出珠宝店,在距离绑匪的十米外停下脚步。
“你把那小女孩放了吧。”林欢颜轻声开口,望着绑匪的双眼清澈到不含一丝杂质,完全就是一副并不害怕绑匪的样子。
“绑架一个小女孩不算本事,我代替她作为你的人质。”林欢颜没有看绑匪,视线一直在小女孩的身上流连。
小女孩一张稚嫩白皙小脸布满了泪痕和巴掌印,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着实心疼。
“滚!这里没有你一个女人说话的份!”绑匪对这半途中冒出来的女人有些反感,朝着林欢颜就怒吼道。
“你绑架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林欢颜看见那小女孩就想到自己小时候。
绑匪干脆不在搭理林欢颜,小女孩啜泣不停,又惹的绑匪打了几巴掌。
这顿时就勾起了林欢颜儿时的回忆,豆大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在她衣衫晕开一滴滴水渍。
她小的时候,聂远山也是如此对她,只要妈妈一不在,私底下就会无缘无故寻个理由打她一顿。
“妈妈……”林欢颜的泪水并没有被言喻飞看见。
但林欢颜这突然要用自己代替小女孩当人质的行为也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他拎着一手买好的珠宝大步走到林欢颜身旁。
“林欢颜!”言喻飞低吼一声,充满愤怒,心里也隐隐害怕。他伸手将林欢颜抱进怀里禁锢住。
“你松开我。”林欢颜在言喻飞的怀里不断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眼前有一个经历和她小时候如此相似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
失去母亲的痛苦她明白,一个母亲失去自己的孩子,那种痛苦不会比失去母亲的孩子差,甚至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