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结婚或者合作
初凉和裴云尚闻声,不禁相视而望。
“干嘛?针对我?”白影嘟囔着。
“不是,我们来说一下那个帖子的事情。”初凉开口道,可刚开口,白影便一脸的恼火,指着初凉大发脾气。
“喂,还没完没了了,我都怪你,你倒怪我怪上瘾了。”
“等等,不是说那个,是说点击率的事。”初凉忙解释着,而白影也赫然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点击率真不是我弄上去的。”白影靠在沙发上,忙推脱着责任,但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要我查?”
左岸轻轻叹了口气拿着手机道:“这个不光是点击率的问题,我看了几个殷勤的回帖,有意无意的带节奏,把主题往前夫和现男友,前妻和现女友和谐的关系上拉。”
“今天这局面,不被议论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裴云尚和书璃当初的离婚闹得沸沸扬扬的。”欧南昕在一旁也说道。
“大家都在说,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可以改变一切,可以让情敌变朋友,让恋人变朋友,让陌生人成为相爱的彼此。”白影端着平板淡淡然的说着,全然没注意自己的话让大家都顿然沉默了下来。
是啊,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曾经多么相爱的两个人,曾经以为山崩地裂都不会分开的两个人,却在种种的无奈之下,分道扬镳。
可是,时间也是最好的伤药,它用每个滴答声在告诉我们,不要为了过去而自欺欺人的往前走,那也许是最大的狼狈。
初凉埋头深思着,沉默着,轻轻靠在了沙发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时间在往前走,是为了让我们遇上更好的人,而不是一味的为了过去而活着,这个帖子的节奏带的也没错。”初凉埋着头若有所思的喃喃着。
而这时气氛突然凝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落在裴云尚和初凉身上,却都纷纷沉默了。
“世间上的一切若是能言放则放,便没有了执着和执念两个词存在的意义了,生命中总有一些是不可弃的,无关他人,无关生命,无关世间万物,也无关时间。”
裴云尚终究还是开口了,只是轻声淡然的说了这番话之后,便拿了外套,起身而去了。
消失在了大家面前,匆匆离开了工作室。
可在裴云尚刚走到门口不远处的时候,薛铭轩却独自开车停在了他旁边。
“你的车去送美琪了吧。”薛铭轩问。
“有何指教。”
“如果你心情不好,我可以陪你喝两杯,正好我们聊聊,反正里面的世界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薛铭轩轻声说着,付之一笑,探过身子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裴云尚犹豫了片刻,随即上了车。
车子没开多远,在梧桐广场附近的酒吧街停了下来。
“我这有个朋友开了一家他很安静的酒吧,我们可以去坐坐。”薛铭轩说着,便准备开门,但是下一刻却被裴云尚喊住。
“算了,不如就在这谈吧。”裴云尚脱口道。
但薛铭轩却没说话,只是径直下了车,朝酒吧走去。
裴云尚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朝其跟了过去。
裴云尚跟进酒吧的时候,薛铭轩已经坐在吧台边叫了酒,整冲他挥手。
“我今天刚刚才成了公众人物,你就带我来这里?不怕待会成为众人眼中的怪物吗?”
裴云尚放下外套,坐在了椅子上。
“我怕什么?被人当成怪物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常有的事情吗?”薛铭轩说着,将酒杯朝裴云尚递了过去。
“网络上水军是你找的吧,点击率和回帖也是你做的对吧。”裴云尚问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真聪明,确实是我,不过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大家早点认清现状,你要知道,既然你答应了和我妹妹在一起,我就决不允许你辜负她。”
裴云尚闻声,既然传来一声冷笑:“我明白告诉你,我一定会辜负她,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生平最讨厌威胁我的人,尤其是感情遮掩的私事。”
“是,我没得选,书璃也没得选,很多人都没得选,可是不代表我会听天由命,你若是真的为你妹妹好,趁早让她离开我,否则我迟早会伤害她,辜负她,这是肯定的。”
薛铭轩听着裴云尚的话,也不由的露出几分不悦。
“你以为你还能让魏书璃回到你身边吗?”
听到这句话,裴云尚怒了:“她能离开我,能够和我分道扬镳,能够和我越走越远,不都是拜你薛家所赐吗?你还想让我娶你妹妹,想跟我裴氏企业合作,甚至想些什么别的东西,你做梦。”
“即便没有我们薛家,你就能和魏书璃白头到老吗?是我让左岸喜欢魏书璃的吗,是我让美琪喜欢你的吗,是我让魏书璃离开你,劝你的吗,还是我让魏书璃和左岸在一起的。”
薛铭轩连连反驳着,继而传来一声轻笑。
“你找什么理由都没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怪我,不怪任何人,上天要这样安排的,我们都没办法。”
“谬论。”裴云尚一声厉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谬论也好,道理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不说这个了,我们谈谈合作或者谈谈你和美琪的婚事吗?”薛铭轩说着,转眼朝裴云尚看去。
“你说什么?”裴云尚一脸吃惊的朝薛铭轩看了过去,继而顿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薛铭轩定定道。
“你威胁我。”裴云尚厉声喝道,眉头紧皱,一把抓起了外套,转身朝外走去。
而薛铭轩看着离开的裴云尚,倒是淡淡然的别过了脸,噙着几分笑,端起了酒杯。
这晚,裴云尚没回裴家,而是一个人去了云尚花园,只是那个地方俨然已经是一座空屋了,除了两个守在那的保镖,一片漆黑。
“少爷。”两个人喊道。
裴云尚付了出租车的钱,便径直朝屋里走去:“不用管我。”
昔日热闹温馨的房子,如今却空空荡荡的,而屋里的陈设在几番毁了又恢复之下,多少也没了往日初凉的影子。
裴云尚坐在沙发上,心突然就空了,房子的灯没有开,连同他心里的那盏灯也是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