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欧南昕遇难
左岸看了看初凉,犹豫着拉过了她的手。
“我去去就来,我会要于洋守着你。”左岸抓着初凉的手道。
“你别管我了,这门外都是保镖,你快去接她。”初凉附和着,接过了左岸塞进手里的手机。
初凉心里的不安,越发严重,仿佛有预感要发生什么一样。
整件事越想越觉得恐怖,越觉得心惊胆战。
左岸离开医院的时候,同时将电话打给了欧南昕。
欧南昕看着左岸的号码,将车朝路边开了开,放慢了速度,接起了电话。
“信息收到了?”欧南昕问着,看了看手上的表:“我马上就到,你干嘛来接我啊。”
欧南昕轻笑着道,一脸的不解,不由将车停在了路边,可是车子刚停下,自己的车却被猛地撞了一下。
“啊……”欧南昕失声叫道,身子一个踉跄的吓了一跳。
从后视镜里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车被追尾了。
后面车里的司机也匆匆下了车,看着辆车相撞的残局,朝欧南昕走了过去。
“没事,追尾了。”欧南昕附和着,端着手机开了车窗。
“不好意思,小姐,我刚才在打电话没看见你。”司机很客气的说着。
欧南昕浅做一笑的朝其点了点头,下了车。
“不说了,我看一下车子。”欧南昕端着手机下了车。
“欧南昕……”左岸大喊着,可电话却已经挂断了。
懊恼不已的左岸,连忙跑去了停车场,绝尘而去。
欧南昕下了车便朝车后走去,看着车尾不太严重的碰撞,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我直接把车送去维修就可以了,没关系。”欧南昕边俯身看着车,边低声说着,正要转身朝那司机望去,却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
一股浓烈的气味灌进了口鼻,欧南昕挣扎间,很快失去了知觉。
路上车来车往,可是靠近路边的两辆车却没什么人注意。
那人一把抱起欧南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抱进了自己车里,随即绕道而行,迅速消失在了车流里。
左岸离开医院,便沿路注意着像是追尾事故的现场,最后在离医院不远的街口,看到了欧南昕的车。
只是车里已经没了人,欧南昕的手机也摔在了车后不远处的地上。
左岸心里一惊,环顾着周遭,只觉得毛骨悚然,大脑嗡嗡作响。
“欧南昕……”
虽然知道这样喊,也没什么用,可是左岸还是忍不住在周遭寻着欧南昕。
大概也是慌了神,手足无措了,左岸将电话打给手下的时候,连手都在抖。
初凉打给欧南昕的电话,最终被左岸接到了。
左岸吞吞吐吐的声音,让初凉心顿时跌进了谷底。
在于洋陪着初凉坐立不安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疯了似得找欧南昕。
左岸的人调出了监控,看到了那个掳走欧南昕的男人,也查出了车牌号,可是一个一个路口查下去,找到那辆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找到了?”裴云尚端着手机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初凉也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她在哪,找到了是不是?”
裴云尚默默挂了电话,朝初凉看了过去,却沉默了。
裴云尚和初凉赶到东海岸紫螺湾的时候,那片海滩已经覆盖了无数的人。
警察,保镖,海警,蛙人……
左岸站在海滩上,面色凝重,阴沉的像海上的乌云密布般,笼罩着一番狂风暴雨的骤然而起。
那辆绑走欧南昕的车,在海滩上被发现,警方的痕检人员在车里发现了属于欧南昕的毛发,连同那她遗失在车里的手表。
“左岸。”裴云尚喊着,拉着初凉站在了左岸不远处。
左岸看到初凉,大步朝其走了过去,张了张嘴,却又沉默了下来。
“丫丫呢?”初凉强作镇定的问道,她知道左岸就在她面前。
她甚至能听到周遭喧闹嘈杂的搜寻声。
“丫丫呢,你说话啊,你告诉我,她在哪?”初凉踉跄着朝左岸而去,连连喊着。
左岸见状,忙扶住了她。
“发现了绑架她的那辆车,却没找到车主,紫螺湾的监控不完善,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最后的监控显示……”
“她被扔进了海里。”左岸低声说着,静静的看着初凉,他甚至能够想象到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初凉会有多么的难以承受。
“扔进了海里……”初凉喃喃着,大脑突然嗡了一声,一片空白的瘫软了下来。
“初凉……”裴云尚和左岸都去扶她,可初凉还是瘫坐在了沙滩上。
“丫丫……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丫丫……”初凉喃喃着,哽咽着,哭着大喊着。
歇斯底里的喊声和滚滚而落的眼泪,却没有真的唤回欧南昕。
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裴云尚和左岸在她旁边,默默的难过,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初凉,你别这样,你眼睛还没好,现在大家都在找,可能她……飘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暂时没找到而已。”左岸俯身朝初凉凑近了些劝着,不由的红了眼眶。
不只是因为看到初凉的难过和绝望,更是因为他说着连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话,更是因为他心里似乎已经接受了欧南昕遇难的事实。
“左岸,你去找她,你把她找回来好不好,我不能失去她,我只有她一个了,我身边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我只有丫丫一个了,我求你,你去找她,找她回来,好不好。”
初凉哭着抓着左岸,连连哀求着。
她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能做的,就只有哭,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她深刻领悟了什么叫做无助,什么叫做绝望。
左岸看着初凉痛哭的样子,心碎的七零八落的,一把将其抱在了怀里。
“我去找,我现在就去找,我马上去找,别哭好不好……”
左岸抱着初凉,裴云尚站在一旁,默默的,悄悄的,掉下了眼泪。
他不能代替初凉的痛苦,甚至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沉重和悲伤。
看着左岸抱着痛哭的初凉,看着他们的悲伤,他的心也跟着痛了,他的心也跟着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