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见状,也看出来他们几个是要打退堂鼓,笑眯眯的把狠话放了出来。
“你们要是这个时候走了,那就等于是弃我于不顾啊!”
几个人顿时浑身一僵,额头上都冒出来了一层冷汗。
“没有啊,张哥您误会了,我们怎么能有那个意思呢!”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啊?不愿意替我在这守着,就是不信任我,拿了钱还不负责到底,可就不算兄弟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现在得罪沈嘉南与否还是未知数,但如果他们走了,就是直接先得罪了张哥。
几个人抿住嘴,苦着脸去门口站岗。
老张摘掉脸上戴着的深色眼镜,蹲下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陆深深还有旁边正在哭的孩子。
“陆小姐,你应该怎么都没想到,最后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陆深深看着那张脸,在脑子里不停的搜索着,这个人她以前到底有没有见过?
可是她想了又想,几乎已经把来到市里之后接触过的所有董事长都过了一遍,就是没有这个人的脸。
“不用想了,咱们没有见过面,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
陆深深整个人都僵住了,敌人在暗处,她在明处,这是最差的情况。
“张先生,我和您无怨无仇,您何必动手这么狠呢?”
老张从地上站起来,爽朗的大笑了一声,伸手把眼镜又带了回去。
“我老张在市里也算是一等一的人物,只不过我平常忙活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所以你们应该没听说过我,才会觉得你和我之间无怨无仇。”
陆深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听他这意思,是她在暗中得罪过他们?
这还真说不定,如果老张从事的是地下行当的交易,那她的公司或者沈氏集团很有可能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易合作中无意间得罪他们的利益。
可就算他们利益受损,也不应该想到这种下作的办法。
更何况这个办法无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想知道张先生,您到底想要什么?”
老张透过深色的镜片,看着陆深深脸上倔强的样子,不知怎的,她这副模样倒是让他想起来了曾经的女儿。
曾经他也有过一个非常疼爱的女儿。
长得很漂亮,倔强又任性,后来她的年纪永远的停在了二十岁。
因为那一年,他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被迫跑到了京城。
被纪哥救了之后,才有资本重新回市里来发展。
可是那个时候他女儿却因为被仇家绑票,后来又联系不到他之后直接撕票。
他老婆因为嫌弃他没出息,老早就跟别人跑了,女儿是他唯一的亲人。
他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不在乎。
“我想要的可不是你能给得起的,而是你背后的金主能给得起的。”
陆深深低下了头,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脚尖上。
如果他们是要跟沈嘉南谈条件的话,那至少证明自己目前是安全的。
毕竟有了人质,才算是有了可以用来谈判的筹码。
“张哥,如果你想和沈总谈条件的话,干嘛不直接去集团找他,反而要用这种手段?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一旦败露,你也不会有退路。”
老张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在几个城市里驰骋多年,如果连这点退路都不给自己找好的话,还算是什么好汉。
他之所以这么大胆的一出手就直接动死手,完全是因为他有那个资本。
“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如果沈嘉南没有拿出来我想要的条件,到时候你和他,一个都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