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区别
此时的周倩已经完全了之前白莲花的模样,整个人的面上都透出狰狞的色彩,尤其是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看着许微澜的模样好似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虽说很清楚她最后落得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但是许微澜心头还是重重的颤了一下,甚至有一种惊惧的感觉。
察觉到她的状态,宫明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放心,她不会有机会伤害你的。”
许微澜微微抿唇,靠在他肩头带着些许感叹的说道,“明明有着大好的前程,为什么就要作死?”
“你替她可惜?”
算不上替她可惜,只是觉得很不值。
周倩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确实是有才有貌,若是不是非要吊在宫明城这棵树上,估计有大把的人愿意为她献殷勤。
她看着远去的警车,不答反问道,“本来她是作为李先生的女伴来应酬的,结果却被警察带走了,那个李先生会不会认为我们是故意的,然后找你的麻烦?”
宫明城冷嗤了一声,淡淡的说道,“那就让他找,这单生意他若是不肯做,我自然也没有意见。”
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许微澜也没有再跟他就这个问题说什么。
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周倩。当她在新闻上看到周倩在牢里自杀身亡的消息之后,整个人还震惊了好一会。
毕竟以周倩那刻骨的恨意来看,她根本是不可能自杀的。并且在牢里自杀,似乎总觉得很是蹊跷。
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
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她走出卧室,去了书房找还在办公的宫明城。
听到门板的声音,男人抬眼看了过去,发现是她之后,唇角漫上了笑弧,抬手示意她过去,“怎么突然来找我?一个人睡不着吗?”
他伸手自然的抱住走过来的女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吻着她的脸颊。
许微澜靠坐在他怀里,并不认真的推了推他,“别闹,我是有问题要问你。”
“嗯?”
“你应该知道周倩死在牢里的消息吧?”
“这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微澜挑了挑眉梢,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说道,“宫大少,人家好歹痴痴地暗恋你这么久,你说的这么薄情真的合适吗?”
宫明城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对上她的眼睛说道,“别人如何待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意的人没有受到伤害。”
他的声线很是好听,再加上彼此如此亲密的坐在一起,那好似加了蛊惑的嗓音让她的面上根本绷不住,红唇挽了起来,“算你会说话。”
“这不是会说话,我说的是实话。”
正因为是实话,她才会如此高兴。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又被他哄得高兴,让她忍不住双臂揽上他的脖子,吻上了那性感的薄唇。
原本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可是在她准备退后的时候,却被男人的手掌扣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灵活的长舌攻城掠地一般的撬开她的唇齿,细细的舔吻她口腔每一处。
成年男女的亲吻是很容易擦枪走火的事情,吻着吻着他的手就开始变得不规矩,甚至探到了她的睡裙里。
迷迷糊糊之中,她突然不小心踹到了书桌才想起这是书房,而她又是为什么来的。
当即气喘吁吁的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哑声说道,“宫明城,我还有话要问你!”
她以为自己很有气势,只是满脸绯色眼眸水媚的她落在宫明城眼中,却怎是一个诱惑了得,恨不得直接将她吞到肚子里。
指腹带着薄薄剪子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触摸着她细嫩的肌肤,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的味道,“有什么不能之后再说,难道你就不想要吗?”
早已习惯了他的身体立即泛起一团糟热,但是想到新闻的事情,她还是伸手抓住他的手,带着些许恼意的说道,“怎么,现在你连回答我几个问题都不肯了?”
“你问,我就是亲亲而已。”
“……”这哪里是亲亲而已?
被他弄得,许微澜几乎没有了继续思考的能力,“你到底让不让我问?若是不让我问,我明天一定会去跟爸妈给你告状!”
听到这句话宫明城的眉梢挑了起来,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倒不是担心父母的责罚,只是许微澜若是告状就不止是告状那么简单,说不定还会生气不理会他。
到时候不仅是听父母的责难,更郁闷的是,只怕有好几天她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了。
思来想去,为了一时欢愉很不划算,他思忖了几秒之后说道,“那你问完之后是不是得给我回报?”
书房的空气里还透着暧昧的气息,而他说话时的吐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使得这句话暗示性意味很是浓厚。
许微澜觉得自己的心头变得很是滚烫,虽然忍不住羞怯,却还是点了头。
得到她的应允之后,宫明城伸手搂着她,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好了,说吧,有什么问题专门跑来问我?”
许微澜,“……”
突然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特别的煞风景,有那么几秒钟的考虑要不要改日再说。
但是心里又觉得这个问题卡在那里很是不舒服,思来想去她还是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周倩,怎么会突然死在看守所里了?”
众所周知,看守所那种地方的戒备很是森严。正常情况下,嫌疑人和犯人都是不可能能拿到什么利器的,所以自杀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并且,她不认为周倩是那种软弱的会想自杀的人。
宫明城挑了挑眉梢,手指轻轻地敲击了几下键盘,电脑屏幕上显示出周倩自杀的新闻,“你是想问她为什么会自杀,还是为什么会死在看守所里?”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自杀是自己的选择,但是死在看守所里还有他杀的可能性,这两者的差别可就大了。”

